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史新论

钱穆

出版时间

2018-07-31

ISBN

9787108062918

评分

★★★★★
书籍介绍

《国史新论》作者钱穆“旨求通俗,义取综合”,从中国的社会文化演变、传统的政治教育制度等多个侧面,融古今、贯诸端,对中国几千年历史之特质、症结、演变及对当今社会现实的巨大影响,作了高屋建瓴、深入浅出的精彩剖析,内中各篇,“有以分别眼光治史所得,有以专门眼光治史所得,有以变化眼光治史所得。 《国史新论》的每一论题,必分古今先后时代之不同,而提示其演变。而各篇著作有其共通之本源,则本之于当前社会之思潮。”

钱穆(1895年7月30日-1990年8月30日 ),江苏无锡人,吴越国太祖武肃王钱镠之后。 字宾四,笔名公沙、梁隐、与忘、孤云,晚号素书老人、七房桥人,斋号素书堂、素书楼。 中国现代著名历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 ,中央研究院院士,故宫博物院特聘研究员。 中国学术界尊之为"一代宗师",更有学者谓其为中国最后一位士大夫、国学宗师 ,与吕思勉、陈垣、陈寅恪并称为"史学四大家"。

1930年因发表《刘向歆父子年谱》成名,被顾颉刚推荐,聘为燕京大学国文讲师,后历任北京大学、北平师范大学、西南联大、齐鲁大学、华西大学、四川大学、云南大学、江南大学教授。 1949年南赴香港,创办新亚书院(香港中文大学前身)。 1967年迁居台北,任中国文化学院(今中国文化大学 )史学教授。 1990年在台北逝世,1992年归葬苏州太湖之滨。

钱穆著述颇丰,专著多达80种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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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深入剖析中国社会结构演变,指出中国自战国起已非封建专制,而是士农工商四民社会,无贵族阶层,知识分子通过科举教育制度参与政治,强调中国传统政治具有全民参与特质,与西方封建制度有本质区别。
  • 作者对比中西文化差异,认为中国文化重道德修养与人文关怀,视圣人为普通人可企及的理想人格,具有宗教性但非外在神权;西方文化重科学理性与外在超越。书中批判盲目西化,主张从本土传统中寻找解决现代问题的资源。
  • 详细论述中国传统教育、考试制度及知识分子精神演变,揭示太学、科举等制度如何塑造士人阶层的社会影响力与道德责任感,强调教育旨在培养自得之师与完整人格,而非单纯职业技能或阶级斗争工具。
适合谁读
  • 对中国传统文化、历史演变及政治制度有浓厚兴趣,希望深入理解中国社会底层逻辑与文化特质的读者,特别是那些对西方中心主义历史观持怀疑态度,寻求本土文化解释框架的人。
  • 关注当代社会道德重建、文化自信及知识分子社会责任感的读者。本书有助于反思现代教育弊端,理解传统士人精神在当代的价值,适合希望从历史中汲取智慧以应对现实困惑的思考者。
  • 历史专业学生、人文社科研究者及对钱穆学术思想感兴趣的读者。本书提供了不同于唯物史观的视角,有助于全面了解民国时期自由派知识分子的历史观与文化立场,进行批判性阅读与学术对比。
读前提醒
  • 本书为论文集,各篇独立成篇但内在逻辑一致,建议按目录顺序阅读,先读《中国社会演变》等基础篇目建立框架,再读其他专题。作者立场鲜明,尊孔崇古,读者需保持批判性思维,区分其历史分析与价值判断。
  • 书中涉及大量历史概念辨析,如封建、专制、士、圣人等,定义与通用语境可能不同,需结合上下文理解作者特定含义。部分观点如贬低西方科学精神、美化传统政治,存在争议,建议对照其他史学著作辩证阅读。
  • 作者写作背景为抗战及战后时期,旨在唤醒民族自信与文化认同,读者应理解其时代语境与救亡图存的初衷。书中对传统制度与精神的辩护,不应简单视为复古,而应视为对文化主体性的坚守,避免断章取义。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钱穆深厚的史学功底与宏大的历史视野,认为其对中国传统政治、教育、社会结构的分析具有独特洞察力,有助于纠正盲目西化倾向,增强文化自信,是了解中国传统文化特质的必读经典。
  • 部分读者批评作者立场保守,对西方科学民主制度评价偏低,对传统专制政治的美化令人不适,认为其观点迂腐且脱离现实。但多数读者认为,即便不同意其结论,其论证过程与对本土文化的深情仍具启发意义。
  • 读者认为本书文字典雅但部分篇章晦涩,阅读门槛较高,且存在重复论述。然而,其核心观点如中国非封建社会、士人精神、教育本质等,引发广泛共鸣,被认为对理解当代中国社会问题仍有重要参考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不要怕违逆了时代,不要怕少数,不要怕无凭藉,不要计及权势与力量。单凭小己个人,只要道在我身,可以默默地主宰着人类命运。... 我很喜欢"传统"二字,因这传统二字,特别重要。但要认识传统,其事不易。好像有些时候,我们要认识别人反而易,要认识自己反而难。而且要认识我们东方人的传统,要比认识西方人的传统其事难。如中国有四千年、五千年以上的传统,韩国有三千年以上的传统,日本有二千年以上的传统。西方如法国、英国,只有一千年传统,美国只有两百到四百年传统,苏维埃没有一百年传统。... 教育的第一任务,便是要这一国家这一民族里面的每一分子,都能认识他们自己的传统。正像教一个人都要能认识他自己。连自己都不认识"
  • "教育重在教人、但尤重在教其人之能自得师。最高的教育理想,不专在教其人之所不知不能,更要乃在教其人之本所知本所能。... 近代有国民教育,则是教人以一种狭义的国家民族观,亦将把人类各自分歧。又称公民教育,乃教导其各为一国家之公民而止。在共产主义下,则惟有阶级教育,所教必限于无产阶级。又有职业教育,此乃一种市场教育。乃生活所需,非生命所在。凡此种种,皆是有类之教。其教有类,乃是人各分类。"
  • "在汉武帝初兴太学时,太学生员额只定五十名。后来逐渐增加,自一百二百乃至三千人,到东汉末增到三万人。太学本身成一个大社会,近在中央政府肘腋之下,自成一个集团,自有一种势力,来学的多半是中年人,他们并不志在急于毕业谋一出路,他们只以学校当徊翔之地,遨游其间,有十年八年不离去的。太学里的言谈渐成举国舆论向导,左右影响政治。人多了,一言一动招惹注目,风流标致,在私人生活的日常风格上,也变成观摩欣赏的集中点。"
  • "西方是人人可为上帝之信徒,中国则人人可为圣人。上帝超越外在,高高站立在人文圈子之外面。圣人则反身而内在,仍在人文圈中做一平常人。"
  • "我们明白了这一点,可知中国学者何以始终不走西方自然科学的道路,何以看轻了像天文、算数、医学、音乐这一类智识,只当是一技一艺,不肯潜心研究。这些,在中国学者间,只当是一种博闻之学;只在其从事更大的活动,预计对社会人生可有更广泛贡献之外,聪明心力偶有余裕,泛滥旁及。此在整个人生中,只当是一角落,一枝节。若专精于此,譬如钻牛角尖,群认为是不急之务。国家治平,经济繁荣,教化昌明,一切人文圈内事,在中国学者观念中,较之治天文、算数、医药、音乐之类,轻重缓急不啻霄壤。因此治天文,治算数的,只转入历法方面,俾其有裨农事。如阴阳家邹衍一辈人,则把当时仅有的天文智识强挽到实际政治上应用,讲天文还是在讲政治原理,"
  • "因此战国学者,对政治理想总是积极向前,而对现实政治则常是消极不妥协,带有一种退婴性。这一意识形态传到后代,成为中国标准智识分子一特点。"
  • "大方小方一切方,总是一个方,一切人总是一个人。认识一方形,可以认识一切方形。一个人的理想境界,可以是每个人的理想境界。政治事业不过在助人促成这件事,修身则是自己先完成这件事。此理论由儒家特别提出,实则墨家、道家在此点上并不与儒家相违异。此是中国传统思想一普通大规范。个人人格必先在普通人格中规定其范畴。“圣人”只是一个共通范畴,一个共通典型,只是理想中的普通人格在特殊人格上之实践与表现。“圣人”人格即是最富共通性的人格。"
  • "如是,则我们要做一个理想人,并不在做一理想的特殊人,而在做一个理想的普通人。理想上一最普通的人格,即是一最高人格。“圣人”只是人人皆可企及的一个最普通的人。因此他们从政治兴趣落实到人生兴趣上,而此一种人生兴趣,实极浓厚的带有一种宗教性。所谓宗教性者,指其认定人生价值不属于个人,而属于全体大群。经此认定,而肯把自己个人没入在大群中,为大群而完成其个人。"
作者简介
钱穆(1895年7月30日-1990年8月30日 ),江苏无锡人,吴越国太祖武肃王钱镠之后。 字宾四,笔名公沙、梁隐、与忘、孤云,晚号素书老人、七房桥人,斋号素书堂、素书楼。 中国现代著名历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 ,中央研究院院士,故宫博物院特聘研究员。 中国学术界尊之为"一代宗师",更有学者谓其为中国最后一位士大夫、国学宗师 ,与吕思勉、陈垣、陈寅恪并称为"史学四大家"。 1930年因发表《刘向歆父子年谱》成名,被顾颉刚推荐,聘为燕京大学国文讲师,后历任北京大学、北平师范大学、西南联大、齐鲁大学、华西大学、四川大学、云南大学、江南大学教授。 1949年南赴香港,创办新亚书院(香港中文大学前身)。 1967年迁居台北,任中国文化学院(今中国文化大学 )史学教授。 1990年在台北逝世,1992年归葬苏州太湖之滨。 钱穆著述颇丰,专著多达80种以上 。他毕生弘扬中国传统文化,高举现代新儒家的旗帜,在大陆、香港、台湾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代表作有《先秦诸子系年》、《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国史大纲》、《中国文化史导论》、《文化学大义》、《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中国历史精神》、《中国思想史》、《宋明理学概述》、《中国学术通义》等。 此外还有结集出版论文集多种,如《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中国文化丛谈》等。
目录
自序
再版序
中国社会演变一九五O年
再论中国社会演变一九七七年
略论中国社会主义一九八七年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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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钱穆太牛了太牛了
李敖说的太对了!!!
读史学家的作品最大的感受: 见大天地,学大智慧
钱穆先生是一个非常的优秀的历史学家。嗯,可能是文章写于就是近现代中国会有夹杂的一些半文言,半白话的一个说法,回顾了国家动荡其中的历史,工商士农阶级,各种各样的一些情况诱导历史的前程,诱导着他向着不同的方向继续去发展,也去对标了一下欧美的贵族以及说苏俄马克思主义。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做历史学问,著《国史大纲》,不满足,还要大发议论,对中西古往今来一切都想评判,却看不到自己的迂腐和局限。前半本有益,往后只觉悲哀,再反观这评分。悲夫!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垃圾人写垃圾书
钱穆的书,仅拜读过此书和《中国历代政治得失》,很不幸几乎阅毕就忘,几乎没什么所得,比较印象深刻的是,此书是和《且介亭杂文》前后脚阅读的,两书中所言“传统”可谓大相径庭,一个是压抑吃人的庞然巨物,另一边反而像一个退休以后人走茶凉又近来摔了一跤的老干部,循循善诱地传授一些“人生阅历”,思之颇有奇幻之感。
制度是从人而来的,某一些人来了,或者是某一些人主张、设计、执行了,才有这样的制度。思想则更是,思想是由思想家所提出来、所产生的。所以特别要讲历史上的人,在中国历史讲“人事”,但是中国的态度是以“人”为主、以“事”为副。如果没有人生,就没有人事,中国人一向对这件事情看得很清楚。西方是倒过来,以“事”为主,以“人”为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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