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袁枚写这本书,是存心要怪得有点意思。翻开它,你几乎看不到蒲松龄式的悲天悯人,也寻不着纪晓岚那副道学先生的面孔。他只管把鬼狐当活人写:厉鬼会因贪恋姿色而起争心,会在被揭穿偷瞄美男时羞得面红无言;捕快夜里尾随盗匪,盘算的却是“伺其出而劫之”的重利,贪念比贼还急。书里最耐人寻味的,恰是这种不装——怪谈优先,鬼事为主,极少狐精仙怪那一套温情脉脉,论调狂放不羁,近乎段子手。它几乎不发议论,只冷静纪录,反而让作者那点新立的思想从故事缝隙里漏出来。适合想读纯怪谈、又嫌《聊斋》太腻、嫌《阅微》腐气过重的人,当作睡前读物,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