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套日记最耐人寻味的,或许不在顾颉刚的学术成就,而在一个学者如何被时代反复重塑。读者从中看到的,是一个不断自我说服、又不断自我较劲的知识人:他给胡适写红学兴奋不已,与钱穆由提携到交恶,六十年代身处饥荒仍「以为未饿死一人」,更把同事矛盾比作赫鲁晓夫与赫鲁晓夫式的政治戏码。他自称「驯服工具」,却在席间因「如此佞人纔人,予真無法與之爲伍」而胸中不快,暗自「思之亦頗自豪」。正是这种坦率与自欺的撕扯,让日记超越了史料考证的价值。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知道「顾颉刚是谁」,而想看清一个有血有肉的旧式学者,如何在六十年沧海桑田里艰难自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