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中国行纪

[日]鸟居龙藏

出版时间

2020-10-01

ISBN

9787100188852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像一本冷静客观的民族志,而像一位学者在漫长旅途中的私人笔记。鸟居龙藏一路向西,笔下却频频流露个人判断:他评湖南人「勇猛彪悍而有傲骨」、贵州人「柔顺懒惰」,甚至直言前者「高出数等」;他写苗族以吹笙择偶,情状酷似《竹取物语》。正是这些带着体温与偏见的片段,让不少读者弃去「猎奇」之念,转而被他行走时的喜怒哀乐所打动。更耐人寻味的是阅读它所产生的错位感:书中所记的某些民族、乐器、发髻与传说,百年后大多已消散无踪,地理未变,人事全非。因此这本书的真正价值,或许不在其学术记录的精确,而在于它替我们留住了一段正在消失的西南,并让读者在「物是人非」的怅惘中,重新打量文明、同化与记忆的来去。
作者简介
鸟居龙藏(1870—1953),日本著名的人类学家和考古学家,东亚人类学早期开拓者之一。他一生的研究生涯中,除日本本岛外,还涉足台湾、中国西南、千岛群岛、库页岛、内外蒙古、西北利亚等东亚地域,著述极为丰富,曾任日本东京帝国大学(现东京大学)人类学研究室教授,后脱离大学成为独立研究者,晚年曾在北京燕京大学执教,系中国人类学发展史上具有重要影响的学者。 杨志强, 留日人类学博士。贵州大学人类学研究所长 教授、贵州省人类学会初任会长。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百年前西南田野调查实录
  • 记录苗彝等少数民族风貌
  • 兼具学术价值与文学性
读者共识
  • 资料珍贵,文笔优美流畅
  • 部分记录被视为流水账
  • 展现西南百年变迁之珍贵
精彩摘录
  • "躺卧在床,深夜松风骚耳,河谷鸣咽,一片嘈杂,久难入眠回想起旅行中之事,湖南人虽大都勇猛彪悍,排外心强,然有种傲骨,而贵州人却是柔顺懒惰之风俗。勇猛彪悍者,虽一方给人野蛮未开化之感,然相较柔顺懒惰之无所事事者而言,却又高出数等。湖南之未来,或许后生可畏亦未可知。"
  • "此地苗人间流传着一则有趣的故事,系很久前流传下来的古老传说。据他们叙述:我们祖先流传下来的说法,过去有兄妹二人,两人结成夫妇生下一个孩子。但孩子并非人类,而是一棵树。后来树被截成九节,分别成为各支苗族祖先,他们的孩子相互通婚,形成一个族群,形成今天称为“muu”的民族。所谓“蒙”,如前所述,即苗族的总称,而所说的九个支系,则包括了花苗、青苗、红苗、白苗、黑苗等在内。 我进而询问九个支系诞生时之情景,他们接着说,当时有两座山,我们苗人就分别居住在山的前后两端。因而双方遇事需商量时,必须翻越这座山才能见面。然某日某人外出穿越山路时,不知何故坠落至山下。这时一只称为“lanpan'”的鸟从天而降,救"
  • "其次值得注意者系他们中间流行的乐器。乐器分两种,一为横笛,一为笙,尤以笙为有趣。这种笙如此前八番调查时叙述的那样,其外形由六根竹管构成,用树皮捆连。它与日本或中国中部地区通行的笙相比,外形颇大,然制作方法极简单。且吹奏时声音低弱。 总之,这种笙就分布而言主要在汉地。然今日即使在汉地也已非实用,唯在祭奠等祭祀场合用于仪式。但古代一般家庭中都作为娱乐工具使用,这在古籍中亦有记载。此外,日本也有笙,然此为由中国传人之物,而非日本固有乐器。暹罗、缅甸、越南等至中国西南部的少数民族中都流行此乐器,并且形状均大,与苗族使用之笙相同。 由此而论,可以说笙的分布,在中国人所谓的南方蛮族和中南半岛的民族中广泛盛"
  • "如前所述,贵州省至明代方才被置于中国政府的实际统辖之下。此前名义上虽系中国之一部,实皆为苗族地区,中国政府的实际控制权根本未延伸至此。明太祖洪武年间,政府大举兴兵讨伐贵州苗族。当时明朝政府向这里派遣了大批军队,经多年苦战最终征服了苗族。然犹恐苗族伺机举旗反抗,遂安置屯 军警戒,承担随时镇压苗族的任务,故容许士兵携带家眷,经营家庭式的生活。这些被派来的士兵,主要来自江南,其中尤以安徽凤阳府出身者为多。然当时进入贵州的汉人,除军人外无从事农业者,故士兵负有边耕种边守护之责。经历漫长年月后,他们及子孙不知不觉间完全变成了贵州的农民(图44)。 图44田边的村落 以上事实尤其值得注意,要知道汉人最初分"
用户评论
对人类学、民族学感兴趣的,可能对这本书的兴趣会高一些。我是从旅行记的角度读的,觉得记录还是有些单一,读起来不如李希霍芬的旅行记好看。
调查程度极浅,毫无史料价值……
行行重行行,基本上是流水账式的记录,资料式的民族志随笔。若以猎奇为阅读目标则不达,读下来之后没什么特别的记忆点。但译笔顺畅。对西南生活熟悉的人或许会有更多感触。勘误:P69李白诗的题目中多了一个“蔚”字。
120年前日本学者鸟居龙藏学术调研副产品流水账“旅行日记”,经证实至少对今天的黔东南旅游帮助为0。但也不是一无所获,在重复性很高的记录中可以明显感受到,那时候的民族关系融合但很不融洽,明清遗留的“征夷服远”碑很常见,汉族和苗/彝族筑墙而居互为防备等等。另外就是激起了对知道而实际一无所知的彝族的兴趣!
这是鸟居龙藏第一次来中国,时值甲午战争之后1902年。从湖南沅江逆流而上,至贵州、云南、川西、成都、重庆。至今这些地方有些已经开发为瞩目的旅游地,有些应该仍是人迹罕至。对人类学不了解,但本书即便是当成游记和风俗志看也非常不错。鸟居详细记录了各地的风貌、气候、山川地形、乃至树木花草。在云南感慨冬季如春,山花烂漫,在川西则遭遇暴雪,草木荒芜,到了成都附近即便是120年前鸟居的记录中的当地人也是安居乐业,不同于中国其他地区。蜀地为天府之国,名不虚传。
其实也是早就读完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标记。作者从洪江上岸到离开胜境关的贵州一段信息量巨大:既有族群的也有历史地理的,和丁文江1910年的旅行对照,在到20世纪50年代以前的沿线日记档案对比,会发现,整整一个多世纪以来这一线都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的——这似乎暗示了布罗代尔的观点,历史地理才是永恒的。
好看!一想到鸟居走的这条路曾经有各种各样的人如元代的军队,四方旅行的马可波罗,西迁的学生以及今天的徒步者走过,就更觉得奇妙。虽然有点东方化,但还是觉得这个少有汉人的西南更具魅力。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那山间的面包车,傈僳族、佤族与彝族。
百年时间,西南地区的地理形态大致没有变化;但足以让多元民族化消减。
絮絮叨叨的日记,但也是异常珍贵的史料
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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