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你会被一个近乎冒犯的判断击中:在一个自诰自由的社会里,'适应良好'恰恰是最隐蔽的病态。弗洛姆把手术刀伸向'健全'二字本身——当一个人熟练地扮演工厂主、职员、医生,回答'我是谁'时只能报出职业代号,他早已把自我让渡给了物。这里没有精神病人那样的明显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水般的麻木:以'乐趣'为名的无节制的消费、按电钮的权力与懒散,把忧伤这一活人必受的质感层层剥去。读者最揪心的,正是书中那句'过分适应社会与十分不适应社会,原因虽异,却都不健康'。它逼你重新追问:究竟是该怀疑自己不够合群,还是该怀疑这个让人沦为手段、而非目的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