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中的文字,大多是洪子诚老师读一些作家作品的感受,但是会延伸到读作品时,洪子诚老师所处的环境,阅读动机、心情和方法等的讨论;也就是读者和阅读对象建立怎样的关系的问题。这也是取名《文学的阅读》这个书名的原因。
文集包含了洪子诚老师对于新诗的阅读,像北岛、牛汉、商禽、张枣、许世旭、纪弦、梁秉钧、牛汉、周梦蝶的诗歌阅读经验,也包括对文学的阅读,像巴金、契诃夫、《鼠疫》的阅读经验,等等。从其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学者的阅读史,有心人也可以在其中读出历史的某些剖面。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学者洪子诚分享阅读北岛、契诃夫等作家的真实感受与方法。
- 探讨读者与文本关系,揭示阅读背后的历史语境与个人心境。
- 从文学延伸至古典音乐,展现跨艺术门类的深层审美体验。
适合谁读
- 对当代文学、新诗及文学评论感兴趣的深度阅读爱好者。
- 希望提升文本细读能力,学习学者式阅读方法的读者。
- 关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想了解学者精神世界的文史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随笔合集,部分篇目与《我的阅读史》重合,可择读。
- 涉及较多作家作品背景,建议对提及的诗人小说家有一定了解。
- 文字亲切但具学术门槛,需耐心品味其严谨思考与感伤情怀。
读者共识
- 作者坦诚自省,娓娓道来,无架子,语言亲切且知识性强。
- 部分篇章与其他著作重合,编排略显拼凑,但内容质量高。
- 虽非虚构故事,但能引发对阅读本质及自我认知的深刻共鸣。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感谢在描述艰难时世时采用的非感伤、非怨恨的叙述语调。"
- "日本学者近藤直子、加藤三由纪谈到韩少功《爸爸爸》的丙崽,说“人类是组织群体而生存,这种生存方式里潜在着残酷性”;当“一个集体面临危机,就把异类奉献给外面世界或排除到集体之外”。面临危机而不断制造“异类”,抛出“异类”,是我们这一辈子经常面对的事实。产生的后果之一,就是如赵园老师所说的“戾气”。一种极端、苛刻、暴力、怨恨,一种病态的激情。"
- "在重大的、牵涉到许多人的历史事件之后,文学的承担精神和“介入"意识,首先表现为亲历者以各种文学手段,记录、传递那些发生的事实,为历史提供“证言”。这被看成“历史”托付的庄严使命,在由一种文化传统所支配的想象中,他们的良知被唤起受到召唤和嘱托。亲历者的讲述,他们对亲历的体验、记忆的提取・在历史叙述中肯定是十分重要的,这是呈现历史面貌的重要手段。加缪的《鼠疫》,不论是内在的逻辑,还是叙述的形态,都特别突出“见证“这特征。"
- "全面地说,如果不应该完全否定“幸存者”身份意识在写作上的积极意义,那么也不应该对它有可能产生的损害毫无警觉。这种意识、观念在写作上,既表现在为“良知”所支持的提供“见证”的责任感,表现为对美学标准的历史维度的重视,也表现为收集并强化“不幸”的那种“自怜”与“自恋”,表现为将“苦难”给予英雄式的转化。同时也表现为提升“幸存”经验表达的价值等级,认为在道义上和艺术上,都理所当然的具有优先性,以至认为“幸存”的感受就具有天然的审美性。"
- "在80年代初,北岛对自己的诗,自己的写作过程谈得很少。舒婷、顾城和杨炼就不同,他们对自己的生活经历和写作有许多谈论。我们看到的当时北岛唯一谈论自己的写作的文字,是1982年在《上海文学》“百家诗会”上一段几百字的短文。这对理解他当时的诗有很大的帮助。这段话首先讲到诗歌的目的,诗和现实生活的关系。他说,要通过写作建立一个“诗的世界”,这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人道”和“正义”的世界。这个观点跟顾城等人的看法有相似的地方。比较起“十七年”和“文革”期间的主流诗歌观念,相异之处首先是一种人道主义的理想;其次是诗歌(文学)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的并非完全对等的关系。 和“十七年”的那种文学观念不同的地方是"
- "除了意象的性质,我们还要看看这些意象的组织方式。这也许更重要。这些有着对立的价值内涵的意象,在北岛的许多有代表性的诗中,常常处于密集、并置的结构方式;它们因此产生对比和撞击,有时形成一种“悖论式”的情境。如果要从现代文学中寻找相近的例子的话,也许可以举鲁迅《野草》的部分篇章。关于鲁迅在《野草》中创造的“悖论式”情境的分析,大家可以读李欧梵先生的一篇文章。文章收在乐黛云老师编的《英语世界中的鲁迅研究》(江西人民出版社)这本书里。李欧梵引用了一位叫查尔斯・阿尔伯的学者曲现,认为《野草》“悖论式”情境的主要结原理,隐藏在意象的对称和平行的对立两极的交互作用中(第195页)。比如《野草》的题辞:“当我"
- "商禽说他自己是“快乐想象缺乏症患者”,“我不但不了解莫扎特中的欢畅’,并且也卑视他”(《商禽诗全集·商禽诗观》,台北印刻文学杂志2009年版)。莫扎特当然单纯、欢畅,但也不纯然欢畅、单纯。听听他的慢板,特别是钢琴协奏曲的慢板,还有他的《安魂曲》就可以知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莫扎特的“坏话”,哪怕是贝多芬,有人不喜他(比如张爱玲)我也不会奇怪。在我印象里,莫扎特是个让已死和未生的人都感到亲切的作曲家。这样说倒不是要故作惊人之语。神学家卡尔・巴特说过,“当我有朝一日升上天堂,我将首先去见莫扎特,然后打听奥古斯丁和托马斯,马丁路德、加尔文和施菜格尔的所在”(《莫扎特音乐的神性与超验的踪迹》第4页"
- "余旸说,这里面透露了无望、悲观。这个分析是有道理的。这里的无望,是对语言无法充分表达,也难以充分抵达倾听对象的无望。如果说,张枣出国之前寻求“知音”是基于艺术上的高,那么,这个时候对“知音”的寻找,就多少转化为承担和释放这种心理压力的意图。也就是说,寻求“知音”,“寻找对话”的性质、目标发生了转变。这个问题可以说是一个文化事件,或者一个语言事件。“语言事件”这个说法,是俄美国诗人布罗茨基提出的,他是在说明发生在20世纪的普遍性的文化现象。一些作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 祖国生活在“异邦”,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他被推离了母语,他又在向他的母语退却”;开始母语是他的剑,然后却变成他的盾牌,他的"
作者简介
洪子诚,1939年生于广东揭阳。1956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文学专业。1962年留北京大学中文系汉语教研室协作教研组担任写作课教员。1977年转入当代文学教研室。1978年评为讲师。1985年评为副教授。1993年评为教授、博士生导师。2002年退休。现参与中国新诗研究所《新诗评论》、“新诗研究丛书”的编辑工作。著有《中国当代文学史》、《问题与方法——中国当代文学史研究讲稿》、《材料与注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