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画·影

[美国] 巫鸿

出版时间

2021-04-30

ISBN

9787208166264

评分

★★★★★

标签

设计

书籍介绍

◆ 编辑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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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史家巫鸿全新力作

一场跟随穿衣镜的时空漫游

崭新视角串联奢侈品、绘画和影像

聚焦全球贸易流通中关于镜像的视觉想象与艺术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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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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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凡尔赛到紫禁城,穿衣镜是否为东西方联合创造的结果?

从怡红院到养心殿,镜屏如何引发中国人关于真与 幻的文学和艺术想象?

从欧洲到全球,穿衣镜摄影模式怎样在世界范围内流行起来?

从程式到主体,摄影师和艺术家如何以镜子表现个人身份和主观意识?

有座架、可移动的落地玻璃镜被发明,并通过跨国贸易在世界上流通,物品、绘画和摄影由此在全球历史进程里串联起来。帝王、艺术家、作家和民众在与镜像相关的视觉联想和艺术创造中,构建出繁复无尽的时空幻象,既参与着曾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事件,又总是映射着超乎现实生活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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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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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巫鸿的研究里,穿衣镜这一不为传统艺术史关注的器具获得了新的生命,它的“物”与“像”串联起世界贸易、新的再现媒介和现代人多元化的自我表达方式,同时也对艺术史的叙事本身提出新的要求。

——吴雪杉(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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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著作打破了按照材质分类,按照西方概念讲述中国故事的传统,从基本结构上改变了西方中国美术史传统写作的范式,正在构成一种具有历史关怀的、生动新鲜的叙事。不仅如此,以他为代表的这一代学者甚至在对世界范围内整个美术史学科的走向产生重要的作用。

——郑岩(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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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鸿教授有关中国美术的相关研究,跨越上古与中古时期的墓葬美术、宗教美术与传世书画艺术,兼及史前时代的玉器文化与当代实验艺术,其开拓领域之广、研究力度之深,可谓前所未见。他在研究方法上,引入了当代人类学的思维与视角,创造性地将绘画、雕塑、器物与建筑有机整合为一体,从而发展出一套适用于美术史学科的、能够打通微观研究和宏观叙事的“中层研究”方法论体系,使图像、器物与建筑空间的研究能够与人和时代的精神、思想和文化相联通。

——李清泉(广州美术学院美术研究所教授、艺术与人文学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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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鸿并未把艺术品作为多样而变化中的世界观的图解。相反,艺术品在他手里成为了历史中的演员和创造者,而不仅仅是历史的标志物。

——伊万兰•卜阿(Yve-Alain Bois,哈佛大学美术史与建筑史系前系主任,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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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鸿希望的,是通过分析美术材料本身找到一条可以跟随的线路,寻找视觉材料内在的演变路径。换句话说,也就是把美术演变的轨迹从这些概念中剥离出来,在美术中说明一个精神性的“中国”。

——胡一峰(《中国文艺评论》杂志副主编、编辑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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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方法论上兼具中国传统美术史和美国美术史的研究方法的优点,重视人类学和美术学的跨学科融通,并且推陈出新,形成了自己的独特方法论。

——朱志荣(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美学与艺术理论研究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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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鸿先生在解读中国画史名迹时不仅注意重新审视传统的读画方式和内容实质,还充分注意到绘画媒介形式的物质性特征,将绘画置于一种由创作者、观赏者共同参与动态过程,从而丰富和提升了鉴赏这幅名画的内涵和意义。

——赫俊红(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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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媒体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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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鸿认为作为处理历史材料的研究者,终能够改变西方中心格局、建立全球性美术史的途径并不是以抽象思维的方式推演出一套理论话语,而是通过对于历史的具体的作品,通过考古材料,通过历史上的书写进行具体分析,从中提炼出多元性的美术史的概念和叙事方式。

——雅昌艺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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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鸿是一个有着特定的视角和兴趣,并将这种视角和兴趣沿用到极为多元的研究对象之中的学者。

——《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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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今更趋多样化的美国学界,芝加哥大学的巫鸿教授可谓是活跃的一个中国艺术学者。他的研究领域跨越了古代与现当代的壁垒,以人类学的研究方法贯穿始终并互为借鉴。

——《艺术新闻(中文版)》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穿衣镜串联全球贸易与艺术史
  • 探讨物、画、影的互动与演变
  • 揭示镜像背后的身份与自我意识
适合谁读
  • 艺术史与物质文化研究学者
  • 对中西文化交流感兴趣的读者
  • 喜爱视觉艺术与摄影的爱好者
读前提醒
  • 建议结合书中图像辅助阅读
  • 可先了解作者前作《重屏》
  • 部分章节逻辑跳跃,需耐心
读者共识
  • 视野开阔,旁征博引,生动有趣
  • 部分论述略显松散,像展览图录
  • 以微观物件透视宏大历史叙事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此画目前定名为《对镜仕女图》,画面22.6厘米高、49.8厘米宽,有限的尺寸使之便于拿在手中或放在案上观看(图1.21)。画面非常素净,背景空无一物,图像由相互呼应的左右两组构成。左方靠近底边立着一架镜屏,长方边框略承圆角,植于雕刻繁复的屏座之上。一名云髻古装的女子站在屏前,头颈微向前伸,正凝神屏气地观看着自己在镜中的映像(图1.22)。而镜中的女子——我们可以清楚看到她的面貌和衣饰——也凝视着她的原型。这个镜中女子右臂下垂,左臂弯曲上抬,显示出镜外女子以右手扶框,更强调了人镜之间的亲近。画家对人物形象的细腻处理,通过对浓淡墨色的控制而更显微妙。一反清宫仕女画惯用的工笔重彩风格,此画全以水墨勾"
  • "照片中的女子是肃亲王善耆的正福晋赫舍里氏(1867年生),她身穿正规典礼朝服,站在一架穿衣镜面前。镜后的白色幕布制造出摄影棚的封闭感觉,但根据镜中反射出的平房窗户,我们知道照片是在室外拍摄的,很可能是在肃王府中的院子里。这张照片具有清晰的来源:它是由赫舍里氏本人赠送给美国首任驻华大使爱德温·康格(Edwin Conger)的夫人萨拉·康格(Sarah Conger)的,后者不但在照片背后注明了像主和她丈夫的身份以及照片的拍摄地点“肃王府”,而且写道:“她穿着礼服去给太后和皇帝拜年。”(She is dressed in her robes of state in which she wishe"
  • "这是该剧第五十五出《圆驾》,发生在皇宫中的金銮殿前。此时柳梦梅已经中了状元,杜丽娘返魂之后也尾随来到京城,二人只期结成夫妻白头偕老。但是丽娘的父亲杜平章不信返魂之事,劾奏柳梦梅系劫坟之贼,丽娘则是妖魂托名,俱应诛伐。双方来到皇帝面前对质,争执不下。皇帝随后想出一个解决方法:“朕闻人行有影,鬼形怕镜。定时台上有秦朝照胆镜。黄门官,可同杜丽娘照镜,看花阴之下有无踪影回奏。”结果是“丽娘有踪有影,的系人身”,这场戏也就以大团圆场面结尾。"
  • "穿衣镜又名全身镜,后者是英文full-length mirror的中译。其他通用的中英名称还有立镜(standing mirror)、落地镜(floor mirror)等,指的都是立在地上、可照见全身的高大玻璃镜。虽然人们有时也把装在墙上、门上和衣柜上的竖镜称作穿衣镜,本书为了严谨起见,把这几个类型称为“壁镜”“门镜”和“柜镜”,而只将有座架、可以移动的独立镜子叫作“穿衣镜”。"
  • "不同类型的镜子激发出不同的文学和视觉想象。手执或镜台上的小型容镜映出照镜者的容颜,杜丽娘因此在《牡丹亭·写真》一场中如此“照镜叹介”: 轻绡,把镜儿擘掠。笔花尖淡扫轻描。 影儿呵,和你细评度: 你腮斗儿恁喜谑,则待注樱桃, 染柳条,渲云鬟烟霭飘萧; 眉梢青未了,个中人全在秋波妙,可可的淡春山钿翠小。 与此相应,七峰草堂本《牡丹亭还魂记》(1617)的插图画家在描绘这个场景时只表现了杜丽娘的面影——不但在杜丽娘面前的圆镜中,也在她正在完成的自画像里(图2.1)。虽然作为观者的我们看到的是她的全身形象,但“容镜”把这个形象进行了切割。就如杜丽娘在唱词里形容的,她笔下的画像只复制她的面影——樱桃般的"
  • "在《酒泉子》里他如此吟咏:“月落星沉,楼上美人春睡。绿云欹,金枕腻,画屏深”;在《采桑子》里他形象地描绘:“香印成灰,独背寒屏理旧眉”,“玉娥重起添香印,回倚孤屏”;在《喜迁莺》中他低声吟唱:“宿莺啼,乡梦断,春树晓朦胧。残灯和烬闭朱栊,人语隔屏风”;在《三台令》里他含蓄地写道:“更深影入空床,不道帏屏夜长”。无不以屏风指涉着宫闱深处美人的私密空间。"
  • "屏风或屏幛上的女性画像不但能够欺骗眼睛,而且可以化成活人,最典型的例子是唐代杜荀鹤《松窗杂记》中记载的“真真”的故事: 唐进士赵颜,于画工处得一软障﹐图一妇人,甚丽。颜谓画工曰:“世无其人也﹐如可令生﹐余愿纳为妻。”画工曰:“余神画也﹐此亦有名﹐曰真真。呼其名百日﹐昼夜不歇﹐即必应之﹐应则以百家彩灰酒灌之﹐必活。” 颜如其言﹐遂呼之百日,昼夜不止,乃应曰:“诺”。急以百家彩灰酒灌之,遂活。下步言笑,饮食如常。曰:“谢君召妾,妾愿事箕帚。”终岁生一儿。 儿年两岁,友人曰:“此妖也,必与君为患!余有神剑,可斩之。”其夕乃遗颜剑,剑才及颜室,真真乃泣曰:“妾,南岳地仙也。无何为人画妾之形,君又呼妾名"
  • "在以往的美术史讨论中,学者们都认为这种通景壁画是清代宫廷艺术在皇帝的支持下吸收西洋透视技法的结果,目的在于创造能够欺骗眼睛的虚幻空间。这个观点总体上说仍是正确的,但故宫学者陈轩近日提出的一个看法把这一宏观解释更加复杂化了。在他看来,《〈平安春信图〉通景画》既表现了通向远方的空间,同时也模拟着镜子中的映像:“顺着延伸进墙壁的地砖,观者仿佛可以走进画中的月洞门去游赏花园。‘墙里’的地砖与真实的地砖又仿佛形成了一对镜像,站在贴落前的观者恍惚间似在看向墙上的一面大玻璃镜。”"
作者简介
巫鸿(Wu Hung),著名美术史家、批评家、策展人,芝加哥大学教授。 1963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学习。1972—1978年任职于故宫博物院书画组、金石组。1978年重返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攻读硕士学位。1980—1987年就读于哈佛大学,获美术史与人类学双重博士学位。随即在哈佛大学美术史系任教,于1994年获终身教授职位,同年受聘主持芝加哥大学亚洲艺术教学,执“斯德本特殊贡献教授”讲席。2002年建立东亚艺术研究中心并任主任,兼任该校斯马特美术馆顾问策展人。2008年被遴选为美国国家文理学院终身院士,并获美国大学艺术学会美术史教学特殊贡献奖,2016年获选为英国牛津大学斯雷特讲座教授,2018年获选为美国大学艺术学会杰出学者,2019年获选为美国国家美术馆梅隆讲座学者,并获得哈佛大学荣誉艺术博士。成为大陆赴美学者获得这些荣誉的第一人。
目录
解题 一个虚构的微电影脚本
楔子 “史前”大镜
上编 物件与映像
第一章 从凡尔赛到紫禁城:东西方联合创造穿衣镜
壁镜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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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我真的太喜欢这小书了!穿衣镜的艺术小史!巫鸿教授讲得特别有趣!里面关于各个镜子历史的主题,也非常棒!提高了我的审美!
镜子和交媾是污秽的,因为它们让世界增殖。(博尔赫斯)穿衣镜说到底还是镜子,镜子能阐发的意义它都有,那么如何展现穿衣镜的独特性呢?巫鸿力有不逮。
横跨考古学、艺术史和物质文化史等领域的多栖学者巫鸿老师的最新作品,以穿衣镜在中西历史中的演化变迁为线索,探究中西近代以降的视觉艺术观念、物质文化生态与文化交流历史。书名中的“物”“画”“影”即为本书论述分析的三个维度,即探讨穿衣镜背后的物质、绘画、摄影这三者之间的互动关系的演化历程。作者的论述,可谓“君子不器”,信手拈来而又生动易读,其学术视野和公共化表达能力,都让人敬服。
水一些的小书,看个新鲜。上编单靠文字有些难以想象,结合“全景故宫”(图2.22直接是在线故宫的地图吧!自己逛VR的时候迷路了……)或《上新了,故宫》(收费……豆瓣上讨论这期节目的帖子里,18年就有人把这个和《红楼梦》怡红院的构造联系起来。不得已转战央视拍得稀烂的纪录片《抢救倦勤斋》(B站CGTN英文版更清晰)。)用座椅代替自己的在场;焦秉贞生卒年书里写的应该有问题。下编,图3.15橘气过浓;人物照片的习作或商品与“肖像照”之间区分,以后者有所谓“主体”;镜框与画框。此外要明确“最早出现”与“起源于某处”并无必然联系,建立联系需要更复杂严密的论证,书里只说作为独立家具的大镜最早出现在清宫。这种“创意”本身并没什么难度,也不一定非要A影响B,不过巫鸿不排除影响的可能,并呼吁学者关注(P140)。
「我曾经多么傻,竟以为外在的东西具有任何重要性,以为我的幸福会和墙壁有关系……这个裘丽长大的内在空间,我在这里进入迟暮之年。我的记忆存在在我的内部,永远不会朽坏。」
角度独特 有些考证也很详细 但是论文感太重 字数太少 论据薄弱 显得底气不足 想要对东西方进行比较研究 却又浅尝辄止 有些遗憾
要是再深入一点更好啦
美国白人不仅贩黑奴,而且蓄养白奴。美国1776年建国,突然感到这个国家的历史短得近于无。清末民初男子在剪辫前选择以女性化的方式,站在落地镜前摄影留念,此前这样拍照的多为妓女或满清贵族妇女。这点挺有意思。新旧并存,历史分期并不是切割,它自然延续的过程很难人为斩断,正所谓抽刀断水水自流。
巫鸿在后记里写:“写作的最大功用是可以带来些许的自信和自律,把无法掌握的外界因素屏蔽在可控的个人行动之外。想得寥廓一点,它甚至能够带来某种返璞归真的自如,以浮动的遐想抹去时、天、周、月的时间刻度,随手记下穿行时空的漂浮体验。”
巫鸿真会讲故事啊,同样的材料和先行研究拿给别的谁写(后记说了好多疫情时代写作的状况),估计就捉襟见肘了,他居然还游刃有余。但确实借用二手研究太多了,近乎串讲也就意思不大了,他个人色彩最浓的还是有过不少先行研究的清宫乾隆部分。第四章也写得新颖漂亮。当然,所谓全球史就多少名不副实了,叫全球小史,心虚哈哈哈 有处注“乾隆”写成“干隆”了(忘了具体页码),p208注36“晚晴”—晚清,p213第六行“图3.46”—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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