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亚基印第安人编年史 - [法]皮埃尔·克拉斯特

瓜亚基印第安人编年史

[法]皮埃尔·克拉斯特

出版时间

2021-09-01

ISBN

9787208169517

评分

★★★★★

标签

历史

书籍介绍

★ 比肩《忧郁的热带》,击败时间的民族志书写

★ 作者师从法国国宝级人类学家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

★ 美国当代小说大师保罗·奥斯特翻译本书英文版并作序推荐

我相信,你简直无法不爱上这本书。

作者写作时的慎重与耐心,观察之犀利,其中的幽默,思维之严谨与书中的悲悯——这些 品质相得益彰,共同造就了这部重要又令人难忘的著作。这是一个人经历的真实故事,提出的都是最根本性的问题:一个人类学家是如何得知信息的,两种文化之间会进行什么样的交易,人们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保守秘密?

在为我们刻画这个未知的文明时,克拉斯特的写作带着优秀小说家的狡黠。他对细节的关注一丝不苟、无比精确;而他那种将自己的思想融汇为胆大又自洽的论点的能力往往令人称奇。他是那种极为少见的、毫不犹豫就采取第一人称写作的学者,而最终的成果不仅仅是一幅他所研究的民族的肖像,也是一幅他本人的自画像。

—— 保罗·奥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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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南美丛林中最后的食人部落一同生活,见证出生、成年、婚配、死亡、节日、祭祀……

浸入瓜亚基人的生活与头脑,真挚发问:

人类能不能放弃追求一切,告别惶惶不可终日,

拒绝屈服权力,也拒绝过度生产,更从容、自由、坚定地生活,摆脱外部世界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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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亚基人,一群生活在巴拉圭密林中的印第安人。他们以打猎、采集为生,有自己的语言、风俗与社会制度。16世纪起,西方殖民者和当地居民一道,不断占领、吞食他们生活的领地,他们躲避、抗争、流亡、被“安置”……到了20世纪60年代末,这个部落的人口已不足三十。

1963年,本书作者、法国人类学家皮埃尔·克拉斯特在瓜亚基人被安置于定居点后进入了这个部落,与他们一同生活,对他们在生育、死亡、饮食、求偶、部落管理、性向认同、劳动分工等方面进行了细致入微的观察和书写。

在书中,克拉斯特直面瓜亚基人的残忍、习俗之状况,以及他们缓慢的衰亡。这是一种充满人情味的民族志书写,情感充溢全篇:克拉斯特于瓜亚基人一同经历了生育、成年、死亡与逃亡;它也是一种客观的民族志,摈弃了一切道德偏见:面对瓜亚基人的吃人风俗,卡拉斯特并没有止步于猎奇与惊叹,而给予他们最大程度的理解。

法国著名哲学家吉尔·德勒兹面对这部作品,感叹道:“这本奇妙的著作标志了一种新型民族学的开端:它富于感性、积极于行动,又充满政治性;它是‘种族大屠杀’一词彻底的对立面。”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师从列维-斯特劳斯,比肩《忧郁的热带》
  • 深入瓜亚基部落,记录生死婚配与反权力制度
  • 保罗·奥斯特作序推荐,兼具小说笔法与学术深度
适合谁读
  • 人类学、社会学及民族志研究爱好者
  • 对反国家、反权力及原始社会结构感兴趣者
  • 喜欢深度非虚构写作与跨文化观察的读者
读前提醒
  • 作者采用第一人称,兼具学者严谨与小说家狡黠
  • 涉及食人、杀戮等敏感话题,需理解其文化语境
  • 非干巴巴学术报告,而是充满悲悯的真实生命故事
读者共识
  • 文笔优美如小说,节奏紧凑,阅读体验极佳
  • 引发对现代文明、权力束缚及自由生活的反思
  • 被誉为最好的民族志之一,充满哀而不伤的挽歌气质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亚契人至今还记得某个女人的死状:她独自一人背着一个三岁的男孩出门,却不走运地碰上了一队Beeru。他们对她穷追不舍,她本可以甩掉他们,因为她远比他们更擅长在林中穿梭。然而,她却不得不穿过一片空地。她埋头向前跑,就在快要抵达空地的另一侧时,她觉察到背上的孩子震了一下,同时听到了巨大一声枪响。冲击波推得她向前,孩子被甩到了地上。她转过身来,只见子弹几乎将孩子劈作两半。但她没什么时间哀悼:第二颗子弹出了膛,让她和自己的儿子在死者居住的prana wachu中团聚。"
  • "但亚契人没有更明白地回答我:“Go nonga ure.我们就是这么做的。”如果说他们不一定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或许,还有很多其他部落可以解释这一现象。事实上,人们之所以选择貘是有原因的。对亚契人来说,貘本质上是一种猎物,它能提供大量鲜美的肉,因而受到追捧。它对木箭来说过于皮糙肉厚了,所以人们通常用陷阱捕捉它。他们会在它常去的溪流边挖个圆锥形的坑,然后用薄薄一层草叶棚架把坑盖起来。这笨重的野兽(超过两百公斤)没能发现这个把戏,掉进坑中,没法上来。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痛击之——brevi ityty,把貘打趴下。但是在很多印第安文化的神话中,这种肥大的、长着略显淫荡的粗长鼻子的动物往往扮演着"
  • "事实上,男人从来不吃自己打到的猎物:这是亚契人分配食物的原则。我若是杀死了猎物,我妻子会把它切开,因为我本人不可以亲自动手。她会留下几块给自己和孩子,再把剩下的肉分给同伴,先是给亲族、兄弟和姻兄弟,再给其他人。分配过程中,没有人会被落下;如果肉很少的话,每一份的分量就会小些,但所有人都会分到点东西。作为回礼,我也会收到其他人带回来的猎物的一部分。我分给人们自己的所获,人们也会报我以相应的回馈。因此,每个猎人终其一生都在为他人打猎,并以其他人的猎物为食。他完全仰赖他人的供给,他的同伴亦然。如此一切都是平等的,没有人会遭受不公正的待遇,因为所有人都“生产”同等分量的肉。这被称作pepy,交换。"
  • "在当时的欧洲人看来,这帮印第安人每天忙着做两件事情:吃人是其一,peccatus nefandus(同性恋)则是其二。在当代巴西,人们至今仍常常用Bugres(即法语中的bougres)一词称呼印第安人——也就是保加利亚人。这个民族当时以他们的性倒错闻名于西方世界,以至于“保加利亚人”(Bulgare,或是法语中的bougre)成了鸡奸的同义词。这个专有名词变成了一个形容词,后来被广泛用于指称印第安人。"
  • "她的父亲进行了一次jeproro,他大声叫了好多次:“我女儿的血流到了西貒肉上。”查楚基突然站起来跑到森林里去时,他们正在烤小野猪。"
  • "《编年史》不是干巴巴的、以“在野蛮人中生活”为题的学术研究,也不是一篇记者将自己的身影从其中抹去的关于某个陌生世界的报道。这是一个人经历的真实故事,提出的都是最根本性的问题:一个人类学家是如何得知信息的,两种文化之间会进行什么样的交易,人们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保守秘密?在为我们刻画这个未知的文明时,克拉斯特的写作带着优秀小说家的狡黠。他对细节的关注一丝不苟、无比精确;而他那将自己的思想融汇为胆大又自洽的论点的能力往往令人称奇。他是那种极为少见的、毫不犹豫就采取第一人称写作的学者,而最终的成果不仅仅是一幅他所研究的民族的肖像,也是一幅他本人的自画像。"
  • "在那些看似平淡无奇的时刻——某个做了一半的手势,或是哪个脱口而出的词语——往往隐藏着意义那倏忽而逝的独特性,往往蕴含着一束光,为世间万物赋予生机。"
  • "我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因为这场分娩从一开始就立马具有了社会性意义,不能单纯地被概括为一个生理过程。每一个生命的诞生对整个群体来说都是一次天翻地覆,绝非某个家庭增添了一个新成员那么简单;相反,它导致人类的世界与不可见力量所在的世界之间失去平衡,并颠覆了现有的秩序,而这正是仪式必须要设法重建的。"
作者简介
皮埃尔·克拉斯特(Pierre Clastres),生于1934年。他起先在巴黎进修哲学,随后转攻民族学。他在巴拉圭形形色色的印第安部落中生活了数年,包括瓜亚基部落、瓜拉尼部落,以及大厦谷中的阿什卢斯莱部落。在圣保罗教了一段时间书后,他曾与委内瑞拉境内亚马逊丛林中的亚诺马米人共同生活。此后他返回法国,在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C.N.R.S.)担任研究工作。此外,他也是法兰西学院(Collège de France)社会人类学实验室的一员,接受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指导。 作为一名研究者,他致力于从政治人类学方向构建民族学。在与瓜亚基人共同生活后,他出版了《瓜亚基印第安人编年史》(1972)一书,以无与伦比的精确性观察并描绘了瓜亚基人不起眼的习俗、语言和思想。他与瓜亚基人亲密无间,在潜移默化中,部落中人在举止、思想上与他互相影响,这本书就是最为重要的见证。 在《编年史》外,他还著有《反国家的社会》(La Société contre l'État, 1974)、《壮言》(Le Grand Parler, 1974)、《政治人类学研究》(Recherches d’anthropologie politique, 1980)等书。 皮埃尔·克拉斯特于1977年因车祸去世。 译者介绍 陆归野,1992年生人,长于浙江。书多未曾经我读,事少可以对人言。
目录
英译序
第一章 诞生
第二章 两份和平条约
第三章 回溯
第四章 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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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本书中,克拉斯特提到一个细节,他把镜子给瓜亚基人看,他们会几个小时地捧着镜子自我端详,他又指着《忧郁的热带》的封面照让瓜亚基人看,观看者觉得封面上的南比克瓦拉人就是自己——这个细节很有趣,它指向了一种“自我理解”与“自我指涉”,对于瓜亚基人来说,自我是自足的,不需要像谁,只需要“是自己”,对于本书来说也是一样,《瓜亚基印第安人编年史》不需要跟在《忧郁的热带》身后,作者以对印第安部落族群分崩离析前夜的最后一瞥成就了自己的书写。白人的身影不仅伴随着枪炮,也潜入了木薯与逃离成人仪式的少女身上,从一开始,读者就需要接受一场无声屠杀的必然降临。对吃人习俗的解释,其实非常逻各斯中心主义,克拉斯特预设了一个超验的原因,也终于满意地从老奶奶嘴里撬了出来,但阐释往往碾平了个体本能的动因:如果就是馋肉而已呢?
好像有点明白人类学的追求了…
春节假期看完了这本书,印第安部落就像是原始社会的活化石,可以很好的帮助大家了解人类社会的形成,里面的一些看似迷信的事情在现代社会里面也经常用另一个面貌重现。以及所谓文化,是一系列的底层假设,当这个底层假设被推翻了,文化也就难以为继了。
震撼
一次潜入密林的人类学旅程,除了直呼笼统的奇妙,许多笃定的形容词失去了功效:在这里,诅咒是最好的祝福,杀戮包含着温柔,生与死之间的界限粘稠,人肉很甜的野蛮和否认食人的羞耻并存不悖。相比《忧郁的热带》节奏更快,(不准确地说)头三章写部落神话如游戏新手指引,写暴力史如昆汀式猎杀与反杀,写社会关系如动物农场般政治惊悚,却总适当地在幼虫、口哨和仪式前停留,像列维-斯特劳斯嗅闻水仙花,探究“其香味所隐藏的学问”。年度最值得入手的实体书,封面刻着失落的语言,亦是一面鲜活的石碑,指引读者读懂书中的密文。它是瓜亚基人的编年史,也是他们的灵魂,Ianve,希望你把它举起,upi,如同举起一个新生儿,kromi。最后,想对译者和编辑说,这本难度很高,你们做到了。
太好看了,将一种存在推演到极致,就像最后评论说的“克拉斯特比亚契人更了解亚契人”
并非是简单的观察,作者善于用人类学、社会学、民族学等观点视角,对瓜亚基社会里的种种现象进行解构,探寻其内在逻辑和行为本质。 最终呈现出来的,就是亚契人独特的生死观、社会观和宇宙观:代表死亡的美洲豹、净化、生者为死者的复仇、Ove和Ianve、人死后的暴风雨......而作者最后所发现的“惊天”谎言,就像小说结尾的反转,让每个读者感到惊喜(这部分的珍贵在于,克拉斯特并未对亚契人食人的习俗预设偏见,或暗含鄙夷)。 这的确是一首给亚契人的哀歌。亚契人比克拉斯特更早意识到灵魂中的死气。他们的涵化并非自愿,而是被贪婪永无止境的白人强行驱逐,进而丧失自己的身份与传统,正如克拉斯特所说,“整个过程犹如一次渎神”。文明与野蛮的界限,到底是由谁人定义呢?
凡人无罪,但他们没有再一次,在神明的注视下赢得生存的权利,胜利的歌声再也不会回荡在夜里。
瓜亚基部落已飘零,作者也英年早逝,英译本历经万难才得以出版。这是一本悲伤的书,带我们走进原始部落的生活,探索他们的信仰,饮食结构,生育婚配,部落管理,和性向认同。Pierre Clastres的文字是包容的,没有一丁点“文明人”的傲慢。很多介绍中都会强调这是南美最后一个食人族的故事,但其实食人只是很小的一个部分,和他们整体的信仰有关,也是到了最后一章才讲了一下,算是宣传上的噱头。当初开始看这本书是因为友邻里有两个人给了五星,很好奇这个名字这么无聊的民族志怎么这么好看,于是试了一下,没想到看了几页就停不下来了。虽然是年头看的这本书,但是已经决定这是我2022的年度书籍!法译中,流畅优美,大赞译者!上次有这么强烈的推荐欲望的应该是两年前读的鱼翅与花椒,查了一下,也是3月份读的。
若没有这书正名,只怕现在人们提到这些原始人只会记得食人族了,当了解了他们食人的原因和过程,虽然还是会觉得不能接受,但好像也不会只把他们当作野蛮而暴力的种群了,食人族只是殖民时代殖民者给原住民贴的标签,说到底是为了方便殖民者自己。书里涉及的东西更多,社会与国家,权力都有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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