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理文集(第二卷·密尔格拉得)

[俄] 果戈理

出版时间

2018-01-01

ISBN

9787020188673

评分

★★★★★
书籍介绍

《密尔格拉得》是俄国现实主义作家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理的一部中短篇小说集,包括四篇小说:《旧式地主》、《塔拉斯·布尔巴》、《维》和《伊凡·伊凡诺维奇和伊凡·尼基福罗维奇吵架的故事》,故事发生在乌拉尔河边一座叫“密尔格拉得”的小城。

果戈理(1809—1852)

俄国现代文学奠基人之一,被别林斯基誉为“文坛盟主,诗人魁首”,被车尔尼雪夫斯基称为“俄国散文之父”,在小说和戏剧领域均有丰厚的文学遗产,包括《死魂灵》《钦差大臣》等。他的创作思想和创作风格对后来的俄罗斯文学产生了深远影响,直至今天。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塔拉斯·布尔巴》等四篇经典中短篇小说
  • 展现果戈理从浪漫主义向现实主义的过渡
  • 融合哥萨克传奇、讽刺幽默与深沉悲悯
适合谁读
  • 俄国文学爱好者及果戈理作品研究者
  • 对哥萨克历史与东欧文化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讽刺小说与人性深度描写的文学迷
读前提醒
  • 注意《旧式地主》中温情与挽歌般的基调
  • 《吵架的故事》以荒诞笔法讽刺人性虚荣
  • 《维》带有志怪色彩,反映社会压迫现实
读者共识
  • 艺术性较早期作品更成熟,节制而深刻
  • 《塔拉斯·布尔巴》情节恢宏,极具感染力
  • 嬉笑怒骂背后藏着对人物命运的深切同情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站住,不许动!我生了你,我也要打死你!”塔拉斯说,往后倒退一步,从肩上取下枪来。 安德烈惨白得像一块布帛一样,可以看到,他的嘴唇轻轻地抖动着,他在呼唤谁的名字;但这不是祖国或者母亲或者哥哥的名字,一这是一个美丽的波兰女子的名字。塔拉斯开枪了。 像是被镰刀刈割的谷穗,又像是心窝被致命的铁刃刺了一下的羔羊,他垂倒了头,终于一句话也没有说,滚倒在草地上了。 杀死儿子的人站在那儿,长久地凝视着停止呼吸的尸体。他即使死了也还是漂亮的:不久以前还充满着力量,并且对于女人具有不可遏制的魅力的他那张英俊的脸,直到现在还是呈现出动人的美丽;乌黑的眉毛像丧服上的黑天鹅绒似的,衬托着他的惨白的面容。"
  • "“父亲、伙伴和祖国对我算得了什么呢?”安德烈迅速地摇摆了一下头,像岸边的白杨一样挺直了身子,说,“既然到了这种地步,那么我就把实话告诉你:我觉得亲近的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他用这样一种声音重复说,又伴随着这样一种手势动作,一个敏捷的、坚强不屈的哥萨克表示决心要干一件别人觉得是闻所未闻的不可能的事情时都是这样做的。“谁说我的祖国是乌克兰?谁把它给我做祖国的?所谓祖国,是我们灵魂所渴望的东西,是我们觉得比一切都可爱的东西。我的祖国就是你!你就是我的祖国!我把这祖国保存在我的心里,只要我活着,我就要保存她,我看哪一个哥萨克能把她夺去!我要为了这样的祖国交出、献出、毁掉所有的一切!”"
  • "“不再喝一小杯吗?” “够了,谢谢您。”伊万·伊万诺维奇答道,把翻转的茶杯放在茶盘上,施了一礼。 “赏我个脸吧,伊万·伊万诺维奇!” “不喝了。真是非常感谢您。”说时,伊万·伊万诺维奇施了一礼,又坐下了。 “伊万·伊万诺维奇,讲讲交情,喝一小杯吧!” “不,承您抬爱,真是愧不敢当。”说完这句话,伊万·伊万诺维奇施了一礼,又坐下了。 “只喝一杯!一小杯!” 伊万·伊万诺维奇把手伸到茶盘上去,拿了一杯。 唉,真邪门!人这东西是多么善于保持他的尊严啊!"
  • "老天爷!我望着他,心里想道:扑灭一切的时间过去了五年,——这个麻木不仁的老人,从来都没有强烈的灵魂的激动烦扰过他一次,他的全部生活只是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吃干鱼和梨,讲述善良的故事,——他居然有这样长久、这样痛烈的悲伤?什么东西对我们起的作用哼强大一些:欲望还是习惯?或者,一切强烈的冲动,我们的欲望和沸腾的情欲的全部旋风,不过是我们的青春年龄的结果,只是因为年轻,所以才显得那样深刻和具有歼灭性的力量?不管怎样,在这时候,我觉得,一切我们的情欲跟这长时期的、缓慢的、几乎是麻木不仁的习惯比较起来,就显得十分幼稚。他有好几次努力要说出死者的名字,可是名字只说了一半,他的平静的、寻常的脸就痉挛地歪斜起来"
  • "“那么倒是应该让哥萨克的精力白白地浪费掉,让一个人不做一点好事,像一条狗似的死掉,让祖国和整个基督教从他身上得不到任何一点好处?那么,我们活着为的是什么?究竟为的是什么?你倒给我解释解释。你是一个聪明人,人家不是平白无故选你当团长的。你倒给我解释解释,我们活着为的是什么?” 团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是一个顽固的哥萨克。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任凭你怎么说,也还是不应该打仗。”"
  • "他站在她面前,也惊奇得呆住了。他预期看见她不是这种样子:这不像是她,不像是他从前认识的那个女人:她身上没有任何一点东西酷似那个女人,但她现在却是比从前加倍地美丽和动人了。那时她身上还有一点什么未完成的、未臻美满的东西,现在她却是画家给加上了最后一笔的作品了。那时是一个迷人的、轻佻的姑娘;现在却是一个美女——一个千娇百媚的绝世佳人了。她的往上抬起的眼睛里面表露着丰富的感情,不是感情的断片和暗示,而是全部的感情。眼泪在眼眶里还没有来得及干,弥漫着渗透灵魂的闪耀的湿气。胸、颈和双肩呈现出匀称的美丽的线条,这种线条是只有充分发展的美色才会具有的;她的头发从前卷成松松的鬈发披散在脸上,现在编成了一条浓密"
  • "他的话还没有落音,门呀的一声开了,前半个伊万·尼基福罗维奇挤进了法庭,后半个却还留在候审室里。"
  • "如果一个哥萨克犯了窃盗罪,偷了一点什么小东西,这就要被认为是全体哥萨克的耻辱:人们把这个不名誉的家伙绑在示众的柱子上,身旁放着一根木棍,每一个过路人都得拿这根棍子把他打一顿,直到活活把他打死为止。人们用铁链把不还清债务的人锁在大炮上,当没有朋友答应为他赎身,替他还清债务以前,他必须一直坐在那儿。可是,给安德烈印象最深的是处置杀人犯的可怕的刑罚。在他的面前挖一个坑,把凶手活活地推到坑里去,上面放上装着被他杀害的人的尸体的棺材,然后把两个人一齐用土埋掉。以后有好一阵,他总是想起那刑罚的可怕的程序,在他眼前总是浮现出那个被活埋的人和那口可怕的棺材。"
目录
旧式地主
塔拉斯·布尔巴
伊凡·伊凡诺维奇和伊凡·尼基福罗维奇吵架的故事
用户评论
比《夜话》成熟了一个档次,更加深重更加难以辩驳的二重格调,果戈理像一个悲伤的泥鳅,滑头与嬉笑怒骂之下是婆娑的泪眼。 “诸位,这世界真是沉闷啊!”
《旧式地主》和《吵架的故事》写得真真好
诸位,这世界真是沉闷啊!
《吵架故事》最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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