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ays Critical and Clinical

Gilles Deleuze

出版时间

1997-11-01

ISBN

9780816625697

评分

★★★★★
书籍介绍

Essays Critical and Clinical was the final work of the late Gilles Deleuze,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and vital figures in contemporary philosophy. It includes essays, all newly revised or published here for the first time, on such diverse literary figures as Herman Melville, Wait Whitman, D. H. Lawrence, T. E. Lawrence, Samuel Beckett, Leopold von Sacher-Masoch, Alfred Jarry, and Lewis Carroll, as well as philosophers such as Plato, Spinoza, Kant, Nietzsche, and Heidegger.For Deleuze, every literary work implies a way of living, a form of life, and must be evaluated not only critically but also clinically. As Proust said, great writers invent a new language within language, but in such a way that language in its entirety is pushed to its limit or its own "outside". This outside of language is made up of affects and percepts that are not linguistic, but which language alone nonetheless makes possible. In Essays Critical and Clinical, Deleuze is concerned with the delirium -- the process of Life -- that lies behind this invention, as well as the loss that occurs, the silence that follows, when this delirium becomes a clinical state. Taken together, these eighteen essays present a profoundly new approach to literature by one of the greatest twentieth-century philosophers.

德勒兹简介

吉尔•德勒兹(Gilles Deleuze,1925-1995),法国最著名的后现代哲学家之一,以创造众多富有洞见的哲学新概念著称,对形而上学和艺术哲学做出了独特的贡献。和瓜塔里(Félix Guattari)一起,他们创造了去疆界化(déterritorialisation)的概念,并对精神分析和资本主义进行了综合批判。其主要学术著作包括《差异与重复》(Différence et répétition,1968)、《感觉的逻辑》(Logique du sens,1969),以及与瓜塔里合著的《反俄狄浦斯》(L'Anti-Œdipe,1972)、《千高原》(Mille plateaux,1980)等,在哲学、文学、电影和绘画等多个领域具有重要的影响力。

精彩摘录
  • "正如普鲁斯特所言,作家在语言中创造了一种新的语言,从某种意义上说类似一门外语的语言。他令新的语法或句法力量得以诞生。他将语言拽出惯常的路径,令它开始发狂。"
  • "一般的句式更多地是:I had rather not。 然而,句式的古怪之处还超出了这个词本身:诚然,它在语法,句法层面是准确无误的,但那突如其来的结尾NOT TO使得被句子否定的东西变得捉摸不定,赋予了句式一种极端的品质,一种功能一极限(fonction--limite)。对它的重复和坚特更是令它从整体上看来显得异乎寻常。被柔和、耐心、迟缓的声音喃喃道出,它形成了团含混不清的团块,一股独一无二的气息,达到了不可宽恕的境地。从这个角度上说,它同一个不合语法的句式有着同样的力量,扮演着同样的角色。 ...... 我们已经注意到,I prefer not to这个句式既不是肯定句,也不是否定句。巴"
  • "失去效用,根据这些言语行为,老板本来可以发号施令,心存尊意的朋友可以提出问题,有诚信的人可以许下谐言。如果巴特比拒绝,他尚能被认为是个叛道者或反抗者,因此还能扮演一种社会角色。然而他的句式令一切言语行为失去作用,同时也令巴特比成为一个完全受排斥的人,无法被赋予任何社会位置。 标讼代理人惊恐地察觉到的,正是这一状况:他意欲让巴特比恢复理智的一切希望都落空了,因为这些希望寄托在预设逻辑之上,根据这一逻辑,老板“预料”自己会被服从,而善意的朋友“预料”自己会被倾听;可是巴特比发明了另外一种逻辑,一种选择逻辑,它足以在暗中破坏言语活动的预设。正如马蒂厄·林顿(Mathieu Lindon)指出的那样,"
  • "对梅尔维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卡夫卡、穆齐尔这样伟大的小说家来说,重要的是事物保留它们谜样然而并不随意的性质:总而言之,是一种新逻辑,确确实实是一种逻辑,但不会引领我们走向理性,而是能够抓住生命和死亡之间的亲密关系。 小说家有先知的眼晴,而不是心理学家的眼睛。对梅尔维尔来说,那三大类人物属于这一新逻辑,正如这一新逻辑属于这三类人物一样。同生活一样,小说无需得到解释,只要它能达到这个被苦苦找寻的区域,这个远离温带的极北的区域。 确切说来,没有理性这种东西,理性只以碎片形式存在。 ...... 不应该将真正的独特者(Originaux)同那些仅仅是引人注目的或特别的、特殊的人物混为一谈。因为一部小说"
  • "正如乔伊斯(Joyce)所说,父性根本不存在,那只是一个空洞,一种虚无,或者确切地说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区域,一个被兄弟们,被兄弟和姐妹紫绕的区域。只有当仁慈的父亲的面具掉落时,原始天性才会安静下来,在一方的暴力和另一方的僵化中,释放出他们孕育的果实,那纯粹又简单的兄弟关系。梅尔维尔从未停止过对一种根本对立关系的探讨,这一对立就是兄弟情义同基督教的“仁慈”或充满父性的“博爱”之间的对立。将人从父亲职责中解放出来,令新的人或没有特殊性的人得以诞生,将独特者与人类联合起来,共同构建一个兄弟社会,作为新的世界共相。 因为在兄弟社会中,结盟关系取代了亲子关系,血的盟约取代了血缘关系。男人真正成了他人的"
  • "人类群体该是什么样子,真相才有可能出现?真相(Truth)和信任(trust)。实用主义一直没有停止在两个阵线上的斗争,正如梅尔维尔所做的那样:反对特殊性,因为它将人与人对立起来,并且令无可救药的怀疑情绪得以滋生;同时也反对普遍性或全体性,反对以大爱或慈善为名进行的灵魂融 然而,当灵魂不再依附于特殊性,那它们还剩下些什么?是什么阻止它们融合成一体?剩下来的,恰是它们的“独特性”,也就是每个灵魂发出的声音,仿佛语言尽头的一支间奏曲。但是,灵魂只有在同它的肉身一起上路(或出海)时,在生活却不寻求救赎时,在没有特殊目的地带着肉身旅行,遭遇而后凭借声音认出的另一个旅行者时,它才会发出那个声音。 劳伦斯"
  • "任何言语活动如果没有被推至极限,语言就还没有准备好在其内部产生一种新语言。言语活动的这一极限,就是哑口无言的物——视界。物是言语活动的极限,正如符号是物的语言。当语言边在自身中旋转边掏空自己时,语言才最终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符号指出了物,第无限多次实现了言语活动的力量,因为“词语破碎之处,无物存在”。"
  • "这些视觉和听觉不是私人的事,而是形成了某个不断得到重新创造的历史和地理的形象。是谵妄创造了它们,仿佛某种进程将词语从宇宙的一端拉到了另一端。然而,当谵妄重新堕入临床状态时,词语再也无法抵达任何地方,透过它们,我们再也看不到,听不到任何东西,唯一存在的,是失去历史、色彩和歌咏的夜。"
用户评论
文学评论集。挑着读了一些。
68-91: Bartleby; or, The Formula. Bartleby is the hero of pragmatism?= =pragmatism作为particularities 和Universalities两极的dialectic 产物?大清早看得醉醉得=’‘=
Wolfson :) 2016/2018
Aug,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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