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诗史(上下)

严迪昌

出版时间

2019-10-01

ISBN

9787020156702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运用“诗文化学”批评方法,关注并契入科举文化、隐逸文化、地域文化、家族文化诸基因,以认辨清代诗歌繁富杂的诸多特定现象,立足于文本本位,采用诗、史互证的方法。书中对那些貌似寻常而内里深沉的人物的解剖,尤能显示著者那看透世事人心的犀利眼光。书中对诗人群体和诗学大家的分析,都选择了独特的切入角度,其论述语言也有着强烈的个人化色彩。著者的踏实学风使该书的学术成就代表了当代清诗研究应有的水准。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运用诗史互证,剖析科举隐逸等文化基因
  • 以朝野离立为线索,揭示清诗嬗变脉络
  • 聚焦遗民与二臣,透视复杂精神历程
适合谁读
  • 古典文学与清诗研究者
  • 关注明清之际历史变迁者
  • 偏好犀利个性文学评论者
读前提醒
  • 需具备一定明清历史背景知识
  • 关注作者独特的切入角度
  • 注意地域与家族文化的影响
读者共识
  • 学术水准高,奠定清诗研究格局
  • 文笔犀利,具强烈个人化色彩
  • 观点深刻,洞穿时代精神雾霾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亡国诗妖之说能被多少人认同?对此倒不必过于认真,但在这恶谥之下的“不根”、“不学”、“不读一卷书”的抨击,影响则很实际。 朱彝尊强化了钱谦益的观念,根,根本,具体到诗上来即诗的依托基础,安身立命的诗道教义。简言之,就是儒家诗学观、诗教。 钱氏着重指出学古人之为人,朱氏则强调格调,即学古人之诗的体格,但“学”的获取是一致的:“读书破万卷。”看起来倡导读书破万卷似无大错,问题在于当规范诗的“学”只能学“古人之为人”以及体格,那么诗人自身所具的主体意识和个性自觉是否重要呢?而后者正是诗的命脉所系。按钱、朱二人之论,必然导入有古无我、知古昧今格局,特别是引向唯知从书本中讨生活以为本原的牢笼。明代七子主"
  • "椰冠,意即南冠,古时以南冠指称“楚囚”,喻国虽亡而志不改者。淮上原属楚地,故张氏以此为号,其心迹的曲隐以见于清入主中华已二十年时,足见张养重的心性。"
  • "如浙江萧山的毛奇龄在抗清义师败散后,妻儿均被拘入狱,他只身逃亡多年全赖阎修龄等庇藏,否则历史上将不存在这位高龄达九十四岁的大学者。"
  • "其实,这(晚明)是一个失落了笑的时代,即使狂放也已抽空了自我平衡的骨架,狂不成形,放难展怀。在锺惺、谭元春树帜诗坛的时候,袁中郎式的潇洒脱略、清狂放逸行径已失去相应的社会氛围,尽管他们之间前后相隔不多年。 …… p38 这本是一个歌哭无端的年代,需要有此一格(指钟、谭所编《诗归》)来反拨褒衣博带,甚至是肥皮厚肉式的诗歌腔调。即使谈不上敢哭敢笑,而仅仅是多出寒苦幽峭之吟,毕竟真而不伪,没有描头画足之陋习。 竟陵的精神旨归点在于他们绝不弃去“后人之心目”,一味昵古、迷古。他们自具手眼,既然自具手眼,就必然跳脱出前人所定的一切定式和框框。 …… p47 综钱牧斋之论,钟谭之罪可以归结成:(一)“驱驾"
  • "这种诗的承传家法(传统诗教观)似乎也并不排除“我”、“真”、“情”等等因素;但实质上高悬此一架框子,一切都必须合此框架,不然即离经叛道。“孤意相今古”,这“孤意”的坚持,势必会游离诗教的“是非”标准,此种离心倾向在传统守护者来说最易敏感地嗅及。“以诣所安为趣”,必非规范之趣,歌哭笑骂,你“安”了,传统就不安了,因为这不敦厚。“以情所迫为词”,幽深孤峭的内心独白式踽踽行吟,你的情被“迫”为了诗,但不醇雅,不心平气和了。诸如此类,全被诮为“尖新”、“尖酸”、“诡变”。尖,锐之谓也。锐气锋芒之出原是“诣所安”、“情所迫”、“笔所至”的结果,但这被定为“恶道”,可见宗法之严酷。宁钝,宁旧,宁甜,宁模拟"
  • "长子叶世倕(1614—1658)字云期;次子叶世偁(1618—1635)字声期;三子叶世傛(1619—1640)字威期;四子叶世侗(1620—1650)字开期;五子叶世儋(1624—1643),字书期;六子即叶燮,原名世倌,字星期;七子叶世倕(1629—1655),改名孚,字弓期。长女叶纨纨,字昭齐;次女叶小纨,字蕙绸;三女叶小鸾,字琼章,均称才女,尤以小鸾为惊才绝世。"
作者简介
严迪昌(1936年—2003)曾任南京大学中文系讲师、副教授,苏州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古代文学学科带头人。学术著作有《文学风格漫说》、《清词史》、《清诗史》、《阳羡词派研究》、《严迪昌自选论文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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