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教人如何拍电影的技术手册,而是一位电影人用尽余生写下的艺术证言。塔可夫斯基把创作界定为「雕刻时光」——从一团混沌的时间里剔除冗余,只留下能承载生命的部分。读者反复被击中的,正是这份近乎执拗的诚恳:他拒绝先拍赚钱的电影来供养梦想,认为背叛原则者无法与生命维持单纯关系;他相信唯有极致的自我经验陈述,才能让影像经得起时间考验。有人视其为超越电影的「人性本真」之呼唤,也有人批评他观点狭隘、行文冗长。正是这种不妥协的谦卑与偏执,让这本书在同类电影理论中格外刺眼——它不提供方法,只呈现一个艺术家如何以良知丈量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