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论

[英] 以赛亚·伯林

出版时间

2003-12-01

ISBN

9787806576533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提供答案的自由主义手册,而是一场刻意留白的思想实验。伯林最锐利的地方,在于他拒绝为自由给出一个整齐划一的定义:消极自由——'我被统治到何种程度'——与自由名义下行暴政之实的积极自由,二者之间的张力贯穿全书。读者反复回味的,正是'以自由之名施行的强制'这一悖论:当改革者以高于个体的价值强迫你幸福,暴政便已悄然降临。本书适合那些不愿被'唯一正确的善'说服的人:它承认终极价值的不可公度与道德的悲剧性,却仍主张在复杂性中保持宽容与判断。若你期待清晰的结论,这里只有更深的追问。
作者简介
以赛亚・伯林(1909―1997),英国哲学家和政治思想史家,二十世纪最著名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之一。出生于俄国里加的一个犹太人家庭,1920年随父母前往英国。1928年进入牛津大学攻读文学和哲学,1932年获选全灵学院研究员,并在新学院任哲学讲师,其间与艾耶尔、奥斯汀等参与了普通语言哲学运动。二战期间,先后在纽约、华盛顿和莫斯科担任外交职务。1946年重回牛津教授哲学课程,并把研究方向转向思想史。1957年成为牛津大学社会与政治理论教授,并获封爵士。1966年至1975年担任牛津大学沃尔夫森学院院长。主要著作有《卡尔・马克思》(1939)、《概念与范畴》(1958)、《自由四论》(1969)、《维柯与赫尔德》(1976)、《俄国思想家》(1978)、《反潮流》(1979)、《个人印象》(1980)、《扭曲的人性之材》(1990)、《现实感》(1997)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区分消极自由与积极自由,揭示后者易被滥用为暴政
  • 主张价值多元论,强调不同善观念不可公度且常冲突
  • 捍卫消极自由为现代文明核心,反对强制与一元论
读者共识
  • 伯林思路清晰,如梳子般梳理复杂政治思想
  • 深刻揭示积极自由可能沦为压迫工具的悲剧性
  • 语言哲理性强,部分章节需结合背景深入阅读
精彩摘录
  • "我只能重复,积极自由的观念因滥用——神话权威——而走向其反面的现象是常有发生的,而是是我们这个时代最熟悉的、最具压制性的现象。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或原因,“消极”自由的观念(被理解为对“我被统治到何种程度”这个问题的回答),不管它的失控形式的后果多么具有灾难性,历史地看,从未受到其理论家扭曲,而相比之下,与它对应的积极自由,却常常远离其原意,变成晦暗的形而上学或社会性的邪恶之物;虽然积极自由可能会走向其反面,并会丧失与其清白起源的关联,但消极自由不管怎么说却更常见地保持原样。因此,在我看来,更有必要揭露积极自由的偏离,而不是消极自由的偏离"
  • "因此,如果我们是理性的,我们应该承认,只有在我们对世界的真实本性仍然无知的情况下,我们才会称赞与谴责、提醒与鼓励、促进公正与自我利益、谅解、宽恕、做出决议、发布命令、感到合情合理的自责。我们所知越多,人类的自由因此还有责任的领域就越狭窄。因为对于把握了事物为什么是其所是,不是其所是的全知的人来说,责任或内疚、正确与错误的观念必然是空洞的;这些观念纯粹是一种无知、儿童般的幻想的标志。而对这点有所知觉,正是道德与智识成熟的第一个表现。"
  • "既然没有一种解决方案是保证不会错的,那么,也就没有一种部署是终定的。于是,松弛的机体,对缺少效率的最低限度的宽容,甚至一定程度上沉溺于闲谈、好奇、不经批准而无目标地求这个或那个(“明显的自我浪费”),允许更多的自发性与个体的多样性(对此,个体最终必须负全部责任)等等,永远比那种整齐划一的、最细致灵巧地强加的模式更有价值。除此之外,必须认识到,这种或那种教育方法抑或科学的、宗教的、社会的组织体系保证去解决的那些问题, eo facto(事实上)并不是人类生活唯一核心的问题。不公正、贫困、奴役、无知,这些东西也许可以通过改革或革命来治愈。但是人并不仅靠与邪恶战斗而生存。他们靠个体或群体的一些积极的"
  • "“一个人不顾劝说与提醒而可能犯下的所有错误,其为恶远不及允许别人强制他做他们认为于他有益的事。”对自由的捍卫就存在于这样一种排除干涉的“消极”目标中。用迫害威胁一个人,让他服从一种他再也无法选择自己的目标的生活;关闭他面前的所有大门而只留下一扇门,不管所开启的那种景象多么高尚,或者不管那些作此安排的人的动机多么仁慈,都是对一一条真理的犯罪:他是一个人,一个有他自己生活的存在者。这就是伊拉斯谟(有人说是从奥卡姆)开始,直至我们今天现代世界的自由主义者所理解的自由。对公民自由与个人权利的任何吁求,对剥夺与羞辱的任何抗议,对公共权威的侵犯的抵制,对习惯或有组织的宣传对大众的催眠的任何反抗,全都起源于"
  • "操纵人,把他们驱赶向只有你,即社会改革者能看到而他们自己看不到的目标,就是否定他们的人类本性,把他们当作没有自己意志的物品,因此就是贬低他们。这就是为什么向人们说谎或者欺骗他们,视他们为我的而不是他们自己独立构想的目的的工具的理由;即使为着他们自己的利益,这样做实际上也是把他们当作次等人类,仿佛他们的目的远不如我的目的那样终极与神圣。强迫人们去做他们不愿意或不同意去做的事情,要以什么样的名义,我才能为我的这种行动辩护呢?只能以某种高于他们自身的价值的名义。但是如果像康德坚持的那样,所有价值之所以是价值乃是因为人的自由活动,而且只有当它们出自人的自由活动时オ可称之为价值,那么、就不可能存在比个体"
  • "而托克维尔的更尖锐回应也是如此:“比较而言,他们现在读同一种东西,听同一种东西,看同一种东西,去同一个地方,对于同样的对象有同样的希望与恐惧,具有同样的权利与自由,同样的表达它们的手段……这个时代的所有政治变化都促进了「这种同质化」,因为他们全都想将低者拔高而将高者削平。教育的每一次扩展都促进了它,因为教育使人们处于共同的影响之下……交往手段的改善促进了它”,就像“公共舆论的优势”一样。“存在着如此大的敌视个体性的大众影响”,以致“在这个时代,仅仅是不顺从的事例,仅仅是拒绝向习惯屈服,本身也成了一种贡献”。"
  • "十九世纪的两大解放性的政治运动,是人道主义的个人主义与浪漫主义的民族主义。"
  • "“不管他(列宁)有多生硬与错误,在关键问题上,霍布斯而不是洛克,是正确的;人们寻求的并非幸福、自由、公正,而是安全,这是最重要的。亚里士多德在这方面也是正确的:大多数人天生就是奴隶,被解开锁链后不具备道德与智力资源来负起对未来的责任,也无法在太多的可能性间进行选择;因此,在丢掉一副枷锁时会不可避免地带上另一幅,或自己锻造一副新枷锁。”"
目录
编者絮语:从《自由三论》到《自由论》
自由五论
导论
二十世纪的政治观念
历史的不可避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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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只读了两种自由
只是翻阅了一部分,他12岁时候的文章是最容易懂的,但是打动了我,我写了篇日志 “十二岁的伯林与二十岁的我”
只看了导论和两种自由概念
|125:85|
自由令人讨厌地包含着责任,卸下自由与责任的双重重担,在许多人的心灵中,是受欢迎的快慰之源。 --P146
大名如雷贯耳。读来不过而而。狭隘了
印象更深的其实是谈小穆勒的一篇,传记式的笔触将一位思想者作为自由实践的成长史勾勒出来,令其与二十世纪人的境况互文。从意识到自由到信任这种自由,不可避免地,我也接受了这种充满温情的知识分子调性。而自由在今日仍然是轻薄的,它覆盖了所有被逐出的诗人的恐惧。
“一个人不顾劝说与提醒而可能犯下的所有错误,其为恶远不及允许别人强制他做他们认为于他有益的事。”对自由的捍卫就存在于这样一种排除干涉的“消极”目标中。用迫害威胁一个人,让他服从一种他再也无法选择自己的目标的生活;关闭他面前的所有大门而只留下一扇门,不管所开启的那种景象多么高尚,或者不管那些作此安排的人的动机多么仁慈,都是对一一条真理的犯罪:他是一个人,一个有他自己生活的存在者。这就是伊拉斯谟(有人说是从奥卡姆)开始,直至我们今天现代世界的自由主义者所理解的自由。对公民自由与个人权利的任何吁求,对剥夺与羞辱的任何抗议,对公共权威的侵犯的抵制,对习惯或有组织的宣传对大众的催眠的任何反抗,全都起源于这种个人主义的、备受争议的人的概念。
胡传胜的翻译……
读书时看的,补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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