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公主

[奥] 布里姬特·哈曼

出版时间

2001-09-01

ISBN

9787100032988

评分

★★★★★
书籍介绍
抛开电影里神话般的甜蜜滤镜,奥地利女作家布里姬特·哈曼以详尽的第一手史料,还原了一个与‘茜茜公主’相去甚远的伊丽莎白:一位拥有惊人智力、强烈自我意识与共和思想的现代女性,却生错时代与身份。她拒绝扮演顺从的妻子、称职的母亲、合格的皇后,毕生为‘实现自我’而奋斗,却并未因此获得幸福——这恰是她一生的悲剧。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正在于这种‘清醒的失败’:她鞭笞旧制度、讥讽帝王将相,却在民众受穷时依旧穷奢极欲;她追求自由,却以近乎自毁的饥饿疗法与繁复礼仪折磨自己。这不是一个传奇女性的赞歌,而是一幅完美主义者的孤独肖像,适合所有想看清‘传奇’背后那个复杂、矛盾、令人又爱又恨的真实灵魂的人。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还原真实伊丽莎白,打破电影神话滤镜
  • 展现拒绝传统角色、追求自我实现的悲剧
  • 揭示哈布斯堡宫廷压抑与皇后的孤独苦闷
读者共识
  • 真实茜茜复杂矛盾,非童话中完美形象
  • 极度自我导致家庭悲剧,令人惋惜压抑
  • 史料详实文笔细腻,还原鲜活灵魂面貌
精彩摘录
  • "因此,她日益增长的妩媚,长时间未被人所发现。她的身段,特别是在婚后四年三次生育之后,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通过经常的运动和饥饿疗法,她保持了苗条而诱人的体型。这期间她又长高了一些,最终达到了1.73米的高度,比她的皇帝夫君还高几个厘米——这在他们两人同时出现的肖像上看不出来,因为画家故意把皇帝画得比皇后稍高一些。伊丽莎白的体重,几乎保持终生不变:始终在50公斤左右,实际上是处于过度消瘦状态。同样,她的腰围也终生未变:保持在令人瞠目而难以置信的50厘米上。这是伊丽莎白采取过度束腰,直至呼吸困难程度的结果,她的婆婆索菲对此一直担心。至于有关臀围(62-65cm)的说法,是值得怀疑的。显然当时测量的"
  • "在70年代和80年代,茜茜每日的日程安排对一个皇后来说是不比寻常的:夏天,早上5时起床,冬天是6时。然后就是冷水浴和按摩。接着是体操运动,简单的早餐,有时和最小的女儿瓦莱丽共进,然后就是梳理头发。这个时间她还利用来读书或写信,或者学习匈牙利文。然后是更衣——如去击剑则换上击剑服,骑马则换上骑士装。这些活动占满了整个上午的时间。而午餐则恰好相反只占有几分钟的时间,往往只是喝一杯肉汁。饭后又是几个小时的散步,准确地说是速度很快的急行军,只有一名能走路的女侍从官陪同。到了17时左右,再次更衣和理发,然后瓦莱丽前来玩耍。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伊丽莎白将在19时许出现在家庭成员之中,这也是她一天当中惟一见到"
  • "即使在健康状态明显日益恶化的情况下,她也不中止她的饥饿疗法。她实际只是依靠牛奶和鸡蛋维持生命,最多只是如果来到一家著名的甜点店时,才破例吃一次她最喜欢的食品冰淇淋,尤其是香草冰淇淋。由于她对维也纳的奶牛不尽满意,于是于1893年委托伊达-费伦齐在美泉宫花园对外不开放的提罗尔园内的一座猎人旧屋中建立一个奶牛场,称之为“瑞士人之家”(这是瑞士人对挤奶人的一个古老的称呼)。为此所需要的各个品种的奶牛均是伊丽莎白在旅行中亲自挑选并让人运回维也纳的,光是1896年4月就运回了两头,一头来自不列塔尼,另一头来自科弗岛。"
  • "这部传记所描述的对象,是一个拒绝遵循自身社会地位行事的女人。她满怀自信追求并实现的目标,是妇女运动直到20世纪才提出的口号:“实现自我”。 她不愿扮演传统环境所赋予她的角色:她不是一个贤惠顺从的妻子,不是一个家庭的主妇,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也不是一个庞大帝国的第一夫人。她为个人的权利而奋斗,并得以实现。然而,她的这种“实现自我”,并没有给她带来幸福,这正是她一生的悲剧所在。而且由于她的执着,给家庭的亲情带来了种种恶果。她,就是伊丽莎白,奥匈帝国的皇后,匈牙利和波西米亚王国的国母(我们只列举她所具有的头像中的很少几个),但她在内心里却是一个共和派,她把古老的帝国制度称为“穿着过时粉装的骷髅”和一"
  • "玛丽·费斯特蒂茨和皇后一次谈话后在日记中写道:“她并不陈腐,人们可以从她说的话中感觉到她在冥思中的生活世界!可惜的是,她整日只是冥思苦想,而没有行动。她陶醉于精神的放纵和向往自由的冲动,任何羁绊对她来说都是可怕的。”4)女侍从官们二再推 098崇伊丽莎白待人的温暖和常常在玩世不恭和一针见血的笑谈中体现出 来的超凡的智力。玛丽·费斯特蒂茨也看到了消极的一面:“在她身上到处都是宝物,但却像在二座未经整理的博物馆里一样,可惜还都没有派上用场:而且她也不知道,应该用在何处。”P251"
  • "伊丽莎白虽然拒绝承担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和一个皇后所应该承担的义务,但却也没有做其他什么更有意义的事情来充实自己的时间。玛丽·费斯特蒂茨很正确地指出了这一点:“她是一个梦幻者,她的主要活动就是冥思苦想。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她想解释一切,而且四处寻找答案,我想说,即使最健康的神经也会在这样的生活中累垮的。她需要有事情做,她需要一个地位,但她所占有的唯一的地位,却又是违背她的天性的,无法利用它有所作为。"
  • "两人都喜欢孤寂,而憎恶宫廷赋予他们的责任。路德维希二世下面说的一句话,也完全可以出自茜茜的口中,只是其中指的是幕尼黑而不是维也纳:“我被关在金丝鸟笼中……我焦急地期待着五月的美好时光,以便能较长时间离开这座不祥的城市,那时将不再有什么可以束缚我的行动,我是在无法摆脱的厌烦中在这里生活的。”"
  • "玛丽·拉里施说:“在很多方面,皇后和路德维希二世都极其相似,所不同的是她握有精神和物质的力量和永立不败之地的主意。她常常半开玩笑半严肃地说:‘我知道,我有时被人认为是疯子。’每当这时,她总是露出讥讽的微笑,在她金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凡认识伊丽莎白的人,都描写过她把戏弄无辜当作一种乐趣的嗜好。有时她能够一本正经地说出难以置信的事情来或者带着迷人的微笑向别人头上抛去一句巧妙的挖苦,然后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在对方愚蠢的脸上寻求乐趣。谁要是不完全了解伊丽莎白,他就无法分辨,什么是她的玩笑,什么是她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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