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家庭罗曼史

林·亨特

出版时间

2008-01-01

ISBN

9787100053587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在于它把一场被奉为“自由平等”的宏大革命,还原成一场被放大演的家庭伦理剧。林·亨特让读者看清:革命者砍掉的不只是国王的头,更是“严父—慈父”这套政治想象本身。当好父亲的形象在小说里逐渐模糊,专制王权的根基便随之崩塌;而弑父之后,共和人士又以“兄弟爱”重新拼合一个家族。全书真正锋利之处,是揭露这场革命几乎全是男人的戏——女性要么被符号化为“自由女神”,要么被推上祭坛,成为性别失序的替死鬼。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发生了什么”、而想追问“人们为何用家庭的方式去想象权力”的读者;代价是理论密度高,需要耐住性子。
作者简介
林·亨特是繼娜塔莉·澤蒙·戴維斯後,新文化史的掌旗者。亨特在本書中,以「家庭羅曼史」指稱集體且無意識的家庭秩序圖像,這種家庭秩序的圖像構成了法國大革命政治理念的基調。亨特藉著討論家庭成員間的關係,闡述這種政治理念;並以家國互喻的方式,陳述十八世紀的法國人視其統治者為父,視其國為家的想法。因此,家庭成員的論述便構成了本書的敘事結構。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借弗洛伊德理论,解析大革命中的家国互喻。
  • 揭示弑父隐喻与兄弟爱取代父权的政治逻辑。
  • 呈现女性被边缘化及孤儿文学兴起的文化史。
读者共识
  • 译笔典雅风趣,阅读体验极佳,推荐细读。
  • 视角新颖独特,虽显牵强但极具启发意义。
  • 部分观点被指过度解读,需批判性思考阅读。
精彩摘录
  • "要是出了个女夫子,女的伏尔泰,生出的小孩一定畸形不正常;同样地,要是有个女卢梭,她一定永远喂不出母奶。"
  • "在《图腾与禁忌》(Totem and Taboo,1913)一书中,弗洛伊德更搬出他自己的一套社会契约起源理论,或称为最早的一出家庭罗曼史。在史前第一批无组织的人群里,通过对那些似乎堕落的各种行为的分析,他找到这些事物的起源。在他所谓的人类史上“第一个牺牲行为”(te first great act of sacrifce),儿子们合谋杀害了父亲,还把他吃到肚子里去。弑父,是因为父亲一人独享众女,还把长大的儿子赶走;食父,是如此方可完成与父亲的认同。事后,众子开始感到罪疚,便又创立两项禁忌,以抵除自己的大逆行径。一是以图腾动物替代父亲,禁止猎杀图腾物;一是禁止乱伦,于是兄弟们也不得亲近方被解放"
  • "18世纪的法国小说,几乎对国王的命运预先做了宣告;甚至可以说,因为这些小说,理想好父亲的观念广为传布,造成了国王地位的式微。再后来父亲面目的逐渐模糊,至终对王权政体的专制基础造成致命打击。"
  • "普律多姆不断用到牺牲献祭的意象,为刑场上众人的行为辩护。唯有透过法王的血肉被众人吞食的隐喻(人民“嗜独裁者的血”),才能将法国人的地位由原本屈从暴君的奴隶,转换成英勇的共和人。这场戮事,不是残忍的食人恶行,因为它具有一种象征的仪式意义。通过牺牲的行为,众人与牺牲物产生联系:因为只有靠着他的一死,他们才能从此克服原本甘于卑微的旧习:只有借着大罪魁的消灭,全体的罪愆才能从此获得净化:只有将旧王吃进肚子,大家才能自己做王。 将他们的指头、笔尖或纸片,沾浸到血里;有人尝了一口,说道:“哎哟咸死了!”断头台侧,还有一名剑子手正把路易的头发扎系成束出售……人人都想取得他一小片衣服或任何血淋淋的玩意,好纪念"
  • "王后的肉身之所以“有趣”,并不是因为它与神圣有关,刚好相反,正因为它代表着一切违背神圣原则的事物:但凡举国视为神圣之物,都有可能遭它亵渎。 于是,在法文里位属阴性、作为母亲的国家(La Nation),事实上并没有女性特质。它不是一股具有威胁意味的女性化力量,因此与共和观念没有冲突不容之处。这个“母国”,其实是一个男性化的母亲,或者说,是一个具有生育能力的父亲。 1789年后春宫文字大为泛滥,显示政治色情学一事并不能只被视为政治文化的附属品,因为政治上不得参与,只好借性的攻击表达为发泄。因为一旦政治渠道开放,参与率大为提高)——尤其在报禁解除,各种书刊报章大量出现之后,政治大道还是不曾从此踏上"
  • "然而萨德的文字,无疑透露了革命思想意识中的紧张一面:也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父母与子女之间、人与人之间,小我与大我之间,种种关系、冲突、压力之所在。故意简化的手法最后看起来虽然可笑,但是一开始如果就抓住某项原则,是大家都挑不出毛病,而且都接受的道理,从此出发再借题发挥,却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文字效果。 对母亲或姊妹的欲望、弑父或是儿子的忏悔,无疑地并不在历史记载中出现。但是,这些可能象征性地表现了某种古老而延续的梦想。此梦想的神奇之处,在于这些行为从未被实行过,因为所有时空的文化都抑制它们。象征性的满足,乱伦冲动在此梦想中得到象征性的满足,体现了人类恒久对于失序或颠覆秩序的欲望。颠倒社会秩序的仪式庆"
  • "德·珍莉夫人不将儿童展现为人性的实验,而是强调将儿童置入家庭的必要。只有聪明与仁慈的父母才能确保子女发展成为正直的成人。相反地,在儿童小说中,英雄(虽不尽然,但多半是男孩)自已成为成功的成人。家庭或是不存在,或是成为一种障碍(例如维克多的家庭)。孩童小说中年轻的英雄克服了没有家庭的缺憾,也克服了没有社会立足点的缺憾。 不论是否饱经折磨或问题重重,家庭是这危险而不确定的世界中唯一的天堂。显然,母亲几乎不出现在这些故事中,父亲被发现、与孩子重新和解,但是母亲是缺席的,因为在故事一开始就牺牲了,母亲因而被排除在故事之外。"
  • "这玩具以惊悚的方式提醒了我们:政治上与家庭上的革命界限纠葛难划,而革命的信仰会狰狞而可笑地沉淀在当时的工艺品中,又偶然地保留至今,有如考古遗迹中不曾被发现的古老文明之残存。 理性,无论是以普遍的真理、想象的社会契约,抑或是集体意志的形式呈现,都是一种相当抽象的评量标准。 我相信任何政治体制都有其神圣化的一面。神圣性或领袖特质一定存在于某处,关于神圣者的位置及其操作方式的差异暗示了任何社会中的政治操作。 在西方史之中,对女性的仇视是其社会生活中待续出现的一个特色,自成一门历史——这表示这项仇视并非一成不变。在自由主义的政治理论中,对女性排挤并非是理论上的必须,由于自由主义对个人自主的信念,因此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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