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像一本冷静客观的民族志,而像一位学者在漫长旅途中的私人笔记。鸟居龙藏一路向西,笔下却频频流露个人判断:他评湖南人「勇猛彪悍而有傲骨」、贵州人「柔顺懒惰」,甚至直言前者「高出数等」;他写苗族以吹笙择偶,情状酷似《竹取物语》。正是这些带着体温与偏见的片段,让不少读者弃去「猎奇」之念,转而被他行走时的喜怒哀乐所打动。更耐人寻味的是阅读它所产生的错位感:书中所记的某些民族、乐器、发髻与传说,百年后大多已消散无踪,地理未变,人事全非。因此这本书的真正价值,或许不在其学术记录的精确,而在于它替我们留住了一段正在消失的西南,并让读者在「物是人非」的怅惘中,重新打量文明、同化与记忆的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