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你会先被一种近乎冒犯的语气击中:米塞斯把知识分子、艺术家乃至“文化人”斥为智力低劣者,断言企业家所需的才智远高于文人画家。这种毫不掩饰的精英式傲慢,正是它最具争议之处。但真正值得读下去的,是他把“官僚主义”从情绪化的骂词还原为一个可分析的概念——它不是某种制度固有,而是政府取消利润动机后的产物;自由市场之所以可贵,正因为它让最普通的消费者也能通过每一次选择,去投票给更有效率的企业。书中最见功力的,是对“反资本主义心态”的病理学解剖:知识分子的怨恨、对财富的道德贬斥,如何被系统性地组织成一种“病”。适合那些愿意直面一个尖锐判断的读者:自由本身,恰恰是为了保护少数能造福众人的天才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