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本体论(ontology)一词搬用于中国,未必恰当。它的“存在论”、“是论”不同译名便显出这一点。因为它们探究的是一切实在万物的最终本质、本性或“最终实在”(The Being of beings)或如Quine所说,“本体论”就是问“What is there?"(有什么?)从而出现了各种设定:上帝、理性、绝对精神、物质世界,等等。而在中国“不即不离”,即现象与本体既不等同又不分离的传统中从根本上便很难提出这个“最终实在”的“本体”问题。其极端者如郭象干脆认为“物偶自生”,并无共同本质或最终实在。其实,上述从生活出发的Marx, Dewey等人也反对这种“最终实在”的“本体论”。 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