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并非一部供人快速掌握世界文学版图的工具书。读者反复提起的,是吴宓在讲义夹缝中透出的学者本色:文革里“宓深感为一文学工作者之苦……必劳苦郁迫而死”的自白,让冷静的文学史忽然有了体温。书里最见功力的,是他对荷马史诗结构的独到分析,以及“荷马当译之为弹词体”这类大胆设想——把西方史诗纳入中国文体传统来想象,正是比较文学的雏形。有人嫌它零散、篇幅多在罗列框架,但正因如此,读者得以窥见一位民国学人如何以“sweet and light”为志业,将典籍视作修身与获智的途径。它适合这样的人:不满足于记住作家作品清单,而想看清一位大师治学的谨严与热忱,并追问学问背后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