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看《语法答问》，第五节一上来陈述不认同层次分析法的理由，不得不佩服别具只眼。令人豁然。

折回来重读一下朱德熙，每一页都有很多新启发，比小时候读收获大很多。

1 《语法讲义》是汉语语法工具书，而《语法问答》则是朱德熙的汉语语法体系方法论的具体阐释。 2 语言始终是先于语法理论存在的，语法理论是语言实践的归纳性总结，从而存在各种语法理论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去试图完成一个大一统。好的理论应该精简而有力。 3 书中根据汉语的特点和其与印欧语的差异，否定仿印欧语的“句本位”的汉语语法体系，而提成“词组本位”的汉语语法体系。结构上，复合词构词、词组和句子基本上形成了同构（主谓、述宾、述补、偏正、联合），从而整个结构有一种嵌套的层次感。 4 语法分析的三个层面：结构、语义、表达。作者肯定了结构的分析而否定了从语义和表达出发的语法分析。作者对这三者的辨析体现了其清晰的思维。 5 用语法分布去归类词类。

将句子成分划分为主谓、述宾，解耦主宾的必然联系要求，是最大创见。取消句子结构分析，归于词组分析句子也符合汉语言的特点，而这在计算机领域自然语言分析技术的发展中得以验证。作者对语法分析采用形式和意义结合分析，倾向上更重形式分析，有理有据，思路清晰，确实是语法泰斗。

可见光根据修饰语本身的性质是不可能把定语和状语的界限划清楚的。除此之外，这个定义还有一个缺点。我们给副词下定义的时候说只能做状语的词是副词。现在给状语下定义的时候，又说由副词充任的修饰语是状语，这...

可见光根据修饰语本身的性质是不可能把定语和状语的界限划清楚的。除此之外，这个定义还有一个缺点。我们给副词下定义的时候说只能做状语的词是副词。现在给状语下定义的时候，又说由副词充任的修饰语是状语，这是明显的循环论证。

朱德熙文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