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一群溃兵聚集在西南小镇禅达的收容所里,他们毫无斗志,苟且偷生。
师长虞啸卿重建川军团,将他们招募旗下,但他们清楚自己是炮灰,是不会被历史记住的小人物。
然而,他们终将面对自己内心的梦:再跟日本人开战,像个真正的军人那样!
本书以中国远征军历史为背景,涵盖了远征军遭遇的所有战争形态:遭遇战、阻击战、攻坚战、沙盘战、对峙战、渡江战等,以南天门战役告终。前所未有地描写了惨烈残酷、艰苦卓绝的战争图景。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禅达收容所溃兵群像,刻画炮灰小人物在绝境中重拾军人尊严的悲壮历程。
- 全景式还原远征军遭遇战、南天门战役等惨烈图景,展现战争残酷与人性光辉。
- 借孟烦了等角色之口,深刻剖析战场仁慈与人世残酷,反思战争本质与生命意义。
适合谁读
- 喜爱《我的团长我的团》剧集,希望深入阅读原著以补全剧情细节与人物心理的观众。
- 对抗日战争历史、中国远征军题材感兴趣,能接受沉重、压抑且反英雄主义叙事的读者。
- 欣赏兰晓龙独特语言风格,喜欢探讨存在主义、荒诞感及深刻人性剖析的文学爱好者。
读前提醒
- 本书情感浓度极高,结局悲壮,阅读过程可能引发强烈情绪波动,请做好心理准备。
- 人物对话充满黑色幽默与哲学思辨,建议结合剧集画面辅助理解,体验更佳。
- 书中涉及大量方言俚语及心理独白,节奏紧凑且压抑,建议预留整块时间沉浸阅读。
读者共识
- 被誉为中国当代战争文学巅峰,后劲极大,许多读者表示读完久久无法走出情绪。
- 文字极具生命力与画面感,被誉为“穿了军装的红楼梦”,兼具通俗性与文学深度。
- 对战争荒谬性与小人物命运的描写直击人心,被赞为“中国版的第二十二条军规”。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们偷看阿译的日记,以那小子拘谨不安的古怪眼神游历已经过去的二十四天。他苍凉着,沉默不语,被置身事外,忑不安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力图在这个并没什么理性可循的地方理性地生存,力图把发生的荒延事情整理成线。 个。 他记录了我们永远在望却无法回去的东岸,记录了不辣的腿一因为缺药不辣的腿已经烂掉,恐怕保不住了。 他记录下干渴,记录下死亡。他接了郝兽医的班,尽可能记下死者的名字,记录我们又濒临告竭的食物,记录空投的艰难和为了得到空投物再加十倍百倍的艰难,记录饥饿,永恒的饥俄,记录日军第一百次报废的攻击,记录只有我们才懂的苦涩和自豪。"
- "我嘿嘿地笑:“本来该有的样子?你记得本来该有的是什么样子?” “草是绿的,水是清的,做儿女的要尽个孝道,你想娶回家过日子的女人不该是个土娼,为国战死的人要放在祠堂里被人敬仰,我这做长官的跟你说正经话时也不该这么理不直气不壮。人都像人,你这样的读书人能把读的书派上用场不是在这里狠巴巴地学做一个兵痞。我效忠的总是给我一个想头。人都很善有力量的人被弱小的人改变,不是被比他更有力量还欺凌弱小的人改变。”"
- "我只听见人足纷沓,哈欠连连,他们准备吃饭。我在岩石后放低身子。我寂寞得要死,世界上像是只剩我一个人。我把脑袋枕在手上,看着死啦死啦卸在那里的头盔、枪支、背具一一这世界给我留下的最后安慰。 炽热的日光射在我的身上,我还是那个姿势。什么都不曾改变过,我大气不敢喘。恐惧立刻就回来了,我一直在借用别人的勇气和活力。我无数次把3袋扎进黑暗,想摆脱室息和绝望,可每一次都以尖叫收场一一像阿译一样尖叫。 日本人的阵地里传来异国的音乐,我屏息倾听那个缥缈的声音。感谢那个打开留声机的日军,别的债以后再算,现在他让我知道我不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人。我能喘气了,只是得压住跑过去和他打招呼的冲动。 我摸索到我们的工具,开始"
- "迷龙说:“么子?搞么子也没你死光棍的事。”他继续向着我传经授道,“跟你说吧,要过日子就俩字:我认,再俩字:我敢,再俩字:我想,再俩字,我不讨价,我不还价。"
- "女人问:“你能不能帮我葬了我的公公?” 迷龙问:“你能不能嫁给我?” 我们哑然了。我哑然了一会儿后,一拳锤翻了康丫正仰脖子在喝的水,让水洒了他一身。我开的头让我们使劲的笑,而我疯狂地笑。我一边笑一边揉着我确实在发痛的肚子,一边抹平我的笑纹。 我大笑,我假笑,因为太好笑了。我笑得心快碎了,因为我想我一直忙活着悔疚和憎恨,迷龙却在路边捡到他的幸福。"
- "我们郁闷地坐在路边,从康丫那里撬来的两个罐头已经打开,但没谁想去吃,实际上我们中间的康丫和不辣已经消失,他们也钻到林子里看热闹去了。 一个从路边山林里传来的声音一直敲击着我们,那是迷龙用斧刃砍击树干的声音,急促、有力,几乎与人的心跳同步,间或伴之以迷龙快意淋的叫喊声。 “顺——山——倒——喽——” 然后我们就听到一个庞然大物倒地的沉重声音,一截树的尖梢在我们身后的林中消失。 康丫和不辣深一脚浅一脚从迷龙砍树的林子里颠了出来,老粗对这事儿的免疫力强过我和阿译、郝兽医这样的,但仍有些茫然。 “罐头开啦?有筷子的没?”康丫问,但那纯属心不在焉的废话,他也是说完了就自己去树上折筷子。 不辣赞叹道:“乌"
- "死啦死啦的身边还随着一名死忠,他向那小年青发话:“去找些人来。帮人把棺柩入土了。” 那小子掉头以一种打仗的速度去了。死啦死啦回头,向着棺柩鞠了个躬,这是他能对一个素昧平生的死者表示出来的最大敬意,然后他转身离开,离开时他打算表示一下迷龙和我带给他的怨愤。 “女人,你断送掉的男人本来够种杀掉上百的日军,现在被打发给名存实亡的军纪了。” 迷龙老婆说:“我看太多杀戮了。” 死啦死啦站住了,回头看了看:“可以不看了。你可以跟我们走,过了怒江去个你觉得适合的地方。我们还得在这儿做你看烦了的事情——等杀了我最好的机枪手以后。” “你这种人,我也看得太多了。”迷龙老婆说。 死啦死啦看着那女人的背影,但对方并"
- "就是这样,你造了很多孽,但总被原谅,偶尔你会愤怒,你想这样也行?但就是这样也行。最后你只好想有人比你造了更多的孽,比如说那些让我们一无所有投入战场的官员-—你已经屈服了,就这么简单。"
作者简介
兰晓龙:
生于湖南邵阳。1997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后进入北京军区战友话剧团成为职业编剧。现居北京。
话剧《爱尔纳·突击》获得2002年全军新剧目展演编剧一等奖。2005年2月《爱尔纳·突击》获得老舍文学奖、曹禺戏剧奖。
代表作:《士兵突击》《我的团长我的团》《生死线》《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