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本书对比研究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作品与文学创作中的思想与尼采哲学作品中的思想,中间还穿插分析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于托尔斯泰作品的诊断。作者的思想倾向,就是突出和强化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尼采存在主义思想中的非理性的、绝对信仰与绝对抗争的要素。陀思妥耶夫斯基强调生活就是一场伟大的最后的斗争,不是向上就是向下,不是救赎就是堕落,不是抗争就是沉沦。而尼采的永恒轮回思想,同时也强调了人要在这个已经失去了根基的现代生活中,自我决定人生的意义与价值,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一个超人式的战斗的生活。而这一切,无不揭示着人的一种对于绝对信仰和终极救赎的渴望与投奔。舍斯托夫自己也告诉读者,伟大的最后的斗争在等待着我们。尽管我们并不能够清楚舍斯托夫的伟大的最后的斗争该怎样去进行,但是我们的确能够从舍斯托夫的文字中感受到与理智主义和理性主义完全不同的非理性号召及非理性号角。庸常与琐碎被打破,作者在提醒我们听命最后的救赎的召唤。这样一种主题,之所以被舍斯托夫反复吟唱,就是因为作者认为,自苏格拉底尤其是柏拉图以来,西方人的精神生活被带入到了歧途。他们实际的生活是因为信仰才得以确立的,他们的理智与观念却鄙视乃至抛弃其立身的基础。作者需要通过强化该主题,唤醒读者认识到人的生活的一个特殊的维度,一个只凭借信仰便可以安顿世界的生活维度。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对比陀氏与尼采思想,揭示非理性抗争
- 批判理性主义,呼唤绝对信仰与终极救赎
- 剖析陀氏信念蜕化史及悲剧哲学内核
适合谁读
- 对俄罗斯哲学及存在主义感兴趣的读者
- 喜爱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尼采作品的爱好者
- 渴望突破庸常生活、寻求精神深度的思考者
读前提醒
- 文风激情澎湃,充满非理性号召,需静心
- 作者观点鲜明且具排他性,建议批判性阅读
- 部分读者认为其解读有选择性,需辩证看待
读者共识
- 文字极具感染力,阅读体验令人上瘾且震撼
- 深刻揭示地下室的孤独,引发灵魂深处的共鸣
- 虽有新译本流畅,但部分读者嫌其抒情过度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尼采概述】 但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尼采的作品的意义不在于回答,而在于提问。这一问题就是:人们究竟有没有为科学和道德所不容的欲望,也就是说,是否存在着悲剧晢学呢?p13 无论如何我们的任务已经确定。我们需要完成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人提出的、但尚未完成的事业:叙述他的信念蜕化的历史。 陀思妥耶夫斯基却不是这样。他诋毁了过去曾崇拜的切。他不仅仅憎恨自己过去的信念,而且唾弃它。这种例子在文学史上不多。在最当代,除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外,可以说就只有尼采了。尼采也确实经历过这样的历史。他和自已青年时代的理想与老师的决裂是很坚决的,而同时又是极其痛苦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谈到自己信念的蜕化,尼采说要"
-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整个文学活动的始终就是回答。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他以后已几乎不写了,除非按老习惯顺便写写。现在他所心爱的主题是罪行与罪犯。在他的面前总是摆着一个问题:“苦役犯是何许人呢?为什么我感到他们仍然有权来蔑视我,为什么我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己在他们面前是如此地渺小,如此地软弱,说得厉害些,如此地平庸。难道这是真理吗?需要把这个告诉人们吗?”陀思妥耶夫斯基提出的问题是毋庸置疑的。拉斯柯尔尼科夫的文章关于这一点就说得很清楚。在文章中人不是分善人与恶人,而是分为凡人和超人,并且一切“善人”都属于凡人的行列,他们在精神上局限于服从道德规范;而超人自己创造规则,对于他们——“一切都是允许的”。拉祖米"
- "只有当事实说明唯心主义承受不住现实的压力的时候,只有当人的命运的意志和实际生活面对面发生冲突,突然恐惧地看到一切美妙的先验论都是虚伪的时候,只有在这个时候,人们才会第一次产生极大的怀疑。这一怀疑一下子就摧毁了旧的虚幻的看来是很牢固的墙。苏格拉底、柏拉图以及一切过去的天使和那些使人的无辜的心灵免于怀疑主义和悲观主义侵蚀的圣人,他们的善、人性和思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人面对自己最可怕的敌人,第一次在生活中感到可怕的孤独。因此人无论如何不能保持一颗纯洁和火热的心。这就开始了悲剧的哲学。希望永远地丧失了,生活却存在着,在前面还有许多生活在等待着。而死又不可能,哪怕是想去死。"
- "您还记得《地下室手记》中的主人公所说的话吗?“正派的人能够最乐意说些什么呢?回答是:说自已。那么我就来谈谈自己吧。”①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在很大程度上完成着这一纲领。随着岁月的流逝,随着他的成熟和才能的增长,他愈来愈大胆和真诚地谈论着自己。然而,同时,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他都一直总是或多或少地用自己小说中主人公的虚构的姓名来加以掩饰。当然,这里已不是在说文学或日常生活常采取的那种形式。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自己文学生涯的晚期并不害怕破坏人与人关系中的重要礼仪。但他常常却不得不通过自己的主人公来说一些他意识到的东西。"
- "陀氏悲剧哲学虽可以称为非理性主义哲学,却时时站在非理性主义的营垒怀旧——怀念曾经的理性主义,托尔斯泰则一边徘徊在理性主义哲学的营垒,一边偷窥非理性主义的“隐私”。"
- "“我的心里那时充满了多少期望啊。我思考,我下决心,我默默地起誓,在我将来的生活中一定不再犯那些曾经犯过的错误,曾经有过的颓废。我给自己制定了整个未来的规划并决定坚决执行这一规划。一个盲目的信心在我身上复活了,我要执行这一切,并且一定能够完成……我等待着,我召唤自由快点到来,我想要在新的斗争中重新体验自己,有时我简直急不可耐。” (《死屋手记》)"
- "……但是,当卑微人物的生存和贫困和荒谬登上首位的时候,又怎能谈得上它【诗意】呢?如果你凭个人的经验那种卑微的生存的全部恐惧,又怎能忍受它呢?》什么时候兄弟友爱之诗意才能够为新进入生活的人所用,而你个人却不得不承担马卡尔.杰乌什金(供高尚心灵感动的对象)的角色?人道精神的伟大理念将会给出什么呢?对未来——当然很遥远的未来的希望,对另一类幸福的人类制度的梦想吗?而一切“美好和崇高”的鼓吹者至今一直是讨厌的和伪善的角色。美好和崇高加上引号不是我的杜撰。这是我从《地下室手记》中找到的。那里所有的“理想”都是以这种形式出现的。其中有席勒、人道精神、涅克拉索夫的诗、水晶宫。总是,所有曾使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
- "“…但要知道根都深深地扎入地下,这意味着,托尔斯泰伯爵熟悉幽僻的、地下的、地下室的工作。人们常常把荷马式的、古代的天真划给他,但他并未达到,尽管他全力以赴地追求这种天真。” “托尔斯泰伯爵在寻求一种毫不残酷地揭示生活本来面目的可能性。他小心地(不让读者发现)从理智和良心抽去了独立自主的权力,使他本人(简单地说也就是每个人)成为万物的尺度。但他渴求理论上的彻底胜利(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谓“真理的许可”),因此他并不公开破除所有从前的权力,而只是从事实上、逐步地(托尔斯泰伯爵总是逐步地行事)消除它们对生活的任何影响。他知道该怎么办。在某些场合他还必须维护旧权威的威信和魅力。他当然已不再为它们效力,但它"
作者简介
列夫•舍斯托夫(Lev Shestov,1866-1938),二十世纪俄罗斯著名思想家,著名的存在主义宗教哲学家,其毕生的学术创作都集中于猛烈抨击西方哲学理性传统,致力于重新开启和彰显非理性的信仰传统与启示传统。在舍斯托夫看来,理性传统完全误解了人的生存的基本性质,把人引导到了追问自然必然性的道路上,因而背弃了人的自由,背弃了人凭借信仰而展开的生存活动。十月革命后,舍斯托夫流亡巴黎,并于1938年在那里去世。
张杰,南京师范大学外语外语学院教授,长期从事俄国文论与俄罗斯思想家的作品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