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有力的地方,在于它把'近代科学'从17世纪那场被反复颂扬的革命里'连根拔起',重新埋回中世纪的土壤。读者反复记住的,不是某个科学家的灵光,而是四条看似不起眼的'基础设施':翻译运动搬来的希腊-阿拉伯文本、大学这个新阵地、神学—自然哲学家这一群人,以及亚里士多德自然哲学本身的松动。它真正打动人的,是揭示出一个反直觉的判断:科学革命不是对中世纪的背叛,而是'希腊-阿拉伯-拉丁'多元文明相互学习的胜利——一种文明愿意承认另一文明值得学习,科学才成为可能。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伟人叙事'、想追问'科学为何偏偏在欧洲长出来'的读者;也适合对文明交流史感兴趣的人。它或许不算轻松:物理数学的细节常让人跟不上,但正是这种'古典哲学与神学如何互动'的追问,构成了它独特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