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政治浪漫派》一书由《政治的浪漫派》和《当今议会制的思想史状况》两部分组成。前一部分主要阐述施米特对德国浪漫主义的基本看法,他从德国知识分子的现实处境出发,讨论浪漫派在思想史上的位置,阐明了浪漫派对现实社会生活的基本看法,并表明了它的本质是一种关于政治的趣味。《当今议会制的思想史状况》同样是从现实问题入手,揭示自由民主的议会制在思想史上的形而上学基础。总得来说,本书着力在思想史的脉络里整理弥漫整个欧洲的浪漫主义精神以及自由民主的议会制度。是一本不可多得的思想史力作。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施米特批判浪漫派为主观机缘论
- 剖析浪漫主义作为政治趣味的本质
- 揭示议会制背后的思想史形而上学
适合谁读
- 政治哲学与思想史研究者
- 对德国浪漫主义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现代民主制度危机的学者
读前提醒
- 文本晦涩犀利,需结合时代背景
- 区分浪漫派审美与政治决断的界限
- 注意作者对自由民主制的尖锐批判
读者共识
- 观点犀利深刻,具极强启发性
- 文风傲慢危险,阅读体验痛苦
- 对理解现代政治概念混乱有助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浪漫派宣称要成为真实、真正、自然和普遍的艺术。谁也不会否认其创造性有自己独特的审美魅力。然而,把浪漫派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它却是这样一个时代的表现—在艺术和其他精神领域都如此:浪漫派没有形成伟大的风格,从产生成果的角度看,它不再具有代表性。对于浪漫派艺术,尽管判断各异,有一点大概我们都会同意:浪漫派艺术没有代表性(repräsentativ)。但这不免让我们颇感意外,因为,浪漫派正是作为一种艺术运动和讨论艺术的运动,以饱满的热情出现在舞台上的。浪漫派把思想的创造性移植到审美领域,移植到艺术和艺术批评的领域,然后在审美的基础上理解所有其他领域。乍一看,审美的扩张导致了艺术的自我意识的大大强化。摆"
- "只有在因个人主义而导致解体的社会里,审美创造的主体才能把精神中心转移到自己身上,只有在市民阶级的世界里,个人才会变得在精神领域孤独无助,使个人成为自己的参照点,让自己承担全部重负,而在过去,重负是按等级分配给社会秩序中职能不同的人。在这个社会里,个人得成为自己的教士。不仅如此,由于虔敬(Religiösen)的核心意义和持久性,个人还得做自己的诗人、自己的哲学家、自己的君王、自己的人格大教堂的首席建筑师。浪漫派和浪漫现象的终极根源,在于私人教士制之中(im privaten Priestertum)。如果我们从这些方面来考虑,就不应只盯着心地善良的牧歌派。相反,我们必须看看浪漫运动背后的绝望—"
- "数十年来,在俄国,哪个作家提倡为艺术而艺术,人们立刻就知道他是个政治上的反动派,而现实主义者则肯定是自由派或激进派。在十九世纪上半叶,德国也有类似的情况,浪漫派和政治保守派是同义词,而在费尔巴哈时代,自然主义与政治反叛和人道的社会主义同根同源。"
- "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已经宣布了它的全知全能。它能对一切事情提出要求,因为社会契约本身就包含着“每一个合作者以及他的所有权利,都让渡给了整个共同体,每个人都完全放弃了自我。”"
- "早期浪漫主义尚未受到破坏的主观主义,即使在印象主义的体验中也能看到一项成就。作为这种心理事实的感受有其内在的意义。当它被加工成艺术品或逻辑体系时,体验的强度似乎已经受到危害。自然的声音是高贵的。一声叹息、一声呼喊、一声召唤、“诗意的孩童在朴素的歌谣中唱出的亲吻”,已经具备足够的资格成为浪漫派的成就,而且被产生共鸣的人理解为行动。朋友的一声叹息造成的深刻印象,是陌生人用最美丽的诗篇也做不到的。同理,如果重要的只是主观印象的强度,那么朋友的一声叹息就是更大的艺术成就。当然,不久便发现了一种艺术创作“文法”的必要性,浪漫派必须培养自己的心情并用细致的语言转述之。换句话说,他必须遵守某些审美或逻辑法则"
- "浪漫派并不想真正改造世界,而是认为只要它没有干扰自己沉溺于幻想,它便是美好的。反讽和密谋为他提供了足够的武器维护自己主观主义的自主,并在机缘论的境界贯彻之。至于其他方面,他让外在事物维持其本身的自然法则的秩序。在日常现实中,这些精神革命家热爱外在秩序,甚至当他在理论中要求骚动和混乱时。"
- "一个人不会英文感到愉快或者厌恶而成为道德意义上能动的人,不管这种感情多么强烈;当他的处境诱导他作出动人的阐释时也是如此。 如果他不放弃自己高傲的反讽,换言之,他不摆脱自己的浪漫派状态,他就无法坚定自己的信念。浪漫派出来体验以及用感人的方式阐释自己的体验外,不想做任何事情。"
- "同战斗和斗争联系在一起的好战而充满英雄气概的观点,再一次被索雷尔严肃地视为一种紧张生活的真正动因。无产阶级必须相信,阶级斗争是一场真实的战役,不是议会演说和民主选战中的口号。无产阶级必须把这一斗争作为生命的本能来把握,不需要学术构想,要把无产阶级视为一种强大的神话的创造者,从而能够从中获得决战的勇气。对于社会主义及其阶级斗争思想来说,最危险的事情莫过于职业政治和参与议会事务。它们使高昂的热情蜕变为饶舌和阴谋,扼杀作出道德决断的真正本能和直觉。人类生活不管有何价值,都不是来自理性,而是来自在伟大的神话形象鼓舞下投入战斗的那些人之间的战争状态;人类生活的价值取决于“人民同意参与其中并根据某种神话来"
作者简介
施米特1888年出生在德国西部的一个小镇,天主教徒,从小喜好文学、艺术、音乐、哲学、神学。在大学获得法学博士学位后,一边研究新康德主义法理学,一边写论瓦格纳的华彩文章。1916年,施米特发表了一部从政治哲学角度论诗人多伯勒的长诗《北极光》的专著,从此开始了其长达半个世纪的政治思想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