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庸风雅和艺术欣赏

范景中

出版时间

2009-09-01

ISBN

9787810838887

评分

★★★★★
书籍介绍
英国艺术史家贡布里希出生于一九○九年三月三十日,于奥地利首都维也纳。他是艺术史,艺术心理学和艺术哲学领域的大师级人物。他有许多世界闻名的著作,其中《艺术的故事》从1950年出版以来,已经卖出400万册。本书收录了论述贡布里希及其著作的数篇论文。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范景中论述贡布里希的论文,探讨艺术史与心理学。
  • 提出附庸风雅是艺术欣赏的门径,观点新颖且幽默。
  • 反思人文学科过度专业化,倡导博学、包容与谦逊。
适合谁读
  • 对艺术史、艺术理论及贡布里希著作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提升艺术鉴赏能力,理解文明与语言关系的读者。
  • 关注人文学科发展,喜爱范景中优美文风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建议搭配马勒《大地之歌》阅读,以契合书中意境。
  • 部分篇章为即兴演讲记录,逻辑跳跃,需静心品味。
  • 书中涉及语言学理论,建议结合《艺术与错觉》共读。
读者共识
  • 范景中文字优美,旁征博引,读来令人受益匪浅。
  • 《附庸风雅》一文痛快淋漓,重新定义艺术入门。
  • 学者应警惕专业狭隘,保持对广阔世界的谦逊与好奇。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们虽是生命有限之人,却想让前人创造的文明永恒无限。因为:文明乃是宇宙的花饰绮采(ornatus mundi),我们仰望苍空,垓埏虽大,苟无风雅的真气往来其间,就是天地,亦属顽冥。荒荒太古中,其有生机之不毁者,独赖此文明一带。 我的工作中心一直是读书,我写过一段话要求孩子牢牢记住:人当恨死爱生,存命之喜,岂惟珍惜,亦当感恩;虽人生实苦,但以此安身,勤以读书,友于花竹,即是至福。这是我对幸福的理解,当然也是生活的中心。"
  • "当然,一个学者不可能终日抱守经典而不去关心他专业领域的学术进展,但是记住爱因斯坦的这段话还是会受益终身。奇怪的是,在当今出版物急遽增加,那么多学者争着了解新观念的情况下,博学之士反而日见稀少,这就是我认为人文科学正在逐渐衰落的另一个方面。換言之,人们越来越成了各自领域的“专家”,整日忙忙碌碌去应付他手中的狭隘问题或虚假问题,以确保他们的专业沿着阻力最小的途径发展。结果,他们的学科分散成了许多无足轻重的支流,充满了大量孤立的琐碎的细节。"
  • "这种观念借自然的丰富韵律锻炼我们的赏鉴眼光,总是把书法和绘画看成一体两面。因此,欣赏一幅书法,我们看到的往往不是它的抽象的“意义”,而是对“图像”的反复谛观,再加上空间的排列,几乎每一个字都具有视觉化的触目之感。 文人绘画重新解释了中国绘画标准的第一位立法者谢赫所要求的“气韵”,这时,“气”作为艺术创造的推动力,必须要以“韵”的高雅形式表现出来。为了实现这些目标,画家尽量删削细节,把选材控制在有限的范围,甚至同一画题可以叠年累代的重复。 文与可的墨竹在画竹史上俯视百代,与可也几乎成为墨竹的代称。他的墨竹至少有两项创举极大影响了后代,一是以铦利之笔写竹叶,用笔圆劲,实按虚起,一抹便过,不使其钝厚"
  • "贡氏和中国语言及他种语言的接触,使他充分认识到,我们生活在多种语言中的时间越长就越是确信,两种语言中真正的一致不是规则,而是例外。因为两种语言间有准确对应的词汇少得惊人,不仅翻译诗歌如此,就连一般叙述句的翻译也是这样,例如“美学和各种艺术的历史”就无法译成拉丁语,更不要说译成古汉语了。他惊讶的发现,如果用不同的语言描述同一幅画,也不得不根据不同的语言,挑选出画中的不同方面予以描述,尽管我们希望这些不同的描述都正确无误,但是它们从无数印象中选出的成分却彼此相异,也就是说,强加于经验风景上的语言之网必然会产生不同的图表。这种体验促使他在后来提出了一种更大胆的语言理论:语言是由空白组成的。"
  • "不过,所有这些观察都依然建立在亚里士多德哲学的基础上,语言通常为每一类事物提供标签,里面发现空白是令人惊讶的。但我却认为,事实并非如此。语言是由空白组成的,否则它就不能发挥作用。我相信人的眼睛能够辨别两千种色度的色彩,如果它们各有一个标签的话。要是所有的味道、气味、大小和形状也都如此,情况会是如何。即使我们知道在这个上下文中“全部”是要表示什么意思,我们也决不会活到足够长的时间,以至把它们全部记住。"
  • "把语言理论和美术史研究融合起来,是贡氏学术探索中最具独创性的重要特征,这一点似乎还很少有人阐述。其实《艺术与错觉》的魅力之一就是他所潜含的语言学的真知灼见,在第七章中,我们可以感受到语言的空白理论和艺术的空白理论是怎样叠合在一起的:构成本书重要理论基础的是投射论,若要启动这种投射机制的话,作者写道: 显然具备两种条件:一个条件是必须让观看者确知怎样填补遗留的空白;第二个条件是必须给观看者一个“屏幕”,即一块空白或不明确的区域,使他能向上投射预测的图像。 但是,对于我所说的“屏幕”理解之深,任何艺术都超不过远东的艺术。中国的艺术理论讨论了笔墨不到的表现力。“无目而若视,无耳而若听……实有数十百笔"
  • "倾听的过程也像观看的过程一样,可以理解成一种投射、捕捉的过程。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这样来看待我们所描述的对象世界,尽管可见世界和心理世界的图像都是连续的,我们却可以根据语言的空白特征把这些连续的世界变成一块块分立的有空白的世界,或者说将其归档、分节,变成类别的世界。这样,我们的语言不但是有空白的网状结构,实际上连我们感觉的世界也被我们强制性的分节成了有空白的网状结构。当我们对世界进行描述的时候,我们就会看到,语言是怎样像筛子一样只允许现实中那些与我们已有的概念或词语对应的特征进入它的摹本。不言而喻,语言的使用者都会遇到一个问题:对于来自可见世界和非可见世界的无穷信息,任何一种语言也不可能把它穷"
  • "语言的这种空白性既给我们带来益处,也让我们反省:语言是否有能力帮助我们去把握实在[ reality]?两千多年来,这一疑虑已成了人们反复讨论的学间题。否定者坚持认为:语言表达的只是人们的doxa[见解],而不是 episteme[真知],这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不论如何,语言毕竟能帮助我们排除错误的信息,为我们的经验世界分节,为我们的印象分类。我们都喜欢假定有志才有路,然而在语言的问题上就像在艺术的问题上一样,这句格言应该读作有路才有志,尽管每个人都可以充实他的语言,但恰恰是语言使他具有创造性,语言向他展示新的境界,语言使他的无知心灵获得增长,而空白则是路标,告诉了他前进道路上的种种限制和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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