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莉莉的信

[英] 艾伦·麦克法兰

出版时间

2017-11-01

ISBN

9787100153768

评分

★★★★★
书籍介绍
一位人类学家写给17岁外孙女的30封信,看似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咛,实则是一次以"外部视角"重新打量西方文明的思想实验。作者把"英国人"视为一个可以拆解的研究对象:民族国家不过是最近两百年才被"发明"出来的想象共同体,人们热衷的"政治货物"信仰、被消费主义收编的浪漫爱情、玩世不恭的官僚心态,都被放到大时间尺度上逐一检验。它最引争议之处,正在于这份坦诚——不回避对英格兰的褒奖,也不吝于以中国为镜指出西方制度的"产物性"。它不是提供标准答案的启蒙手册,而是示范如何"像人类学家一样提问":把理所当然之物还原为历史偶然。适合那些不满足于被灌输结论、渴望获得跨文明比较视角的读者。
作者简介
艾伦·麦克法兰,英国著名社会人类学家,剑桥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国王学院院士和不列颠学术院院士,著名作家,著名电视节目制作人。著述凡16种,包括《英国个人主义的起源》、《玻璃的世界》、《都铎和斯图亚特王朝英格兰的巫术》、《现代世界之谜》、《资本主义文化》、《和平的野蛮战争》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人类学家以30封信解答外孙女对世界之道的困惑
  • 从个人情感延伸至民主、宗教等宏观文明议题
  • 以跨文化视角剖析人类社会的矛盾与非理性
读者共识
  • 作者睿智亲切,文字深入浅出且富有启发性
  • 视野开阔,有助于理解不同文明间的差异
  • 部分章节略显片面,更适合青少年入门阅读
精彩摘录
  • "新几内亚有些地方的人曾注意到,白人一来,总喜欢修建飞机场,接着就有飞机飞来,大量抛撒出人们渴求的东西,或曰“货物”。他们以为飞机场无疑是奥秘所在,是飞机场引来了飞机,于是他们也满怀希望地修建飞机场,然后等待货物降临。他们是失望了。 我们对民主政体的看法也一样。经观察我们发现,民主经常与消费的成功联袂而至,又与某些形式的自由携手同来。我们觉得那是民主在发散货物,然后总结说,只要动手在全世界“建立民主”,不管通过劝说、行贿,还是通过武力,与民主相连的种种好处就会自动地尾随而至。只要我们生产出了投票箱,其余的马上全有了。我们将像新几内亚人一样失望。我们忘记了,“民主”政体是多种其他东西的产物。它是我"
  • "在我国的文化中,我们以为古老的、不可更改的和理所当然的东西,很大一部分是仅仅几年前的刻意发明。 今天不再有一个人自成一岛。 无疑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随着社会日益变得官僚主义和“理性”,社会体系的深层却逐渐吱声了一种任性的非理性情感,它与挣钱毫无瓜葛,人们只是希望不顾一切、不讲理性地逃逸到浪漫爱情中去。……爱情天地中的占有欲丝丝入扣地吻合了经济领域中同样非理性的积累欲……现代世界的消费社会显然在利用浪漫爱情兜售商品,广告已经把爱情捧上了文化的塔尖。爱情在提供各种承诺,承诺自由,承诺深邃的生命意义,甚至承诺返璞归真,回到失去的伊甸园。 只要不超出游戏的特殊场地和有限时段,人们不妨做出怪异的、常常不负"
  • "官僚化过度的一个意外后果,是玩世不恭的态度风靡于世。英格兰历史上只有寥寥数则规章,但是人们遵守它们,也尊重它们。如果规章丛生,像苏联那样,人们只会把规章制度视为专同个人作对的障碍、麻烦、压力,视为必须钻空子绕行和突破的壁垒。"
  • "我们的感官可以激发我们付出最大的努力,取得最大的成就,但也可以设陷阱诱捕、催眠、压倒我们,让我们分心,驱赶我们离开自由与创造的福地。就连我们创造的升华感官之乐的工具,例如风格各异的美术、音乐、烹调、手工艺品,也会迅速变成创造的成规,约束和限制我们,让我们简直无法逃身。 我们是多么痴迷和受制于时间。我们学会了把时间主观化,害怕时间并与之搏斗,把时间看作消费品。 由于全球化和新技术的缘故,世界正在经历革命性的变化。尽管如此,我们仍感知了很大的连贯性。…在一切时期的底下,深藏着同一套结构,同一种思维和行为的习惯性方式,同一种奇妙地延续下来的行动准则。 我们可以奋斗,力图让世界多一些美好,少一些迷乱和"
  • "人类是合作的生物,然而他们也极其自私。他们有能力创造伟大的艺术,却把世界弄得丑陋而混乱。他们用种种神奇的技术创造了巨大的财富,但他们大多数生活在犹如尊严的贫困之中。他们热爱和平,却无止弗休地杀戮。他们竭力追求平等,却又发明和维持说不完道不尽的不平等,设置在阶级之间、教派之间、男女之间。他们鼓吹宽容和理解,却为了不同的信仰而相互折磨。"
  • "你是英国人吗? 你大概不仅把自己描述为“英格兰人”而已,你还会说自己是“英国人”,也就是说,在你的护照上以及在你的自我感觉中,你的国籍是英国。隐藏在背后的东西,是民族国家的概念。所谓民族国家,是一个限制在一定范围内的政治、语言、文化和领土的单位。你或许以为,你自认为属于一个民族国家,像这样的归属概念非常普遍,事实上人皆有之,它是大多数世人长期以来的心态。但这是颇可质疑一番的。 现在多有人主张,世界上大部分地区的民族国家,实际上是最近二百年的一个发明。1800年,印度、非洲、近东和远东尚无民族国家。当时确实存在国家和帝国,但是如果你问人:“你属于哪个民族?”他们准会莫名其妙。假设你把问题变一变:"
  • "许多典型的“地方”事物,其实是从别处舶来。现代印度在很大程度上源于英国,同理,现代英国也在很大程度上源于印度。现代日本在很大程度上从中国舶来,同理,今日的中国在很大程度上是“日本制造”。澳大利亚恰如北美一样,也是一篮子外国的舶来品。我们借用,我们模仿,我们交易,我们偷窃,然后我们很方便地忘却。"
  • "我们是怎样建构五花八门的事物,又是怎样接受它们的。民族国家的建立,利用了一些政治符号:国旗、国歌、起源神话、英雄和圣者,以便使我们相信民族国家的统一性。这些东西也是玩弄历史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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