书籍介绍
20世纪是政治权力获得巨大扩张的岁月,是意识形态、社会科学兴盛甚至泛滥的岁月、是许多国家推行乌托邦社会工程的岁月。《知识分子》的作者保罗·约翰逊在颠覆知识分子之后,又企图在这里揭示20世纪历史灾难的根源,展示20世纪提供给人类的教训。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从生活、资本、观念等五维度解析现代性
- 梳理韦伯、马克思等学者对现代性的论述
- 揭示都市生活中个体化与非个体化的张力
适合谁读
- 社会学、哲学及文学理论专业学生
- 希望系统了解现代性概念的入门读者
- 对西方思想史及社会变迁感兴趣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综述性小册,非深度专著,适合入门
- 建议结合其他经典著作阅读以深化理解
- 注意区分作者观点与所引学者理论脉络
读者共识
- 脉络清晰,语言通俗,是优秀的入门读物
- 内容偏重文献综述,缺乏作者独到深刻洞见
- 篇幅短小精悍,适合快速把握现代性概貌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波德莱尔说,他寻找的是“现代性”。那么,什么是现代性?“现代性就是过渡、短暂、偶然,就是艺术的一半,另一半是永恒和不变。”“他到处寻找现时生活的短暂的、瞬间的美,寻找读者允许我们称之为现代性的特点。”"
- "艺术家从瞬间性中发现了美,但普通的都市人正是为了应对这种瞬间性和不可预见性而发明了世故、冷漠和算计。在现代都市主导性的标准化货币经济中,都市人只有按照严格的数字换算方式行动,才能抵御多样性和可变性带来的困扰。人和人之间以前那种个性化的富有特色的交往,现在荡然无存。货币制度虽然能够将大部分人关联起来,但这种关联是平均化的、公式化的和理性化的。 货币文化同都市生活是一体的,都市生活越来越复杂、紧张,越来越像一些纷乱的碎片,引起强烈的神经刺激,结果只好是,“现代精神越来越精于算计”,越来越排斥那些狂野的本能冲动,排斥波德莱尔式的孩童般的激情和好奇心。烦躁的现代生活,只能借助中性而冷漠的金钱媒介来反向"
- "现代都市的物质文化的高度发展,它的复杂性和丰饶性,使西美尔同样发现了都市现代生活的辩证法:一方面,复杂而缤纷的现代生活不断地对个体进行刺激,激发对个性的追逐,“它们仿佛将人置于一条溪流里,而人几乎不需要自己游泳就能浮动”(8);另一方面,个性难以为继,它被劳动分工,被物质生活吞噬了。这种将个体齿轮化的都市生活,反而激发了寻求个人独特性的欲望。非个体化和个体化,厌世和激情,自保式的算计和高傲的卓尔不群,这两种个体在现代都市的生活舞台上登场。"
- "都市主义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由于都市人来源广泛,背景复杂,兴趣殊异,流动频繁,所以,主宰民俗社会的血缘纽带、邻里关系和世袭生活等传统情感不复存在。都市人需要同大量的他人打交道,但是这种接触是功能主义的、表面性的、浅尝辄止的、非个性化的。“都市社会关系的特征是肤浅、淡薄和短暂。”(9)共同情感的匮乏,急剧的竞争,居无定所,阶层和地位的差异,职业分工引起的个体的单子化,使人和人之间的沟壑加深,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个体并没有被温暖所包围,而是倍感孤独。 “生活中的每个人都是自我目的的手段”,这就是都市生活方式的特点:“次要接触代替主要接触,血缘纽带式微,家庭的社会意义变小,邻居消失,社会团结的传统"
- "按照腾尼斯的理解,乡村这样的共同体是一个自然意志(natural will)主导的礼俗社会,而都市则是一个理性意志(rational will)主导的法理社会。 都市,既是现代性的载体,也是其表征、内容和果实。 工业化促发了都市的成形。它将松散的人口重新配置,使乡村人口在城市驻扎下来,并使各种各样的人在这里来来往往。只有这样,规模性的生产、分配、交换、消费和信贷才有可能;机器——无论是具体的生产机器还是整个城市机器——才会出现齿轮一样精密的分工。数量庞大的人口、中心性地域、交通、建筑、商业大街应运而生。工业化催生了都市,都市反过来强化和再生产了工业主义。"
- "现代人和现代化进程之间就存在这样一种互动的复杂的经验关系:现代生活锻造了现代意义上的个体,锻造了他们的感受,锻造了他们的历史背影;同样,这一现代个体对现代生活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想象和经验。现代主义文化,正是这种感受的各种各样的历史铭写,尤其是受到现代社会猛烈撞击的文人感慨的经验抒情。物质性的现代性进程,被这种进程席卷而去的现代人,这二者之间敏感而丰富的经验关系,以及贯穿在现代时期的对这个进程大力推动或者冷嘲热讽的各种哲学观念,所有这些,是现代性的核心内容。"
- "纯粹的宗教热情冷却之后,经济人取代了朝圣者,“这时,寻求上帝的天国的狂热开始逐渐转变为冷静的经济德性;宗教的根慢慢枯死,让位于世俗的功利主义”。(这样,“西方内在的苦行主义所特有的后果是社会关系的合理的具体化和社会化”。资产阶级的经济伦理得以形成。 新教伦理在世俗化过程中,既创造了资本主义的条件,即无休无止的进取的商人和任劳任怨的勤勉的工人,也促成了资本主义精神,即韦伯阐释的富兰克林式的资本主义精神。这种精神的首要原则是,人被赚钱的动机所左右,获利是他的最终目的,但获利并非享受生活的手段。也就是说,拼命地赚钱但又异常地审慎节俭。我们看到,如果挖除新教禁欲主义的宗教根基,它差不多就是资本主义精神"
- "铁笼冷静超然,逻辑严密,等级森严,庞大无比,它最终要无情地吞噬一切:“国家生活的整个生存,它的政治、技术和经济的状况绝对地、完全地依赖于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组织系统。”理性,这是铁笼的内在脉络。 效率和功能至上的现代制度,不得不尊奉形式理性原则,理性作为一种增效的形式手段被应用,不过,这个手段反过来成为目的,霸道地成为宰制人的工具,人们被手段降服。 因此,这个理性——形式理性,我们也可以称其为工具理性——恰好走到了其反面:非理性。"
作者简介
汪民安,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批评理论、文化研究、现代艺术和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