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可以'读懂'的书,而是一场与风车作战的邀请。作为维特根斯坦1950—1951年最后的手稿(MSS172—177),它几乎不提供任何可被转述的结论:关于如何谈论一个对象、关于不确定如何深达问题根源、关于'相信奇迹'究竟意味着什么。读者反馈里反复出现的,不是'学到了什么',而是被悬置、被要求重新学习'如何处置'的窘迫与兴奋。它适合那些宁愿在不明朗中受折磨、也不愿被廉价答案安抚的人。在这里,哲学不是给出终极答案,而是在世界深处生生不息地思考——这或许正是它作为'最后的笔记'最动人的地方:它把思考本身,留给了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