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是一部让爱恨都极分明的工作台本。普通读者会先被杜牧俘获:七绝的灵巧、扬州旧梦的闲适、《叹花》里那句「绿叶成阴子满枝」的怅惘,正是缪钺《杜牧选集》《杜牧传》反复引他入门的原因。但真正留住人的,是它近乎苛刻的文献态度——以明翻宋刊《樊川文集》为底本,逐条对校七种版本,连「状」体「谨状」与「谨启」的讹误都敢揪出来存疑。更难得的是它宁缺毋滥地保留集外诗文,哪怕明知其中混入非杜牧之作,也要为研究者留一份可再辨的原始素材。正因如此,批评者也会指出它注释时有疏漏、个别处「实在不应该」,校注精审度不及《樊川文集校注》。它不适合浅尝辄止,却适合愿意为一句诗追到版本与系年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