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客观冷静的学术传记,而是一份滚烫的、几乎失控的私人致敬。雅斯贝尔斯以近乎崇拜的笔调书写韦伯,从政治家、科学家、哲学家三重身份将其奉为神明,那句「他1920年逝世时,我觉得德国的心好像也死了」几乎喷薄而出。然而正是这份溢美之词,构成了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张力:当崇拜者试图把韦伯塑造成完美典范时,韦伯自己却说「很少人像他这样,不愿意被人崇拜」,而他本人又在政治上的「犯错」,令作者难以接受。读者既被这种穿透纸背的真情打动,也对其「未能真正理解韦伯复杂一面」留下保留。它适合这样的人:不满足于权威定评,想看清一位哲学家如何以存在哲学去「亲证」另一位思想巨人,并在迷弟滤镜的破碎与坚持之间,体会思想崇拜的边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