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摘录
- "各位先生,假设国家和她的行政是面对面处在我刚才所指出的正确和正常的条件下,我本来是会理解有人这样说的,还会补充说: 法兰西共和国的宪法应该是十九世纪人类进步的宪章,是文明不朽的圣约,是各国人民的政治《圣经》。宪法应该尽可能 地贴近绝对的社会真理。应该修改宪法。 对,是这样,我本来是会理解的。 但是,正当是十九世纪的盛世,但是,面对各个文明国家,正当在此人类的众目睽睽之下,从各个方面紧紧注视着法国,因为法国执掌着火炬,有人过来说:法国执掌的照亮世界的火炬,我们把它灭了吧!……(右派席上否认) 有人过来说:世界第一位的人民完成了三次革命,如同荷马的众神走了三步路;这三次革命只是一次革命,这不是局部"
- "官吏们冷酷成性,残暴行为已经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