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的重负

[美] 托尼•朱特

出版时间

2007-09-01

ISBN

9787802253377

评分

★★★★★
书籍介绍
随着20世纪的结束,当法国仍然受困于政治和道德堕落的沉重记忆——这种堕落分裂了国家,给它与自己晚近的历史之间留了一个暧昧不清的关系——的时候,人们可以全面地认识莱昂·布鲁姆、阿尔贝·加缪和雷蒙·阿隆的价值——因为他们不能被轻易纳入20世纪法国公共和知识分子生活的传统叙事。正如朱特这项研究的结论所示,他们不单代表了自己时代的思想和政治文化中独特的、令人憬悟的一种声音,还代表了现代法国社会和思想史中很多最优秀、最持久的东西——过去是,如今也是。托尼·朱特有关三位已逝的伟大法国人的论文触及了我们时代思想和道德的全貌。在当前文化战争的甚嚣尘上的声浪之中,朱特理性的声音穿透那些胡言乱语,犹如一把穿透黄油的刀。——欧仁·韦伯(Eugen Weber)朱特点出的这几位重要的法国思想家也都是活动家,不像我们后来的学者只摆弄语词。他描写这些人的笔触优雅,充满有根有据的自信。——赫伯特·R.洛特曼(Herbert R. Lottman)莱昂·布鲁姆、阿尔贝·加缪以及雷蒙·阿隆,三人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布鲁姆是个世纪末的美学家,在20世纪的前50年里当上了法国非共左翼力量的精神和政治领袖。加缪以小说《局外人》和《鼠疫》拥有遍及全世界的成千上万读者,他是抵抗运动的一员,是1945年后法国知识界的个中翘楚,直至1960年因车祸英年早逝。阿隆,两次大战之间在法国一代知识精英中与让-保尔·萨特齐名的人物,是一位政治理论家、媒体评论人和共产主义的批评者,为当代法国自由思想的复苏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在《责任的重负》中,托尼·朱特对这三人的作品和公共活动进行了独到的、新颖的再解读,指出他们之间的许多共同点。从某重要的意义上说,这三人都是“局外人”。布鲁姆和阿隆是犹太裔,而加缪成长于法属阿尔及利亚。他们在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热烈的、时而暴力化的论战的焦点,都饱受法国政界与知识界、左翼和右翼主流的攻讦和误解。尽管他们的出身、关怀和观点迥异,但他们都是正直的人,都严肃地对待自己作为公共知识分子的身份,远远躲开时尚与流俗。只是到了晚年(对布鲁姆和阿隆而言)或死后(对加缪而言)才开始受到尊重和敬仰——为他们的勇气和见解,为他们长期的边缘化地位以及激起后又被静静忘却的敌视。所以,尽管他们的创作和生活往往与法国政治和思想主潮背道而驰,但现在却有可能理解他们的楷模意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重读布鲁姆、加缪与阿隆,揭示法国思想史中被遮蔽的独立声音。
  • 剖析知识分子在党派政治与道德良知间的艰难抉择与责任困境。
  • 批判法国知识界的宗派主义,倡导理性、正直且负责任的公共言说。
适合谁读
  • 对20世纪法国思想史、政治哲学及知识分子角色感兴趣的读者。
  • 加缪、阿隆或布鲁姆的爱好者,希望深入理解其生平与思想脉络者。
  • 关注公共领域道德责任、独立思考及历史反思的社科人文爱好者。
读前提醒
  • 需补充20世纪法国历史背景,否则可能因知识储备不足而感到阅读吃力。
  • 建议结合三位传主的原著阅读,以更好体会朱特对人物复杂性的深刻洞察。
  • 书中涉及大量法左派内部论战,需耐心梳理人物关系与意识形态分歧。
读者共识
  • 朱特文笔优雅且具穿透力,成功重塑了三位被误解的法国思想家形象。
  • 深刻揭示了法国知识分子易陷入党派站队、忽视现实与道德的弊病。
  • 虽学术门槛较高,但关于独立人格与道德责任的论述极具现实启示意义。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们的巴黎哲学家们宁要一个粗糙的框架,不要一部完成的著作,只要这作品够蒙昧主义,他们连草稿都喜欢……藏而不露的才是真正科学的——一伙巴黎玄学家喋喋不休地这样说;他们谁都没有干过半点儿科学工作。」 阿隆总结说,在法国,某种「泛文化」受到推崇,主要是因为它让人得以心安理得地谈论那些他们一无所知的东西。"
  • "加缪关于「反叛的人」—— 其实也就是政治人——的个人观点,过多地导源于他对所有不当举措及后果的反对。雷蒙·阿隆在与进步知识界的论战中,不仅指责对方在认识论上的混乱,还揭露了他们谈论政治时前言不搭后语的显著弊病。而加缪也只能抓住一个主题,即道德上的污点来说事,因为他本人在讲到政治实践时也经常语无伦次。 自然,尽管加缪拒不接受做出各种政治决断的必要性,但他并不觉得这会令自己丧失力量。用奥利维埃·托德的话说,「阿隆想的是决策者,加缪则在乎他的读者」。在呼吁阿尔及利亚民间和解一年以后,加缪给一本白皮书写了一篇动人的序言,谈伊姆雷·纳吉(Imre Nagy)和1956年匈牙利革命,文中的这段话或许代表了"
  • "真正的道德主义者应有一重要特征:不仅要让别人坐立不安,至少还得让自己陷入同等程度的焦虑,比如卢梭在其作品中自称的那些,就属于道德主义者的焦虑了。当一名道德主义者意味着过焦虑的人生,正是这一点把道德主义者和知识分子区分开来,后者公然表露的对道德或国家事务的义愤填膺,通常伴随着一种轻松自信的个人良知。"
  • "公平地说,加缪只是在技术上有所失误,不管是批判苏共、佛朗哥政权还是“将世界分成两半的人”,本身都是知识分子责无旁贷的正举。但是,党派政治放大了这种失误,把这一点“不诚”放大成了涉及党派利益的乡愿之举。加缪遇到的问题和莱昂·布鲁姆相似:信仰或本能驱使他们选择了一个阵营,但良心又令他们拒绝完全效忠于它,为它的一切行为言论粉饰。加缪虽然批判苏共,又决不情愿站到右翼和资产阶级国家的队列里。拒绝效忠的人自然要受来自双方的冷落。"
  • "大部分曾在这颗行星上生活过的人都没有主动去接触过他们的历史。关于自己缘何成为现在的样子,他们的认识都狭隘而实用,与他们的统治者讲的故事——一个他们最多只能模糊了解的故事——密不可分。只要权力和权威仍然垄断于一个家族、集团、阶级或宗教团体之手,对现世的不满乃至对未来的期许就仍将受制于有关集体历史的一种叙述,这种叙述纵使有时被人恨之入骨,却不会受到决定性的动摇。"
  • "加缪用《堕落》扭转了他在《名土风流》中的受害者地位一一西蒙娜・德・波伏瓦在她这部以真人真事为题材的小说里颠倒黑白,把萨特所有最恶劣的个性和行为都移花接木到了加缪的形象之中;加缪立即把这些接受为自己的毛病,并将其推而广之到整个巴黎知识界范围之下,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效仿他知识界敌手们的方式,对其加以无情地解剖、拷问。在这个寓言的最末,想把加缪/克拉芒斯和他/他们的对手们区分开来已经很难了,就连加缪本人也不再能辨别他的真实自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和哪一个人物取得暂时的同一。"
  • "把政治冲突混同于经济竞争(“阶级斗争”)是一种基本的范畴性错误,系把争夺权力的工具等同于争夺权力本身,这种错误将权力(作为一种人的关系)弃置一旁,代之以肆意独断地决定这种关系。"
  • "加缪进一步论述:如果卢梭、黑格尔和马克思铸就了一个让大革命恐怖及其后继的恐怖行为获得了正当性的世界,那么他们就必须为此负责一我们就不能通过引用这些思想家有关整段历史进程的论断,来为过去几个世纪的历史(只是那个进程的一部分)辩护。对弑君、恐怖、折磨行为施以伦理批判,就可以取缔倚靠这些行为而存在的政权和理论的合法性,不管他们怎么讲述自己的历史,也不管他们许诺今后要在尘世建造什么样的“上帝之城”。我们用来遣责死刑或法西斯政权暴力的道德标准是不可分割的,它也可以剥夺革命行为、革命政权及其后裔的正当性,不管它们有多么“进步”。"
作者简介
托尼•朱特(Tony Judt),纽约大学埃里希•马利亚•雷马克欧洲研究教授和雷马克研究所主任。另著有《战后欧洲史》(Postwar: A History of Europe Since 1945)、《未完成的昔日:1944-1956年的法国知识分子》(Past Imperfect: French Intellectuals, 1944-1956)等。 译者简介: 章乐天,笔名云也退,不自由撰稿人,从事媒体、书评、艺评工作。译有《加缪和萨特——一段传奇友谊及其崩解》(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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