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像一本冷冰冰的诗歌史。王佐良把自己泡在英语诗歌里几十年的偏爱、激愤与私心,全摊开给你看——他直言蒲柏的自信「近乎武断」,也毫不掩饰对某位翻译家的欣赏。它最动人的地方,恰恰是那份坦诚:一个译者以译诗为刃,剖开诗艺的结构、句法、音韵,告诉你「诗并非不可译」,只是某些东西注定要在翻译中失落。它适合的人也很明确:不是要背诗论术语的读者,而是愿意在冬日午后翻开小书、被一句「凡存在的都合理」打动、进而想回头读原著的人。当然,它也有争议——印错连篇,常被诟病不够系统。但正因如此,它更像一封写给同好的私信,而不是一份学术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