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的回音

Khaled Hosseini

出版社

木馬

出版时间

2014-01-01

ISBN

9789865829810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并非又一部阿富汗苦难史诗。胡赛尼把镜头从喀布尔移开,转而凝视一个被「脸」决定的世界:美貌如何成为「巨大而不当的礼物」,既任意又残忍地替人判好命运。全书以兄妹半世纪的彼此惦念为经,以九个彼此牵连、层层因果的陌生人为纬,铺展出一幅横跨四国、跨越半个地球的寻根图景。它最见功力的地方,是让无数小人物如枝叶般从同一棵老树伸展开来,离乱、流亡、坚守与放弃在此交汇。当然,篇幅摊得过大也让部分读者觉得人物喧宾夺主、后段失焦。但正因如此,它更适合愿意慢下来、以拼图的耐心读下去的人——你会在飘零与安定之间,学会如何去爱。
作者简介
卡勒德·胡賽尼(Khaled Hosseini) 1965年生於喀布爾。父親是外交官,1980年因蘇聯入侵阿富汗,全家尋求政治庇護移民美國。胡賽尼畢業於加州大學聖地牙哥醫學系,現居美國北加州。2006年榮獲聯合國首屆人道主義獎,並擔任美國駐聯合國難民總署親善特使。他的第一本小說《追風箏的孩子》2003年出版後風靡全球,並於45個國家出版,銷量已達1000萬冊,廣受各地讀者喜愛。 譯者簡介 李靜宜 國立政治大學外交系畢業,外交研究所博士班,美國史丹福大學訪問學者。曾任職出版社與外交部,現任公職。譯有《理查費曼》、《諾貝爾女科學家》、《牛頓打棒球》(牛頓)、《現代方舟二十五年》 (大樹), 《古烏伏手卷》、《法律悲劇》、《古典音樂一0一》、《直覺》、《奇想之年》(遠流) 、《追風箏的孩子》、《史邁利的人馬》、《完美的間諜》(木馬)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胡赛尼第三部力作,跨越半个世纪的兄妹寻根史诗。
  • 九章拼图式叙事,串联阿富汗至欧美四国命运。
  • 探讨美貌、勇气与救赎,笔触温情且充满人性洞察。
读者共识
  • 文笔依旧细腻动人,情感真挚,能引发强烈共鸣。
  • 相比前作结构稍显松散,部分读者认为节奏拖沓。
  • 虽有小瑕疵,但整体仍是一部感人至深的温情佳作。
精彩摘录
  • "后来我懂了,这个世界看不见你的内在,它一点也不关心你的希望、梦想,以及忧伤。他们都被皮肤和骨骼遮蔽着。这是如此简单,如此荒谬,又如此残忍。我的病人们知道这些。他们看到了,关于他们是怎样的人,将要,或者可能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骨架的对称程度,两眼之间的距离,下巴的长短,鼻尖投射角的大小,以及是否拥有一个理想鼻额骨。美貌是个巨大而不当的礼物,来得既任意,又愚蠢。"
  • "一定要有所得,有所失,才谈得上勇气。"
  • "车斗里的帕丽赶快伸出一只手,阿卜杜拉把它窝在掌中。她抬头看他,泪水涟涟,却在咧嘴笑着,好像只要阿卜杜拉站在身边,她就能远离一切灾殃。阿卜杜拉攥紧她的手。每天晚上,他和妹妹一起在小床上入睡时,也是这样手攥着手,脚缠着脚,头顶着头。 From the bed of the wagon, Pari's hand quickly slipped into Abdullah's. She was looking up at him, her eyes liquid, and she was smiling her gap-toothed smile like no bad things would ev"
  • "这让阿卜杜拉想起了妈妈的头发,他又一次思念妈妈来了,思念她的温柔,她天生的快乐,她面对恶人时的不知所措。他忘不掉她笑得直打嗝儿,畏怯的时候,她会歪歪头。妈妈一向都是柔弱的,身材如此,性格也一样,一个弱不禁风、腰身纤细的女人,总有几缕碎发跑到头巾外面。从前他常常觉得惊奇,这样一副脆弱的小身板,怎么装得下如此多的欢乐,如此多的善良。当然装不下。会漏到外面,从她眼睛里往外流。父亲就不一样。他是铁石心肠。他目光所及的世界和妈妈的一样,可他看到的只有冷漠。无尽的辛劳。父亲的世界毫无仁慈可言。绝没有免费的东西存在。甚至爱。你得为一切付钱。如果你是个穷人,就只能拿痛苦当钱花。阿卜杜拉低头看着妹妹,她头发分线"
  • "他把脸转向我。“因为你一走进来,我就在心里想,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有一段时间,我真真确确地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拿自己怎么办才好。半个多世纪了,我一直都在照顾苏莱曼。我每天的生活都囿于他的需要,始终都有他的陪伴。现在我自由了,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但我发现这自由不过是个错觉,因为我最想做的事已不复存在。人家说,去发现,发现你生活的目标,然后去过那样的生活。可是有的时候,你只有生活过,才能认识到早已有了生活的目标,也许这目标你从来不曾想到。现在我的目标已经实现了,我觉得自己失去了方向,只剩下了随波逐流。"
  • "那套橄榄绿的西装,其实是瓦赫达提先生送给我的旧衣服,我希望他没把这事告诉妮拉——不过我猜,他可能已经说过了。他这样做并无恶意,可是像瓦赫达提先生这种地位的人通常意识不到,微不足道的琐事也会让我这样的人蒙羞。 The suit, which was olive colored, was in fact a hand-me-down from Mr. Wahdati, and I hoped that he hadn't told this to Nila---though I suspected he may have. Not out of malice, but because people"
  • "我在他身边坐了多久?劝了他多久?我无法告诉您,马科斯先生。只记得最后我站起身,在床头走来走去,终于躺到他身边。我把他转过来,让他面对着我。他好轻,轻得像一个梦。我亲吻他干裂的双唇。我把枕头放到胸前,挨着他的脸,然后捧住他的后脑勺。我把他搂在怀里。一个长长的、紧紧的拥抱。 后来,我只记得他瞳孔放大的模样。"
  • "「原来是你啊,纳比。」她在我耳边说,「一直都是你。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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