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谈话录

爱克曼 辑录

出版时间

1978-08-31

ISBN

9787020025091

评分

★★★★★
书籍介绍

记载这个“圣人”谈话的书也就成了“圣书。”学术界更是将《歌德谈话录》看做研究歌德的秘读书目;有些专家甚至把这《歌德谈话录》当做歌德自己的作品。另外,许多学者对书中记述的还必须景和谈话一点也不怀疑会有失真的地方,绝对相信它们的可靠性。从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绝大多数学者都把爱史曼的《歌德谈话录》看做是客地、忠实地记载了歌德的谈话,是一份绝对可靠的第一手文献。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并非歌德亲笔著作,而是青年爱克曼在1823至1832年间与歌德谈话的辑录,经朱光潜先生选译。书中内容涉及文学创作、艺术理论、科学自然及为人处世,展现了歌德晚年作为思想巨匠的广阔视野与深刻洞察。
  • 歌德在书中强调艺术必须扎根于具体现实,反对抽象空谈。他主张诗人应从平凡生活中发掘诗意,认为文化教养的目的在于克服自然倾向,尊重个体差异。这些观点对纠正主观臆断、提升创作客观性具有极高的指导价值。
  • 书中记录了歌德对莎士比亚、席勒等作家的评价,以及他对当时文坛弊病的批评。他反对为政治服务或迎合大众的写作,坚持个人人格完善与专业能力的重要性。这些言论体现了其独立、正直且极具现实关怀的文学立场。
适合谁读
  • 适合对西方文学史、美学理论及德国古典主义思想感兴趣的读者。通过本书可深入了解歌德的艺术观、创作论及其对后世文学批评的影响,是研究歌德思想及19世纪欧洲文化的重要文献。
  • 适合从事写作、艺术创作及人文社科研究的从业者。书中关于如何观察生活、处理素材、克服创作瓶颈以及保持独立思考的忠告,能为创作者提供宝贵的经验借鉴与精神指引。
  • 适合希望提升个人修养、学习为人处世之道的普通读者。歌德关于尊重他人、克服偏见、终身学习及保持生活热情的言论,充满智慧与正能量,有助于读者构建健全的人格与价值观。
读前提醒
  • 请注意本书由朱光潜先生选译,其删节标准倾向于“内容健康、易理解”,因此原书中可能存在的庸俗、琐碎或敏感内容已被剔除。读者需意识到这并非歌德谈话的全貌,而是经过筛选的“净化版”。
  • 阅读时需区分歌德原话与爱克曼的记录视角,以及朱光潜的译注立场。朱光潜的注释带有特定时代背景下的政治与道德考量,部分评论可能受当时意识形态影响,读者应保持批判性思维,独立判断。
  • 书中内容驳杂,涵盖广泛,建议不要试图逐字背诵或寻找统一理论体系。歌德的思想具有反体系、重直觉的特点,读者应关注其具体情境下的言论,体会其智慧闪光,而非强求逻辑闭环。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信息量巨大,语言凝练生动,充满智慧光芒。歌德对艺术、生活及人性的深刻洞察令人折服,其正直、宽容且富有创造力的长者形象深入人心,对读者有极大的启发与教育意义。
  • 多数读者赞赏朱光潜先生的翻译功底,认为译文流畅优美,有助于理解歌德思想。但也有读者指出,由于选译标准及注释立场的限制,部分读者感到遗憾,希望看到更完整、未经过滤的歌德原貌。
  • 读者共识认为,歌德的思想具有超越时代的价值,其对青年作家的忠告、对艺术真实的坚持以及对独立人格的推崇,至今仍具现实意义。尽管部分言论显得保守或精英主义,但其核心智慧值得反复研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文化教养有什么用,如果我们不愿用它来克服我们的自然倾向?要求旁人都合我们的脾气,那是很愚蠢的。我从来不干这种蠢事。我把每个人都看作一个独立的个人,可以让我去研究和了解他的一切特点,此外我并不向他要求同情共鸣。这样我才可以和任何人打交道,也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认识各种不同的性格,学会为人处世之道。因为一个人正是要跟那些和自己生性相反的人打交道,才能和他们相处,从而激发自己性格中一切不同的方面使其得到发展完成,很快就感到自己在每个方面都达到成熟。你也该这样办。你在这方面的能力比你自己所想象的要大,过分低估自己是毫无益处的,你必须投入广大的世界里,不管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它。”"
  • "他说,“如果神智和高度教养能变成一种公有财产,诗人所演的角色就会很轻松,他就可以始终彻底真实,不致害怕说出最好的心里话。但是事实上他经常不免在一定程度上保持缄默,他要想到他的作品会落到各种各样人的手里,所以要当心过分的坦率会惹起多数老实人的反感。此外,时间是一个怪物,象 个有古怪牌气的暴君,对人们的言行,在每个世纪里都摆出一副不同的面孔。对古希腊人是允许说的话,对我们近代人就是不允许的、不适宜的。本世纪二十年代的英国人就忍受不了生气蓬勃的莎士比亚时代英国人所能忍受的东西。所以在今天有必要发行一种家莎士比亚集。” 如果可以面对面听歌德讲话……(话说可同步到动态的,以及豆瓣的智能识别做的真心不错)"
  • "一些个别的研究者和作者人格上的欠缺,是我们当今文学界一切弊病的根源。特别是在批评界,这种缺点对世界不利,因为它不是混淆是非,就是用一种可怜的真相去取消对我们更好的伟大事物。 以往世人都相信路克里蒂亚和穆修士·斯科夫拉的英勇,并且受到鼓舞。现在却出现一种历史的批评,说这样的人根本不曾存在,他们只应该看做罗马人的伟大的鉴赏力所虚构出来的寓言。这样一种可怜的真相对我们有什么用处呢?如果罗马人足够伟大,有能力虚构出这样的寓言,那么我们至少也应该足够伟大,去相信这样的寓言。"
  • "每个人应该先从他自己开始,先获得他自己的幸福,这就会导致社会整体的幸福。我看圣西门派的学说是不实际的、行不通的。因为它违反了自然,也违反了一切经验和数千年来的整个历史进程。如果每个人只作为个人而尽他的指责,在他本人那一行业里表现得既正值而又能干胜任,社会整体的幸福当然就随之而来了。作为一个作家,我在自己这一行业里从来不追问群众需要什么,不追问我怎样写作才对社会整体有利。我一向先努力增进自己的见识和能力,提高自己的人格,然后把我认为是善的和真的东西表达出来。我当然不否认,这样工作会在广大群众中发生作用,产生有益的影响,不过我不把这看作目的,它是必然的结果,本来一切自然力量的运用都会产生结果。"
  • "歌德笑着说,“人们总以为人到老才会聪明,实际上人愈老就愈不易象过去一样聪明。一个人在生命过程中会变成一个另样的人,但是很难说他会变成一个较高明的人。在某些问题上,他在二十岁时的看法可能就已和在六十岁时的看法一样正确。 “当然,我们对这个世界,从平原上去看是一个样子,从海岬的高处去看另是一个样子,从原始山峰的冰川上去看样子又不同。从一个立足点比从另一个立足点所看到的一片地界可能广阔些,不过如此而已,但是不能说,从这个立足点上看到的就比从另一个立足点上看到的更正确些。由此可见,如果一个作家要在他生平各个阶段上都留下纪念坊,主要的条件是他要有天生的基础和善良意愿,在每个阶段所见所感都既真实而又清楚,"
  • "“眼前的生活有要求表现它的权利;作家每天产生的思想和情感,都要求表达出来,而且也应该得到表达。但是,如果你脑子里想的是一部大部头作品,你就不可能再想别的,你把其他一切思想全然拒之脑外,这时候你也就失去了对生活本身的乐趣。为了把各种材料编排成一个结构完美的巨大整体,你得付出多大辛苦,消耗多少精力!然后再把它恰当而流畅地表达出来,你又要花费多少力气,而且你还要有安静的、不受干扰的生活环境。一旦整体上出了差错,你的全部心血也就付诸东流;此外,你在处理这个庞大的题材时,要是在某些细节上未能完全驾驭材料,整体就会出现破绽,大家就要指责你;你作为作家尽管付出许多辛苦和牺牲,结果得到的不是赞誉和快乐,而只是"
  • "我又说:“此外,我与人交往时,通常总是带着个人的喜好和厌恶以及某种程度的爱与被爱的需要。我寻求与我生性融洽的人,愿意与他们倾心相处,不愿意与其他的人打交道。” 歌德回答说:“你这种天生的倾向无疑是属于不合群的那一类;但如果我们不用我们的全部文化教养试图去克服我们天生的倾向,那我们的文化教养还有什么用处呢?要求别人都来与自己协调一致,那是很愚蠢的。我从来不做这种蠢事。我总是把一个人看作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人,努力去研究他、了解他的特点,但绝不要求有进一步的感情共鸣。这样,我就能够跟所有的人打交道,也只有这样我才了解了各种各样的性格,才能做到必要的游刃有余。我们要特别注意跟那些恰恰与自己生性相反的人"
  • "如果诗人只复述历史家的记载,那还要诗人干什么呢?诗人必须比历史家走得远些,写得更好些索福克勒斯所写的人物都出那位伟大诗人的高尚心灵。莎士比亚走得更远些,把他所写的罗马人变成了英国人。他这样做是对的,否则英国人就不会懂。"
目录
1823年1823年6月10日(初次会见)1823年6月19日(给爱克曼写介绍信到耶拿)1823年9月18日(对青年诗人的忠告)1823年10月29日(论艺术难关在掌握个别具体事物及其特征)1823年11月3日(关于歌德的游记;论题材对文艺的重要性)1823年11月14日(论席勒醉心于抽象哲学的
用户评论
的确是充分体现歌德作为伟大诗人和庸俗市民的双重面貌。朱光潜先生的翻译和批注都相当精良,至于爱克曼全球闻名的屌丝形象就不用多说了。
1978年9月一版
重读。纯正的品味,高贵的精神气质;开阔无拘的思想,纯粹有力的精神力量。
现在的民科之所以被当成异类/不正常,纯粹只是因为你不是歌德。另外要记住的是此谈话录除了歌德和爱克曼两位谈话者之外,还得算上朱光潜,不论是被迫还是真心,朱老的评注都是有趣的材料。又,不知朱老删掉的部分得有多么庸俗……
向大师靠拢。
(歌德和爱克曼)“我们谈着一些伟大的和美好的事物。他向我展示出他性格中最高贵的品质,他的精神点燃了我的精神。两人心心相印,他伸手到桌子这边来给我握。我就举起放在身旁的满满一杯酒向他祝福,默然无语,只是我的眼光透过酒杯盯住他的眼睛。” 一个被唤醒的过程,有幸与更广阔的世界连接:-)
以当下的眼光去看其实并不稀奇,但于19世纪倒是缠绕的保守与激进,振触有但轻微,很难说喜欢什么?对天才的混杂看法还是世界文学意识? 朋友提醒才意识到译者是朱光潜,在注释里的旗帜鲜明与谨小慎微颇似一个更受重压、紧张的晚年歌德。
不知道是第几次读歌德谈话录了,感觉它就像是一座语言的勃朗峰,从每个角度看都是不一样的。这一次,是感到字字珠玑、意在言外,每句话看起来都非常明白,都是从简单的经验得出的结论,但是实际上却包含着丰富的哲理,经常让人回味,仿佛是冰山只露出了它的十分之一。 @2017-02-22 00:11:22
弗如《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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