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谈话录

爱克曼

出版时间

2000-11-01

ISBN

9787020032143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记录了歌德晚年有关文艺、美学、哲学、自然科学、政治、宗教以及一般文化的言论和活动,《谈话录》是研究歌德的重要的第一手资料,特别是在文艺方面,它记录了歌德晚年的最成熟的思想和实践经验。《谈话录》时期正是歌德最大的剧作《浮士德》第二部的完成时期,歌德自己多次谈过他关于这部剧本苦心经营的情况,对于理解这部剧本本身乃至一般文艺创作问题都是富于启发性的。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是研究歌德晚年思想的第一手珍贵资料,全面记录其在文艺、美学、哲学及自然科学等领域的成熟见解。书中详细披露了《浮士德》第二部的创作背景与苦心经营过程,为理解这部巨著及一般文艺创作规律提供了极具启发性的内部视角,展现了歌德作为百科全书式人物的深厚学养。
  • 歌德在谈话中强调艺术家应克服自然倾向,尊重个体差异,通过接触不同性格的人来完善自我。他反对空谈宏大目标,主张从当下生活汲取素材,认为创作者若沉迷于构建完美整体而忽视现实,将失去生活乐趣。这种务实、反教条的创作观,对当代写作者具有极强的警示与指导意义。
  • 书中包含大量关于艺术规范、历史虚构与道德责任的深刻讨论。歌德严厉批评缺乏专业训练的“自学”天才,强调良师指导与系统学习的重要性;同时他主张诗人应超越历史记载,进行艺术再创造。这些观点体现了其严谨的艺术标准和对文化传承责任的坚守,展现了其作为文化巨匠的清醒与克制。
适合谁读
  • 适合文学创作者、编剧及艺术从业者阅读。书中关于如何处理素材、如何平衡个人表达与社会接受度、如何避免陷入宏大叙事陷阱等经验之谈,具有极高的实操参考价值。歌德对创作心理、技巧规范及职业伦理的剖析,能帮助从业者在迷茫期获得方向指引,提升专业素养。
  • 适合对德国古典文学、西方美学史及歌德生平感兴趣的研究者与爱好者。本书提供了未经修饰的歌德原声记录,有助于读者打破对其“偶像化”的刻板印象,理解其思想中保守、改良与理性主义并存的复杂面向。配合朱光潜先生的精准译文,可深入探究其美学体系的底层逻辑。
  • 适合寻求人生智慧与处世哲学的普通读者。歌德关于人际交往、自我修养、反对盲从、尊重自然规律等言论,充满理性光辉与人文关怀。其强调个人尽职即是对社会最大贡献的观点,有助于读者在浮躁社会中建立稳定的价值观,学会与不同性格的人相处,提升人格境界。
读前提醒
  • 请注意本书的翻译背景。朱光潜先生的译文虽流畅精准,但其注释带有特定时代的意识形态色彩,部分解读可能偏离歌德原意或显得偏颇。建议读者在阅读时保持批判性思维,区分歌德原话与译者按语,必要时参考其他译本或学术资料,以获取更客观、全面的历史语境理解。
  • 本书并非系统性的理论著作,而是碎片化的谈话记录,内容跳跃且涉及领域极广。读者不应期待严密的逻辑推演,而应将其视为思想灵感的源泉。建议采取泛读与精读相结合的方式,对感兴趣的美学、创作论部分深入思考,对无关紧要的琐事快速浏览,避免陷入繁琐细节而丧失阅读兴趣。
  • 歌德的思想具有强烈的时代局限性,其保守的政治立场和对某些社会运动的否定,与现代价值观可能存在冲突。读者需将其置于19世纪初欧洲的历史背景下理解,避免用现代标准苛责古人。重点应放在其艺术规律、人性洞察及普世智慧上,而非全盘接受其政治或宗教观点,以免产生误解。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朱光潜译本的语言质量,认为其译文准确、流畅且富有文采,是了解歌德思想的重要窗口。尽管部分读者指出译者注释存在时代局限或偏颇,但多数观点认为这不影响原著内容的价值。大家一致认为,书中关于创作伦理、艺术规范及人际关系的论述,至今仍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和现实指导意义。
  • 许多读者反映,年少时阅读此书往往感到枯燥或无法理解,但随着人生阅历增加,重读时却能从中获得深刻共鸣与启发。这种“成长型阅读体验”是本书的显著特征。读者普遍认为,歌德并非完美的道德偶像,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偏见也有智慧的老人,其真实、坦率甚至冷酷的言论,反而更具震撼力。
  • 读者高度赞赏歌德对艺术专业性的坚持,特别是其反对“野路子”、强调系统学习和尊重规范的观点,引发了广泛讨论。同时,读者也警惕书中可能存在的精英主义倾向。总体而言,读者认为本书是提升审美判断力、纠正创作误区、培养理性思维的经典之作,值得反复研读,但需警惕盲目崇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文化教养有什么用,如果我们不愿用它来克服我们的自然倾向?要求旁人都合我们的脾气,那是很愚蠢的。我从来不干这种蠢事。我把每个人都看作一个独立的个人,可以让我去研究和了解他的一切特点,此外我并不向他要求同情共鸣。这样我才可以和任何人打交道,也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认识各种不同的性格,学会为人处世之道。因为一个人正是要跟那些和自己生性相反的人打交道,才能和他们相处,从而激发自己性格中一切不同的方面使其得到发展完成,很快就感到自己在每个方面都达到成熟。你也该这样办。你在这方面的能力比你自己所想象的要大,过分低估自己是毫无益处的,你必须投入广大的世界里,不管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它。”"
  • "他说,“如果神智和高度教养能变成一种公有财产,诗人所演的角色就会很轻松,他就可以始终彻底真实,不致害怕说出最好的心里话。但是事实上他经常不免在一定程度上保持缄默,他要想到他的作品会落到各种各样人的手里,所以要当心过分的坦率会惹起多数老实人的反感。此外,时间是一个怪物,象 个有古怪牌气的暴君,对人们的言行,在每个世纪里都摆出一副不同的面孔。对古希腊人是允许说的话,对我们近代人就是不允许的、不适宜的。本世纪二十年代的英国人就忍受不了生气蓬勃的莎士比亚时代英国人所能忍受的东西。所以在今天有必要发行一种家莎士比亚集。” 如果可以面对面听歌德讲话……(话说可同步到动态的,以及豆瓣的智能识别做的真心不错)"
  • "一些个别的研究者和作者人格上的欠缺,是我们当今文学界一切弊病的根源。特别是在批评界,这种缺点对世界不利,因为它不是混淆是非,就是用一种可怜的真相去取消对我们更好的伟大事物。 以往世人都相信路克里蒂亚和穆修士·斯科夫拉的英勇,并且受到鼓舞。现在却出现一种历史的批评,说这样的人根本不曾存在,他们只应该看做罗马人的伟大的鉴赏力所虚构出来的寓言。这样一种可怜的真相对我们有什么用处呢?如果罗马人足够伟大,有能力虚构出这样的寓言,那么我们至少也应该足够伟大,去相信这样的寓言。"
  • "每个人应该先从他自己开始,先获得他自己的幸福,这就会导致社会整体的幸福。我看圣西门派的学说是不实际的、行不通的。因为它违反了自然,也违反了一切经验和数千年来的整个历史进程。如果每个人只作为个人而尽他的指责,在他本人那一行业里表现得既正值而又能干胜任,社会整体的幸福当然就随之而来了。作为一个作家,我在自己这一行业里从来不追问群众需要什么,不追问我怎样写作才对社会整体有利。我一向先努力增进自己的见识和能力,提高自己的人格,然后把我认为是善的和真的东西表达出来。我当然不否认,这样工作会在广大群众中发生作用,产生有益的影响,不过我不把这看作目的,它是必然的结果,本来一切自然力量的运用都会产生结果。"
  • "歌德笑着说,“人们总以为人到老才会聪明,实际上人愈老就愈不易象过去一样聪明。一个人在生命过程中会变成一个另样的人,但是很难说他会变成一个较高明的人。在某些问题上,他在二十岁时的看法可能就已和在六十岁时的看法一样正确。 “当然,我们对这个世界,从平原上去看是一个样子,从海岬的高处去看另是一个样子,从原始山峰的冰川上去看样子又不同。从一个立足点比从另一个立足点所看到的一片地界可能广阔些,不过如此而已,但是不能说,从这个立足点上看到的就比从另一个立足点上看到的更正确些。由此可见,如果一个作家要在他生平各个阶段上都留下纪念坊,主要的条件是他要有天生的基础和善良意愿,在每个阶段所见所感都既真实而又清楚,"
  • "“眼前的生活有要求表现它的权利;作家每天产生的思想和情感,都要求表达出来,而且也应该得到表达。但是,如果你脑子里想的是一部大部头作品,你就不可能再想别的,你把其他一切思想全然拒之脑外,这时候你也就失去了对生活本身的乐趣。为了把各种材料编排成一个结构完美的巨大整体,你得付出多大辛苦,消耗多少精力!然后再把它恰当而流畅地表达出来,你又要花费多少力气,而且你还要有安静的、不受干扰的生活环境。一旦整体上出了差错,你的全部心血也就付诸东流;此外,你在处理这个庞大的题材时,要是在某些细节上未能完全驾驭材料,整体就会出现破绽,大家就要指责你;你作为作家尽管付出许多辛苦和牺牲,结果得到的不是赞誉和快乐,而只是"
  • "我又说:“此外,我与人交往时,通常总是带着个人的喜好和厌恶以及某种程度的爱与被爱的需要。我寻求与我生性融洽的人,愿意与他们倾心相处,不愿意与其他的人打交道。” 歌德回答说:“你这种天生的倾向无疑是属于不合群的那一类;但如果我们不用我们的全部文化教养试图去克服我们天生的倾向,那我们的文化教养还有什么用处呢?要求别人都来与自己协调一致,那是很愚蠢的。我从来不做这种蠢事。我总是把一个人看作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人,努力去研究他、了解他的特点,但绝不要求有进一步的感情共鸣。这样,我就能够跟所有的人打交道,也只有这样我才了解了各种各样的性格,才能做到必要的游刃有余。我们要特别注意跟那些恰恰与自己生性相反的人"
  • "如果诗人只复述历史家的记载,那还要诗人干什么呢?诗人必须比历史家走得远些,写得更好些索福克勒斯所写的人物都出那位伟大诗人的高尚心灵。莎士比亚走得更远些,把他所写的罗马人变成了英国人。他这样做是对的,否则英国人就不会懂。"
目录
一、1823年
二、1824年
三、1825年
四、1826年
五、182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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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完整可靠的汉译《歌德谈话录》是个梦吗?
经典 然而怀疑朱光潜先生的评注是不是一种隐微教诲 至少现在看来有种反讽的意味和莫名喜感。庸俗市民不过是温和的改良派立场,这种立场在狄更斯、托尔斯泰等人身上也有相似之处,处于非理性状态的热血革命固然令人血脉贲张,然而温和改良才是冷静之后的明智之举。此书中对莎翁的评论以及歌德对《浮士德》的自评,较有参考价值。歌德涉猎甚广,色彩生物绘画雕塑石刻……百科全书式的人物并不夸张。歌德早在达尔文之前就有进化论的倾向,shock到
灵魂间的不对等谈话,因而捕捉的只是他的言语而并非核心。我总归是喜欢看到本雅明称之为“灵光”的东西,不管是假想的,还是赋予的。对莎士比亚和德国文学的看法很有启发性。所知越多,就越觉得他和普希金越难以捉摸,越想了解就离的越远。法国的代表是拿破仑。这是完满的人吧,大概。
好像没看完 那时候觉得好生涩
翻译的很好。
很好,很多话觉得没什么稀奇的,但有些话很不一般。观察力敏锐,立足现实,受了科学训练,加上艺术天分成就了他吧。一般的体系框不住他,生命力太强。
艾克曼对歌德有一种先入为主的膜拜心理。 @2014-07-18 23:13:41
@2021-03-07 20:50:29
译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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