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部音乐批评著作,而是一份精心策划的'精神切割手术记录'。尼采在此展现的,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他先把自己沉进瓦格纳的音乐里,研究其艺术、兴趣、成就,再别扭而精确地逐项指出其病灶——'瓦格纳仅仅属于我的疾病'。读者记住的,往往不是他对反犹太主义的谴责,而是那种'明知沉溺却竭力保持理智'的拧巴:全篇都在承认瓦格纳歌剧的伟大,却又拒绝接受其核心理念。它适合这样一些人——自己正经历某种深刻的迷恋,却想借尼采的刻薄,练习如何与所爱之物决裂。翻读体验未必舒适:短句、破折号、省略号堆叠出一种'病态'节奏,恰似内容本身的颓废气质。但它提供的独特价值,是示范了一个哲学家如何'在自己身上克服自己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