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一位四十五岁的中国女性操着蹩脚的英语,向一位美国心理医生倾诉过往——这层“不精确的语言”恰恰是全书最精妙的设计:外语成了她放肆的道具,让她得以披挂装扮,说出中文里不敢念白的本性。本书正是借这层语言的掩护,完成一次近乎自毁的自我解剖。读者反复提及的,是它梦呓般鞭子一样敲打在心上的文字,是父亲亏欠感的牢笼、母亲自我牺牲、贺叔叔隐忍之下那份“因为恨而生的爱”。它不靠情节取胜,而靠意识流与细节的精准,把“认不清自己”作为人的自我保护层层剥开——尤其在“文革”这面高倍镜下,异端被放大成公认的你。它适合那些愿意被疼、被失眠、被感同身受所折磨的读者;也招致“技巧漂亮却缺灵魂”的争议,而这恰恰是它最真实的价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