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浪漫主义诗歌史

王佐良

出版时间

2018-06-30

ISBN

9787807682363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四平八稳的文学史教材。王佐良写它时,现代主义思潮正盛,他却执意回头为百年前的英国浪漫主义“唱反调”,认定这是一笔被低估的“巨额”遗产——这份孤勇,恰是全书最见风骨处。他没有堆砌理论,而是贴着诗人走:从彭斯的微风、布莱克的想象,到拜伦笔下“倒顶点”的犀利反讽,再到济慈一章近乎一节一节的细读,把诗艺的成长一寸寸摊开给你看。读者最难忘的,往往是查良铮那段几乎可作全书小结的译文:华兹华斯、柯尔律治创始,拜伦广传,雪莱前瞻,而济慈承前启后。它适合那些不愿被各种思潮扭曲认知、想借诗歌获得“健康心智”的人;也适合愿意慢下来,让心情随诗人荡漾的读者。
作者简介
王佐良(1916-1995) 浙江上虞人,诗人、翻译家、教育家、英国语言文学专家。1939年毕业于西南联合大学外语系,曾任西南联合大学、清华大学讲师。1947年留学英国牛津大学。1949年回国,任教于北京外国语学院。 著有《英国浪漫主义诗歌史》《莎士比亚绪论——兼及中国莎学》《论契合——比较文学研究集》《翻译:思考与试笔》《英诗的境界》等,译有《彭斯诗选》《雷雨》(曹禺著,中译英)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是王佐良先生的传世经典,以独特的中国视角重新审视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不仅梳理了从彭斯、布莱克到拜伦、雪莱、济慈等诗人的创作脉络,更深刻挖掘了浪漫主义诗歌在反抗社会黑暗、追求人性自由方面的巨大价值,为读者提供了超越传统文学史框架的深刻洞见。
  • 作者摒弃枯燥的理论堆砌,采用知人论世的方法,紧贴诗人生活与创作背景,生动展现诗艺成长过程。书中大量引用查良铮(穆旦)流畅生动的英诗译文,实现了王氏批评与查氏翻译的双珠合璧,让读者能直接感受原诗魅力,摆脱对伪文青式解读的依赖,获得纯正的文学审美体验。
  • 书中对拜伦、雪莱、济慈等巨匠的分析极具深度,特别是指出济慈在吸收前人精华和影响后人诗艺上的卓越作用,纠正了部分认知偏差。作者强调文学应关注人类苦难与不幸,反对空洞的乌托邦幻想,引导读者理解伟大作家如何通过直面现实苦难达到艺术顶峰,具有强烈的现实批判精神。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本书文笔优美、感情丰沛,王佐良先生以赤子之心写诗史,使枯燥的学术著作变得浅近好读、引人入胜。书中对浪漫主义诗歌价值的重新肯定,以及对诗人精神世界的深入剖析,被评价为具有矫正认知、净化心灵的作用,是了解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不可多得的佳作。
  • 多数读者指出书中缺乏英文原诗原文,几乎全为中文译文,认为这是本书的一大遗憾。尽管查良铮的翻译被赞誉为“读起来像原著一样流畅生动”,但读者仍认为无法完全替代原诗体验。建议读者在欣赏译文的同时,意识到翻译的局限性,并自行补充原诗阅读,以获得更完整的审美体验。
  • 部分读者批评本书历史背景交代单薄,且作者带有明显的鄙视弃世、赞美出世的倾向,认为这窄化了“浪漫主义”的内涵。然而,也有读者认为这正是本书的价值所在,即对浪漫主义进行正名,强调其反抗精神与人性关怀。总体而言,读者认为本书在诗艺分析与情感共鸣上极具价值,但在历史宏观视角上有所欠缺。
精彩摘录
  • "落日总使我舒畅。一只麻雀落在我的窗前,我也分享它的生活,和它一起啄食。"
  • "英国产生了世界上最优秀的作家……而英国人在他们生前加以虐待,在他们死后加以培育。英国伟大作家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们总是被践,进人生的小径,看到了社会的烂面 谁也达不到这个顶峰…除了那些把世界的苦难 当作苦难,而且日夜不安的人。 (《海披里安之亡》第147--149行)"
  • "红颜何物? 不过如飘扬的大旗把热血青年引向战场的血污。 海伦的白胸即使再酥软, 又能对希腊和伊伦有什么好处? 明眸闪处生灾难, 昔日的香,今天的毒, 骨灰瓮操在玉手里, 男人的心都磨成了粉末。 《美貌非我所求》"
  • "运用到拜伦这种广泛程度的。著名的前辈诗人之中,好像只有拜伦所服膺的蒲柏有时在关键处来一个反问: Who but must laugh, if such a man there be? Who would not weep, if Atticus were he 谁能不笑呢、,如果真有其人?么 谁能不哭呢,如果此人竟是艾君!但也没有达到拜伦的化境。拜伦充分驾驭了这个修辞手法使它起到刺激、质问、点明等作用,而且效果迅捷,一个反问就突出了主旨。 然而,《哈罗尔德游记》三、四章的真正精彩处还不在此,而在另一种思想与技巧的结合。哈罗尔德进人瑞土境内之后,观赏山水之外,更加流连历史胜迹,而历史的代表者已不"
  • "事中穿插各种趣谈和文字游戏 or glances beget ogles, ogles sighs, F Sighs wishes, wishes words, and words a letter, Which flies on wings of light-heel'd Mercuries 由偷看而眉目传情,由传情而叹气, 由叹气而起念头,由起念头而表白, 终于托捷足的水星递出信息… 写完《别波》,拜伦就开始写《唐璜》。《唐璜》的第一章有一系列滑稽歌剧式的场面,特别是那伯爵丈夫率领家丁打了火把来搜他太太卧房的一景,在情调和写法上是同《别波》一脉相通的。然而《唐璜》不是浮华诗篇,它的讽刺也不"
  • "我不会恭维,你已饱尝了阿谀, 据说你很爱听,一一这倒并不稀奇。 一个毕生从事开炮和冲锋的人, 也许终于对麦隆之声有些厌膩; 既然你爱甜言蜜语多于讽刺 人们也就奉上一些颠倒的赞誉 “各族的救星”呀,一一其实远未得救,回 “欧洲的解放者”呀, 使她更不自由。 (第9章,第4-5节)最后两行也是拜伦使用“倒顶点”的一例一所谓倒顶点,即是在诗段的最后,在应该到达顶点的地方,忽然来一倒笔,勾销了前面所说的种种,用以揭穿煊赫人物,如这里的惠灵顿。 拜伦也用这位置来突出他所擅长的警句: 帝王支配万物,但不能变其性, 而皱纹,该死的民主党,绝不奉承。 (第10章,第24节)"
  • "谁也达不到这个顶峰, 除了那些把世界的苦难 当作苦难,而且日夜不安的人。 所有别的人,在世上找到了栖身处, 无所用心,在昏睡中睡掉了一生, 如果碰巧来到这个神庙, 也在那叫你死了一半的石板上腐烂死去。"
  • "等到他在妹妹多萝西的体贴的照料下慢慢恢复过来,他遇到了柯尔律治。这是1795年的事。这两个诗人的见面是英国诗史上的重要一页。一个心胸开阔,对世事深有所感 个想象奇幻,对哲理已多探索;而两人都有巨大的诗才只等汲引,并且两人都立志要用新的方式写诗,因此一见面就谈得投机。不久华兹华斯兄妹就搬到柯尔律治邻近居住,从此三人经常一起散步,长谈。两个诗人互相启发,终于合作写诗,于是而有1798年的《抒情歌谣集》的问世。"
目录
序 17
引言 转折点 11
第一章 新风的吹拂:彭斯 13
第二章 想象力的飞腾:布莱克 28
第三章 抒情歌谣的力量 42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王佐良不近理论,更多的是知人论世,紧贴诗人,从头到尾,一步一步展现诗艺的成长过程。
在乡镇图书馆偶遇王佐良先生和英国浪漫主义诗歌,开篇就是彭斯!简直不要太赞。更不用说拜伦雪莱……彭斯是英国诗坛的新风,吹来了片片玫瑰花瓣般的美妙诗篇!里面提到的诗歌都是中译,翻译的真好!以彭斯《快活的乞丐》为例: “君不见酒吐芬芳杯生烟,君不见衣裳虽破乐无边……沽名钓誉总成空!”说实话我对莎士比亚不太感冒,但是读浪漫主义诗歌会让我快乐,让我飘然。
#2018077#
太少原诗了,九成都是中译。
这些诗永远不会过时,就像诗中所歌颂的美的事物一般,是永恒的欢乐,今天读来依然心潮澎湃!从此我崇拜的偶像又多了一个,雪莱。
飞往伦敦的12个小时里,重温了英国浪漫主义诗歌史,重新发掘了浪漫主义的源流,衍变和时代意义。有意思的是,在英国两周接触到老师同学里,时常能感受到许多浪漫主义气息的品质,例如对于想象力的珍视,体验大于认识等等。不禁让我反思之前的理解是对于浪漫主义丰富概念的窄化,shelly对于必然性的思考和前瞻性地思考未来,Byron对口语诗的改进和创新,keats的重新认识主客体的关系,提出消极感受力和诗人无个性说,很难用风格范畴上的浪漫或现实或现代去一言蔽之,而应该透视到诗人观察和体认世界的内在视角,这比从风格上去理解浪漫要有趣的多,也丰富的多。
以前某一次偶尔重读雪莱《致云雀》,突然地很受打动,决定对英文诗歌进行一些进一步的了解,在过程中就读到了这本书。我对英诗原本没太多了解,读这本书可以说是开拓了眼界。在其中我第一次读到了雪莱等等诗人其他的诗作(比如我是在这本书中第一次读到拜伦《哀希腊》,进而才去读了《唐璜》)也对浪漫主义英诗的发展脉络有了了解。这本书逻辑清晰,行文富有文学色彩,作者对诗歌的分析也独到且深入,读起来引人入胜,丝毫不令人厌倦。总而言之,我以为本书对于想要了解英国浪漫主义诗歌的入门者有不小的帮助。
很奇怪,🇬🇧浪漫主义诗歌在书店/图书馆里总是占据很小很小的一角,可能比莎一人还要小(只是出于我的私心罢了)
原诗太少,翻译不足够好。梳理了一下脉络,可以试着读读鲁迅的《摩罗诗力说》了。
能get到评论里说的『稍显儿戏的装帧配不上内容的严肃性』,但我确实是因为封面好看才读的…… 以及书写得真是不错,我一个毫无文学基础的人都读得很畅快
求书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