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记

何兆武

出版时间

2009-01-01

ISBN

9787108032775

评分

★★★★★
书籍介绍

《上学记(修订版)》:中国文库(综合·普及类)

何兆武,1921年生于北京,原籍湖南,西南联大历史系毕业。曾任中国社科院历史所研究员,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教授,德国马堡大学客座教授。多年致力于中国思想史、西方思想史、历史哲学的教学与研究。译述康德、卢梭、罗素、帕斯卡、孔多塞等西方思想家的学术经典20余种。论著先后结集为《历史与历史学》(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历史理性批判论集》(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中西文化交流史论》(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何兆武口述西南联大求学经历,展现自由散漫的学术氛围
  • 记录民国知识分子的精神追求,强调非功利的读书乐趣
  • 通过个人回忆折射时代变迁,对比不同时期的教育生态
适合谁读
  • 对民国历史、西南联大往事及知识分子命运感兴趣的读者
  • 追求精神自由、反感功利主义教育理念的年轻学子
  • 喜欢阅读回忆录、传记类作品,偏好平实文风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口述史,叙事随性跳跃,需耐心体会其散漫中的深意
  • 涉及大量民国人物与历史背景,建议具备一定历史常识
  • 重点阅读西南联大章节,感受那个时代独特的学术自由
读者共识
  • 文字平实却深刻,被誉为‘把名字写在水上’的通透人生
  • 西南联大自由学风令人羡慕,与当下教育形成鲜明对比
  • 作者独立随性、不随波逐流的知识分子风骨令人敬佩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巴金的文章我也不欣赏,一直到老我都不欣赏,觉着那些东西缺乏思想深度,得不到什么启发。可是鲁迅先生辛辣、讽刺的笔触却打动了我,我对他那么冷酷无情地鞭挞中华民族的劣根性深有同感。解放以后大概我们的评论家们认为应该鼓舞中国人的士气,不能妄自菲薄总说泄气的话,所以对民族劣根性方面不再提及,一提就是光荣伟大、勤劳勇敢,一直到今天都有这个问题。不好的时候自卑自贱,好的时候就跳到另一个极端自高自大,动不动把老祖宗搬出来,这不和阿Q心理一样?这是没出息的表示。我认为,一个人、一个民族的完善都需要正视自己的缺点,惟有如此才能真正鼓舞士气,才能真正进步,否则徒然助长虚骄之气,是没有好处的。"
  • "我小时候读书不是很卖力,不过成绩还说得过去,所以上大学最先考的是工科。其他同学的情况不尽如此,确实有开早车、开夜车的,或者既开早车又开夜车,不过那是死读书,成绩也并不一定很好。我想,这和我们的传统观念有关。过去我们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家,总想着怎么起早贪黑,天不亮就去干,干到夜里不收工。我们在干校的时候,两个星期才放一天假,而且来不来就夜战,白天干不完晚上干,其实也没干出多少成绩。成绩不是靠体力拼出来的,要是这样干的话,撑死了也翻不了一番,更提不上翻两番、翻三番。一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你不能干四十八小时的活儿,要这样拼的话,爱因斯坦做出那么大的成绩,他一天得干多少小时? 包括现在也是这样。我们总"
  • "那一年数学考题非常之难,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比我们中学所学的更深。其中有一个题目我还记得,在椭圆上任取一个点,问:把这个点到椭圆上每个点连线的中点连接起来,是什么图形,并列出方程。我知道连起来是一个内切小椭圆,给描出来了,可是列不出公式。有个同学数学学得非常好,考完了以后跟我讲,这道题不能用正坐标表述,得用极坐标。经他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所以印象特别深。另外,这件事也给了我极大的启发,一个终身受益的启发:当我们的思想解释不通的时候,就得另换一个坐标,不能死硬地按原来的模式去套。 我想,历史中真正学术上、思想上的重大突破,大概都需要坐标的转换。有些用原来的坐标解释不了了,却仍在那里生搬硬套,是行不通"
  • "联大三个学校以前都是北方的,北京、天津不属于国民党直接控制的地区,本来就有自由散漫的传统,到了云南又有地方势力的保护,保持了原有的作风。没有任何组织纪律,没有点名,没有排队唱歌,也不用呼口号。早上睡觉没人催你起来,晚上什么时候躺下也没人管,几天不上课没人管,甚至人不见了也没有人过问,个人行为绝对自由。自由有一个好处,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比如喜欢看的书才看,喜欢听的课才听,不喜欢的就不看、不听。这个非常好,非常符合我的胃口。 有个叫邹承鲁的院士,以前是西南联大的学生。他对生物化学非常有贡献,60年代轰动一时的胰岛素就是他们搞成功的。我看过一篇记者的访谈,记者问:“为什么当时条件非常差,西南联大也"
  • "我想,幸福的条件有两个。一个是你必须觉得个人前途是光明的、美好的,可是这又非常模糊,非常朦胧,并不一定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另一方面,整个社会的前景也必须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美好,如果社会整体在腐败下去,个人是不可能真正幸福的。在我上学的时候,这两个条件恰好同时都有。当时正是战争年代,但正因为打仗,所以好像直觉地、模糊地,可是又非常肯定地认为:战争一定会胜利,胜利以后一定会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世界,一定能过上非常美好的生活。那时候不只我一个人,我相信绝大多数青年都有这种模糊的感觉。“文革”时候,有些激进的红卫兵大概也确实有过这种感觉,以为今天革命,明天就会“赤遍环球是我家”,马上全世界就都可以红旗招展、进"
  • "老师各讲各的见解,对于学生来讲,至少比死盯着一个角度要好得多。学生思路开阔了,逐渐形成自己的判断,不一定非得同意老师的观点,这是很自然的事情,而且可以公开反对。记得有一次数学系考试,有个同学用了一种新的方法,可是数学系主任杨武之先生认为他做错了。这个同学就在学校里贴了一张小字报,说他去找杨武之,把杂志上的新解法拿给他看,认为自己的没有错。后来杨武之很不好意思,好像还辞掉了系主任的位子,或者请了一年病假,这是今天不能想象的了。 再比如钱穆先生的《国史大纲》,里面很多见解我不同意,不但现在不同意,当时就不同意。钱先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感情太深厚了,总觉得那些东西非常之好。有点像情人眼里出西施,只看到"
  • "法拉第学徒出身,没有受过正规教育,所以不懂高等数学,这对于学物理的人来讲是致命伤。可是他发明了磁力线,用另外的方式表述电磁现象,后来成为电学之父。这次谈话使我深受启发,其实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以及表述,不必非得用原来的模式。比如过去讲历史都讲正统,讲仁义道德,但这只是理解历史的一个层面,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亚里士多德说过:“诗人可能比历史学家更真实,因为他们能够看到普遍的人性的深处。”所以有时我想,或许艺术家、文学家对于历史的理解要比历史学家深刻得多。古人说:“人之相知,贵相知心。”如果你不理解人心,而只是知道一个人几点钟起床、几点钟吃饭,并不等于了解他。专业的历史学家往往止步于专业的历史事"
  • "可惜我们现在看过去的人总是带着谅解的眼光,只看到融洽的一面,没有看到他们彼此之间相互轻视、看不起的那一面,没能把人与人之间的一些矛盾真正揭发出来。"
目录
第二版序言(何兆武)
序 那一代中国知识分子的幸福和自由
第一章 (1921—1939)
我的祖上没有名人
三民主义的少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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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又是一本另人难忘的书。
我很爱看过去20世纪知识分子的回忆录,20世纪的中国风云剧变,人才辈出,有很多我喜欢的作家。觉得何兆武老师是个独立随性自我的人,有一说一,不跟着喊口号。
何兆武
知识分子的追求
人这一世,不过是把名字写在水上
假装读过
人生一世,不过就是把名字写在水上,名字一边写,一边随流水消逝。
补标
对当时人的评价有点苛刻了,或者说主观了,仅可以做参考,非可以作信史。据说有《上班记》尚未出版,应该就是何先生所说的《新儒林外史》,怕是有所顾忌,且待身后
读这本书是很享受的过程,一个前辈跟你讲他青春的人与事,很生动。喜欢他回忆王浩的那一篇,雨中对谈,笑称我们也算是做了次哲学家。青春里有这般美好的回忆,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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