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极端的年代》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历史学家之一霍布斯鲍姆的新著。该书于1994年推出,两年间便再版12次,并被译成多种文字。
作者以其专业史家的精辟洞见,深入考察了本世纪从1914-1991年的历史:两次世界大战及无数局部战争给人类带来的苦难,40年“冷战”造成的不安,科技进步的利和弊,社会文化变革的长与短,资本主义发展的荣与衰,社会主义进程的得与失……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全景式回顾1914至1991年两次大战与冷战历史
- 深度剖析资本主义兴衰与社会主义进程的得失
- 以左派史学视角审视科技、文化与社会变革
适合谁读
- 对二十世纪世界史及冷战格局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了解马克思主义史学观点的历史爱好者
- 寻求宏观视野以理解当代世界起源的思考者
读前提醒
- 全书信息密度极大,建议分章节缓慢阅读消化
- 部分译文略显生涩,可结合英文原名辅助理解
- 注意作者对苏东历史的批判性反思,保持独立思考
读者共识
- 视野宏大且叙述精彩,是了解短二十世纪必读经典
- 作为通识读物极佳,但部分当代论断需辩证看待
- 翻译质量整体上乘,但阅读体验较为沉重且疲惫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对我们这一代亲身经历大萧条时期的人来说,当时纯自由市场的正统学说显然已经名誉扫地,却居然在80年代末期和90年代的全球不景气中,再度死灰复燃,成为主导的思想,真令人不可思议。这种奇特的健忘现象,正好证实并提醒大家历史的一项重要功能:不论是提出经济理论的学者,还是从事经济实务的执行者,两者的记忆都差到难以置信。他们的健忘,也活生生地阐明一桩事实:社会的确需要史学家,唯有史学家,才是专业的历史社会记忆人,替大家记住大家恨不得统统忘掉的憾事。"
- "苏俄铁幕时代付出的人命代价,恐怕将永远无法确切估算,因为甚至连官方对处决人数及古拉格囚犯的统计——不论是现有的或日后可能面世的数字——都无法涵盖所有的死难损失。而且依人不同,估算的差距更有极大出入。有人曾如此说过:“对于这段时期里苏联牲口的死伤数目,我们知道的反而比被苏联政权滥杀的反对人数更清楚”(Kerblay,1983,p.26)。1937年人口普查的数字始终秘而不宣,更使这项估算工作难上加难。但是不论各项估计使用的假定如何,前后直接间接的死难人数绝对高过七位数,甚至进入八位数。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我们是否采取“保守”估计,将其定位于一千万,而非两千万甚或更高,实在都无关紧要了。面对这种骇人"
- "十月革命的悲剧,就在于它只能制造出自己这一种支配型社会主义。记得30年代最成熟、最有智慧的社会主义经济学家之一朗格(Oskar Lange),离开美国重返祖国波兰,为建立社会主义鞠躬尽瘁,到最后进入伦敦一家医院死在病床上。临终前,他曾对友人及前来看望他的仰慕者说过一些话,作者也在其中。根据我的记忆,以下便是他的感想: 如果说20年代时我在俄国,我会是一名布哈林派的渐进主义者。如果有机会为苏联的工业化进言,我会建议一套比较有弹性的特定目标,就像那些能干的俄国计划工作者所做的一样。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却要问我自己,反复地问:有没有可能,会有另一条路,可以取代当时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凡事一把抓、冷酷无"
- "这支农民兵组成的部队,与群众之间的关系,注定不能如毛泽东所形容如鱼得水般的简单:所谓游击队伍就是鱼,快活地游在人民这片水中。其实在典型的游击区,任何被穷追烂打的非法组织,只要行为收敛一点(照当地的标准而言),乡里人都会予以同情,并且支持他们去对抗入侵的外国部队或政府派来的任何人员。但乡下的地方派系根深蒂固,赢得其中一方的友谊,往往意味着马上得罪另外一方。1927-1928年间,中国共产党曾在农村地区建立苏维埃政权,却想不通其中道理。他们意外地发现,将某个村子苏维埃化之后,固然可以借着宗族乡亲的好处,一个带一个,建立起一系列的“红村”网。可是相对地,同时却也陷入这些村庄恩怨宿仇的混水之中——“红"
- "所谓社会主义国家应该强制每个人思想统一的主张,这种论调,若回到1917年前,根本不可能在任何社会主义者的脑海中出现,更别说其领导们圣袍加身,称其“集体智慧”,拥有如教皇制服绝对无误的圣质(虽然单让任何一人拥有这种天才英明,毕竟仍属不可想象之事)。 在列宁一手创建的布尔什维克党中,所谓正统性的思想,以及对异己的不容忍,多少是以实用性的理由出发,而不仅是作为基本的价值观。列宁就如同一名杰出的将领——其人基本上属于计划行动的好手——他可不要部队里人人有意见,个个议论不休,因而造成实际效率的损失。 在1917年前的岁月里,列宁不但一直领导着俄罗斯左翼路线内(甚至在俄国社会民主圈内)饱受攻击的少数,而且"
- "苏联体制绝不是一个“极权”政体。……“极权”代表着全方位无所不包的中央集权体制,不但对其人民施以外在的全面控制,甚至更进一步,以对宣传及教育机制的垄断,成功地将它所推动的价值观念,在人民心中内化。……这个最高境界,自然是斯大林意欲达到的目标。可是若换作列宁及其他老派的党员,闻此必然大怒,更不要说祖师爷马克思了。就将领袖“神化”而言(“神化运动”,日后被人美言为“个人崇拜”),或将他塑造成集美德于一身的圣人斯大林大致有一点成就,正如奥威尔在《1984》中的讥讽描述。 然而,不论从哪个角度评断,苏联式的体制实在谈不上“极权”二字,因此不得不让人怀疑“极权”一词,到底有几分确切的用处。这个体制,一未"
- "在莫斯科红场上兴建列宁陵墓,将这位伟大领袖的遗体防腐处理,永存于此以供瞻仰。这番举动,与革命、甚至与俄国本身的革命传统都毫无关系,显然是为了苏联政权,意欲在俄罗斯落后的农民大众之中,激发出类似对基督教圣者及遗骨遗物的崇拜热情。"
- "除了匈牙利,自从布拉格之春以后,欧洲的社会主义国家在气馁之余,事实上都放弃了认真改革的努力。至于偶有几个企图重拾中央计划经济旧路的例子,或以斯大林式(如齐奥塞斯库治下的罗马尼亚),或采用毛式以精神力量及道德热情取代经济理论(如卡斯特罗),有关它们的后果在此还是少提为妙。 勃列日涅夫的年代,最后被改革人士冠上“停滞时期”的称号,原因就在其政权根本放弃了任何认真的尝试,以挽回这个显然走下坡的经济。在世界市场上购买小麦喂饱百姓,比在自家努力解决农业生产问题容易多了。靠无所不在的贪污贿赂,为这部生锈的经济引擎上油润滑,也比大加清洗、重新校正——更别提把整部机器换掉——简单多了。将来会怎么样,谁又知道呢"
作者简介
艾瑞克·霍布斯鲍姆(Eric Hobsbawm)是享誉国际、备受推财富的近代史大师。
1917年,他出生于埃及亚历山大城的犹太后裔,母亲则来自哈布斯堡王朝统治下的中欧。1919年举家迁往维也纳,1931年徙居柏林。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他在受创至深的德奥两国度过童年。1933年因希特勒掌权而转赴英国,完成中学教育,并进入剑桥大学学习历史。1947年升任高级讲师,1978年取得该校经济和社会史教授头衔,1982年退休。之后大部分时间任教于纽约社会研究新学院,是该院政治及社会史荣誉教授。
霍氏是英国著名的左派史家,自十四岁于柏林加入共产党后,迄今未曾脱离。就读剑桥大学期间,霍氏是共产党内的活跃分子,与威廉士、汤普森等马派学生交往甚密;在一九五二年麦卡锡白色恐怖气焰正盛之时,更与希尔等人创办著名的新左史学期刊《过去与现在》。马克思主义者的政治背景虽令霍氏的教职生涯进展艰辛,但却使他与国际社会间有着更广泛的接触经验及更多的研究机会,从而建立了他在国际上的崇高声誉。 霍氏的研究时期以十九世纪为主,并延伸及十七、十八和二十世纪;研究的地区则从英国、欧洲,广至拉丁美洲。除专业领域外,霍氏也经常撰写当代政治、社会评论,历史学、社会学理论,以及艺术、文化批评等。他在劳工运动、农民叛变和世界史范畴中的研究成果,堪居当代史家的顶尖之流,影响学界甚巨;而其宏观通畅的写作风格,更将叙述史学的魅力扩及一般阅听大众。
如《新左评论》名编辑安德生所言:霍氏不可多得的兼具了知性的现实感和感性的同情心。一方面是个脚踏实地的唯物主义者,提倡实力政治;另一方面又能将波希米亚、土匪强盗和无政府主义者生活写成优美哀怨的动人故事。
霍氏著作甚丰,先后计有14部以上专著问世,包括:《革命的年代》、《资本的年代》、《帝国的年代》、《极端的年代》、《盗匪》、《民族与民族主义》、《原始的叛乱》、《爵士风情》等书。霍氏现居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