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教义,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尼布尔把'人'悬置在有限与自由的两极之间:我们被抛进必然与偶然的必然性里,却偏偏能预见危险、预知死亡——这种无处可逃的处境,就是'焦虑'。全书最锋利的地方,在于它拒绝给人任何廉价的解脱:罪不是无知,而是自由被误用后的骄傲与自义;我们总想把某个有限的东西(理性、民族、历史生机)抬升到神的高位,这便是一切偶像崇拜的根源。它不适合寻求心灵慰藉的读者,却格外适合那些不愿被任何'终极答案'轻易安抚的人。翻译的生硬是公认短板,但若熬过这层隔膜,你会获得一种审视自身'意识形态污渍'的锐利目光——看清自己是如何在不安的良心中,既创造又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