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施米特在这部早期著作里做了一件极不讨好的事:他把浪漫派从月光、溪流与个人情感的浪漫想象中拽出来,逼它们面对一个尴尬问题——当上帝隐遁之后,浪漫派究竟在崇拜什么?他的答案冷峻而锋利:浪漫派并非热爱世界,而是把一切现实都转化为审美机缘,自己却始终凌驾其上、不负任何责任。它做革命者,却不真正改造世界;它狂热参与政治、宗教、国家,却始终保持着主观主义的自主。读者最震动处,恰在此:浪漫派不是天真地逃避现实,而是以“沉溺于幻想便已足够美好”的姿态,消解了所有严肃的形式与义务。这本书适合那些不愿被华丽辞藻安抚、想看清“浪漫”背后权力运作的人;也适合对自由民主议会制如何获得其思想史根基保持警惕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