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年代:1914~1991

[英]艾瑞克•霍布斯鲍姆

出版时间

2014-03-01

ISBN

9787508643670

评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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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七百余页的世纪史,读者最先被击中的往往不是史实本身,而是它近乎苛刻的「史论」姿态:评论远多于叙述,逻辑线索层层推进,缺乏欧洲史基础者容易读得吃力。它最见功力的地方,在于拒绝把二十世纪简化为善恶分明的故事——法西斯对亚非世界究竟意味着「大敌」还是「次要烦恼」,苏联体制究竟算不算真正的「极权」,这些问题都被反复质疑、重新掂量。更难得的是作者始终保持着批判的距离:对资本主义、对社会主义、对各类意识形态的实践都一视同仁地审视,不站队、不卖弄。它适合那些不愿被动接受「年代概述」、渴望理解我们今日世界从何而来的读者;若把失败与破灭也当作知识来面对,这本史书会回报以难得的清醒。
作者简介
艾瑞克•霍布斯鲍姆(Eric Hobsbawm) 英国著名历史学家、英国皇家科学院院士,享誉国际、备受推崇的近现代史大师。权威媒体评价他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历史学家,更是启迪大众心智的思想巨匠”。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盛赞他是“进步主义政治史界的巨人,影响了整整一代政治和学术领袖”。 霍布斯鲍姆的研究时期以19世纪为主并延伸及17、18和20世纪;研究的地区则从英国、欧洲大陆,扩至拉丁美洲。除史学领域外,他也经常撰写当代政治、社会评论、社会学理论文章,以及艺术、文化批评等。他在劳工运动、农民叛变和世界史范畴中的研究成果堪居当代史家的顶尖之流,在学术界有很大影响。 他也是叙事体史学的大家,其宏观通畅的写作风格将叙述史学的魅力扩及大众,正如《新左派评论》著名编辑佩里•安德森所言:霍布斯鲍姆是不可多得地兼具了理性的现实感和感性的同情心。一方面是个脚踏实地的唯物主义者、提倡实力政治;另一方面又能将波希米亚、土匪强盗和无政府主义者的生活写成优美哀怨的动人故事。 霍布斯鲍姆一生著作甚丰,真正使他荣登世界“近现代史大师”宝座的,是他的“年代四部曲”:《革命的年代:1789~1848》、《资本的年代:1848~1875》、《帝国的年代:1875~1914》和《极端的年代:1914~1991》。它们结构恢弘,叙事晓畅,成为当代极为流行的历史著作,让全球数以百万计的普通人获得了触摸历史的机会。 基于其卓越的文化贡献,霍布斯鲍姆曾于1998年被英国皇室授予英国荣誉勋爵(Companion of Honour)称号,也曾获得过欧洲最受关注且奖金额最高的人文和自然科学奖项巴尔扎恩奖(Balzan Prize)。 进入21世纪后,霍布斯鲍姆依旧笔耕不辍,《趣味横生的时光——我的20世纪人生》《霍布斯鲍姆看21世纪》等书相继出版,在离世前几月,他依然在整理自己的最后一部作品《断裂的年代:20世纪的文化与社会》。 2012年10月1日,以95岁高龄在伦敦逝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全景回顾1914至1991年世界史
  • 深度剖析冷战与两大意识形态博弈
  • 以亲历者视角审视世纪极端变迁
读者共识
  • 霍布斯鲍姆年代四部曲最佳之作
  • 文笔优雅洗练,兼具学术与可读性
  • 虽篇幅宏大但逻辑清晰,值得精读
精彩摘录
  • "对我们这一代亲身经历大萧条时期的人来说,当时纯自由市场的正统学说显然已经名誉扫地,却居然在80年代末期和90年代的全球不景气中,再度死灰复燃,成为主导的思想,真令人不可思议。这种奇特的健忘现象,正好证实并提醒大家历史的一项重要功能:不论是提出经济理论的学者,还是从事经济实务的执行者,两者的记忆都差到难以置信。他们的健忘,也活生生地阐明一桩事实:社会的确需要史学家,唯有史学家,才是专业的历史社会记忆人,替大家记住大家恨不得统统忘掉的憾事。"
  • "苏俄铁幕时代付出的人命代价,恐怕将永远无法确切估算,因为甚至连官方对处决人数及古拉格囚犯的统计——不论是现有的或日后可能面世的数字——都无法涵盖所有的死难损失。而且依人不同,估算的差距更有极大出入。有人曾如此说过:“对于这段时期里苏联牲口的死伤数目,我们知道的反而比被苏联政权滥杀的反对人数更清楚”(Kerblay,1983,p.26)。1937年人口普查的数字始终秘而不宣,更使这项估算工作难上加难。但是不论各项估计使用的假定如何,前后直接间接的死难人数绝对高过七位数,甚至进入八位数。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我们是否采取“保守”估计,将其定位于一千万,而非两千万甚或更高,实在都无关紧要了。面对这种骇人"
  • "十月革命的悲剧,就在于它只能制造出自己这一种支配型社会主义。记得30年代最成熟、最有智慧的社会主义经济学家之一朗格(Oskar Lange),离开美国重返祖国波兰,为建立社会主义鞠躬尽瘁,到最后进入伦敦一家医院死在病床上。临终前,他曾对友人及前来看望他的仰慕者说过一些话,作者也在其中。根据我的记忆,以下便是他的感想: 如果说20年代时我在俄国,我会是一名布哈林派的渐进主义者。如果有机会为苏联的工业化进言,我会建议一套比较有弹性的特定目标,就像那些能干的俄国计划工作者所做的一样。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却要问我自己,反复地问:有没有可能,会有另一条路,可以取代当时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凡事一把抓、冷酷无"
  • "这支农民兵组成的部队,与群众之间的关系,注定不能如毛泽东所形容如鱼得水般的简单:所谓游击队伍就是鱼,快活地游在人民这片水中。其实在典型的游击区,任何被穷追烂打的非法组织,只要行为收敛一点(照当地的标准而言),乡里人都会予以同情,并且支持他们去对抗入侵的外国部队或政府派来的任何人员。但乡下的地方派系根深蒂固,赢得其中一方的友谊,往往意味着马上得罪另外一方。1927-1928年间,中国共产党曾在农村地区建立苏维埃政权,却想不通其中道理。他们意外地发现,将某个村子苏维埃化之后,固然可以借着宗族乡亲的好处,一个带一个,建立起一系列的“红村”网。可是相对地,同时却也陷入这些村庄恩怨宿仇的混水之中——“红"
  • "所谓社会主义国家应该强制每个人思想统一的主张,这种论调,若回到1917年前,根本不可能在任何社会主义者的脑海中出现,更别说其领导们圣袍加身,称其“集体智慧”,拥有如教皇制服绝对无误的圣质(虽然单让任何一人拥有这种天才英明,毕竟仍属不可想象之事)。 在列宁一手创建的布尔什维克党中,所谓正统性的思想,以及对异己的不容忍,多少是以实用性的理由出发,而不仅是作为基本的价值观。列宁就如同一名杰出的将领——其人基本上属于计划行动的好手——他可不要部队里人人有意见,个个议论不休,因而造成实际效率的损失。 在1917年前的岁月里,列宁不但一直领导着俄罗斯左翼路线内(甚至在俄国社会民主圈内)饱受攻击的少数,而且"
  • "苏联体制绝不是一个“极权”政体。……“极权”代表着全方位无所不包的中央集权体制,不但对其人民施以外在的全面控制,甚至更进一步,以对宣传及教育机制的垄断,成功地将它所推动的价值观念,在人民心中内化。……这个最高境界,自然是斯大林意欲达到的目标。可是若换作列宁及其他老派的党员,闻此必然大怒,更不要说祖师爷马克思了。就将领袖“神化”而言(“神化运动”,日后被人美言为“个人崇拜”),或将他塑造成集美德于一身的圣人斯大林大致有一点成就,正如奥威尔在《1984》中的讥讽描述。 然而,不论从哪个角度评断,苏联式的体制实在谈不上“极权”二字,因此不得不让人怀疑“极权”一词,到底有几分确切的用处。这个体制,一未"
  • "在莫斯科红场上兴建列宁陵墓,将这位伟大领袖的遗体防腐处理,永存于此以供瞻仰。这番举动,与革命、甚至与俄国本身的革命传统都毫无关系,显然是为了苏联政权,意欲在俄罗斯落后的农民大众之中,激发出类似对基督教圣者及遗骨遗物的崇拜热情。"
  • "除了匈牙利,自从布拉格之春以后,欧洲的社会主义国家在气馁之余,事实上都放弃了认真改革的努力。至于偶有几个企图重拾中央计划经济旧路的例子,或以斯大林式(如齐奥塞斯库治下的罗马尼亚),或采用毛式以精神力量及道德热情取代经济理论(如卡斯特罗),有关它们的后果在此还是少提为妙。 勃列日涅夫的年代,最后被改革人士冠上“停滞时期”的称号,原因就在其政权根本放弃了任何认真的尝试,以挽回这个显然走下坡的经济。在世界市场上购买小麦喂饱百姓,比在自家努力解决农业生产问题容易多了。靠无所不在的贪污贿赂,为这部生锈的经济引擎上油润滑,也比大加清洗、重新校正——更别提把整部机器换掉——简单多了。将来会怎么样,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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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前言与谢语
鸟瞰本世纪
第一部 大灾难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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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这种老人当道的现象,不独资本主义世界(阿登纳、戴高乐、佛朗哥、丘吉尔),甚至连共产党世界也不例外(斯大林、赫鲁晓夫、毛泽东、胡志明、铁托),并包括各前殖民地的大国(甘地、尼赫鲁、苏加诺)。即使在军事政变出身的革命政权当中,也少见40岁以下的领袖,因此当年仅32岁的卡斯特罗字数限制
二十世纪文化革命包括青少年文化的崛起,与新科技一起成长起来的人比对此没有概念的父母懂得多,结果使两代人的角色颠倒了……青少年文化是平民化的,又是废弃道德的,每个人都要求做自己,社会规范性处于最低点,但实际上,人人都追随风尚,看似有个性,实则更趋一致。人人都以年轻为荣,产业亦以此为主。
2017年和2014年的两版对比读了一下,——同一译者,新版比2014版作出了很多的修订,因此也(有限度地)避免了2014版的诸多误译、‘俗套’和泛滥的感情用事。为避免朋友们入坑,建议在没有替代版本的情形下,一定要读新版。总体而言,我发现译者给霍布斯鲍姆的原文增加了很多主观判断、重复的无病呻吟和故作震惊的语气,尤其是在刻意用不甚考究的成语和‘文雅’的书面语上,本意也许是为了显示知识和古文学养,以及彰显霍布斯鲍姆本人恢弘的文气,反而却暴露了自己的浅陋。这样的译文在很大程度上违背了历史学著作最基本的平心静气,虽然作为译者本身已是功德无量了。
一年断断续续终于看完。近当代史基础不好的建议与维基一同服用,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1.很大一部分都是“意识形态斗争史”。2.第九章对美苏的揶揄令人捧腹。3.除历史外,作者对自然科学和艺术的涉猎之广、认识之深也让人惊叹。
关于康米,虽然往返审视评点相对克制,但处处可见作者自己春梦了无痕的怅然。“因为如果他们起来作战,到底是为了捍卫什么呢?”这一年代已如混沌旧屋,偶尔打开抽屉,即是作者自己或许难以组织的物事。印象尤深是苏解一节,以经济学家的临终病床结尾,轻声提及此为亲历:“我找不到任何答案。”此时此地的真空,小园香径独徘徊。
只重点读了第二部分,第三部分匆匆扫过…对这类的历史叙事不太感兴趣,感觉分析重点大多在经济上,而我对宏观经济完全不怎么了解读起来云里雾里。而且几乎全部是宏观、抽象层面上的分析…感觉很杂乱和泛泛而谈,好像流水账啊,对了解二十世纪下半叶历史没感觉有入门作用(也可能最主要问题在于我知识储备实在是太少了)
实在无法同意书中很多关于中国的观点和描述(也许是“自己家”的事熟一点的原因),一笔带过的事件总感觉忽略了太多细节,但作者却似乎站在所谓“伟大舵手们”一边与之共情。不知翻译是为了还原作者揶揄讽刺的笔调还是怎么,感觉有点太过了。
尖刻和全面的历史叙事,不避讳作者个人左倾意识形态对历史研究的影响,通畅、常有启发。
印象中文学作品恢宏和细腻可以兼得,但恢宏和犀利却从未相伴。霍布斯鲍姆做到了,这本全景式的皇皇巨著集全面、深刻、犀利与一身。在kindle上匆匆看过,必须买本纸书来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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