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摘录
- "在高原流浪,我心中悲伤, 在我周围,在我头上, 丛林中小鸟不断地歌唱。 你想知道爱情怎么播种,怎么成长? 象橡树一样,它要好多年才能长成, 它需要梦景、歌声和眼泪培养。 然而播种起来很快,不消眼睛一眨, 爱情就会在心里永久把根扎。"
- "...... 我的被迷惑的心灵感到说不出的痛苦; 仿佛有一种又温柔、又强劲的力量在 引诱着我,诱骗我离开我该走的路径, 我只能随着歌声走去,已经不能自主。 ......"
- "...... 那歌声实际发自最隐秘的河水深处; 正是这歌声使得我既想大笑,又忍不住要悲泣! ......"
- "在这北方,一夜就是整整一冬天。 ......风暴起来的时候咱们上海边去玩,你会看见大浪冲上陆地,像千百匹白鬃烈马。远处海面上还有大队鲸鱼!他们互相冲撞,好像一队身穿铁甲的武士!啊,当个巫婆,骑在鲸鱼背上,在船前开路冲锋,煽动风暴,念着迷人的咒语,把人们勾引到海底——啊,多么快活! 达格尼,你想多有意思,每天黄昏时分坐在窗口听那水鬼在船坞里嚎哭;坐着等待死者回来受祭——他们回来的路程经过我们北方。那些死者有男有女,男的是战死的勇士,女的也是健壮刚强的角色,不想你我这样安分驯良;他们骑着黑马,铃声丁当,在飞云急雨中凌空穿掠!——啊,达格尼!你想多有意思,骑着这么一匹好马,走上最后的路程!"
- "厄努尔夫 ......他(徒罗夫,厄努尔夫之子)的致命伤在什么地方? 被问者 在前额正中。 厄努尔夫 嗯——这个伤处很光荣,证明他没转身逃走......"
- "伊厄棣斯 (头也不抬)我在搓弓弦,你看不见吗? 古纳 弓弦——用你自己头发搓的?"
- "......偏偏弓弦折了。“伊厄棣斯,你割一绺自己的头发,把它搓成一根弦——这是咱们的生死关头。”......"
- "伊厄棣斯 ......白帝正在往北来,我不愿意跟他见面。那些老神不如从前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