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the Genealogy of Morality

Friedrich Nietzsche

出版时间

2006-10-30

ISBN

9780521691635

评分

★★★★★
书籍介绍

Friedrich Nietzsche is one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thinkers of the past 150 years and On the Genealogy of Morality (1887) is his most important work on ethics and politics. A polemical contribution to moral and political theory, it offers a critique of moral values and traces the historical evolution of concepts such as guilt, conscience, responsibility, law and justice. This is a revised and updated 2006 edition of one of the most successful volumes to appear in Cambridge Texts i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Thought. Keith Ansell-Pearson modified his introduction to Nietzsche's classic text, and Carol Diethe incorporated a number of changes to the translation itself, reflecting the considerable advances in our understanding of Nietzsche. In this guise the Cambridge Texts edition of Nietzsche's Genealogy should continue to enjoy widespread adoption, at both undergraduate and graduate level.

Keith Ansell-Pearson is Director of Graduate Research in the Department of Philosophy at the University of Warwick.

Carol Diethe was formerly a Reader at Middlesex University.

精彩摘录
  • "人们应该当心,不要立刻把“纯洁”与“不纯洁”这种观念看得太重、太广,甚至看成象征性的。古人类的所有观念都应当从一开始就被理解为一堆我们几乎不能想像的粗糙的、笨拙的、浅薄的、狭窄的、直截了当的、特别是不具代表性的东西,“纯洁的人”最初的意思不过是洗澡的人,拒绝吃某种感染腹疾的食品的人,不和肮脏的下层妇女睡觉的人,厌恶流血的人——仅此而已,岂有其它! 所有高贵的道德都产生于一种凯旋式的自我肯定,而奴隶道德则起始于对“外界”,对“他人”,对“非我”的否定:这种否定就是奴隶道德的创造性行动。向外界而不是向自身寻求价值——这就是一种怨恨:奴隶道德的形成总是先需要一个对立的外部环境,从物理学的角度讲,它需"
  • "人,这个最勇敢、最惯于忍受痛苦的动物,他从根本上并不否定痛苦:他希求痛苦,他找寻痛苦,前提是必须有人给他指明一种生存的意义,一种痛苦的目的。是痛苦的无目的性,而非痛苦本身构成了长期压抑人类的不幸与灾难 —— 而禁欲主义理想恰恰为其提供了一种意义!直到目前,这还是人类唯一的意义;任何一种意义总要比没有意义好;无论从什么角度看,禁欲主义理想都是有史以来最好的 faute de mieux。痛苦在其中得到了解释;那个巨大的空白似乎也得到了填补;面对所有自杀性的虚无主义,大门紧紧关闭。毋庸置疑,解释也带来了新的痛苦,更加深刻、更加内向、毒素更多、更折磨生命的痛苦:它对所有痛苦都从罪欠的视角加以审视 …"
  • "哪位伟大的哲学家曾经婚娶?赫拉克利特、柏拉图、笛卡儿、斯宾诺莎、莱布尼茨、康德、叔本华,他们都未曾婚娶,甚至我们都不能想象他们会婚娶。用我的话说,结过婚的哲学家只属于喜剧,苏格拉底是个例外,阴险的苏格拉底玩世不恭地结了婚,好像正是为了证明我的那句话。每一个哲学家在得知儿子出世的消息时都会像佛一样地说:“罗睺罗(Rahula)降生到我家,我被套上了一副枷。”(罗睺罗在这里的意思是“小魔鬼”。)每个“自由精神”都必定要经历一个沉思的时刻,除非他此前已经像佛一样有过思维中止的时刻:“他自忖道:居家生活压抑备至,家是不洁之地,离家出走才是自由。”"
  • "我们最好是把一个艺术家和他的作品远远地分开,我们不必像对待他的作品那样认真地对待他本人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他的作品的先决条件、母腹、土壤、也可能是作品赖以生长的粪肥一一所以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要想欣赏艺术作品,就必须把艺术家当作某种必须忘掉的东西。深究一部作品的来历乃是那些精神意义上的生理学家和解剖学家们的事和审美的人、和艺术家毫无关系,而且永无关系!"
  • "“我没有看见任何东西,我听到的却很多。从每个角落都传来小心翼翼的、阴险奸诈的窃窃私语。在我看来,这些人似乎在说谎;而每个声音却像蜜糖一般的温柔。 他们说,软弱应当被解释为功绩,还应当把不求报复的软弱无能解释为‘善良’;把怯懦的低贱解释为‘谦卑’;把向仇恨对象屈服解释为‘顺从’。弱者的非侵略性,也就是他从不缺乏的胆怯,他倚门而立的态度,他无可奈何的等待,在这里获得了‘忍耐’的好名声,它还很有可能被称为美德;没有报仇的能力变成了没有报仇的意愿,或许甚至还可以被称为宽恕,人们还说‘要爱他的仇敌’,——边说还边流汗。 毋庸置疑,所有这些窃窃私语者和躲在角落的谎言制造者,他们是困苦的,他们尽量蹲在一"
  • "道德上的奴隶起义开始于怨恨本身变得富有创造性,并且产生价值的时候:这种怨恨来自于这样的人物,他们无法用行动做出真正的反应,而只会通过幻想中的复仇获得补偿。一切高尚的道德均来自于一种胜利般的自我肯定,而奴隶道德从一开始就对“外在”、“他者”、“非我”加以否认:这种否定就是奴隶道德的创造性行动。"
  • "人类社会就是建立在可怕的罪行之上,而且永远都是如此。 群氓道德则是建立在仇恨与复仇基础之上的,该道德文化拒绝痛苦,并且走上了颓废与虚无主义的道路。 如果我们同时将生命理解为希腊悲剧或狄俄尼索斯哲学得以产生的根源的话。 遗忘性并不像肤浅的人们所认为的那样,只是一种惯性,它更是一种主动的、最严格意义上的积极的阻力。 想证明疼痛是一种错误时,他们就天真地假设:其中的错误一旦为人所认识,疼痛就必然会消失——可是,请看!疼痛它拒绝消失… 所有深刻的东西都喜欢面具;最深沉的事物甚至痛恨比喻和象征。对于一个神灵的羞耻心而言,其对立物难道不才是正确的伪装吗?"
  • "“德国启蒙运动之父”托马修斯的课程:先入之见或论阻碍我们认识真理的偏见。其基本思路如下:人类虽然在其生命的最初就已经是上帝的造物与宠儿,并且要比其他无理性的生物都拥有更高的使命,但是他却比其他动物都更需要帮助。很多动物在出生之后很快就可以自主活动,有一些甚至可以迅速地脱离母亲,而幼年的人类却必须长期处于父母的呵护之下,同时,父母必须对其进行照料。在幼年时期,父母主要负责他的肉体健康,同时也会对他成长中的思想与感受产生影响。而提供帮助的一方慢慢变成了统治的一方。他们将他们的道德观嫁接给了他们的孩子——这一点也同样适用于历史上先后相继的时代——他们让孩子熟悉他们觉得适宜的书籍,并将其送到他们感觉"
作者简介
Keith Ansell-Pearson is Director of Graduate Research in the Department of Philosophy at the University of Warwick. Carol Diethe was formerly a Reader at Middlesex University.
目录
Acknowledgements and a note on the text
A note on the revised edition
Editor's introduction: On Nietzsche's critique of morality
Chronology
Guide to further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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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翻译的功力了得,这次读看中语义学方向,第一部分可以和Kripke的causal theory of reference 相联系
Nietzsche is extremely insightful on human conditions. Bad consciousness, ressentiment...we aren't blonde beasts. We're slaves. But where is the redeemer?
BEST EVER
尼采真豪放。
A completely different perspective
尼采和韦伯、齐美尔等社会学家的思想上有些不明显但实在的平行。撇开刺痛人的写作风格,尼采值得更细致的理论精读。
Under the Christianity/West European context there has been an act of relabeling by the certain group of people ('slave') who share the same socioeconomic ('apparatus'). Hence, originally, good is aristocracy and bad is plebeian; but then good becomes the common people and evil becomes the condescending aristocrat (the controversial ‘blond beast’)
GM
我逐渐理解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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