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文教与史家笔法

董成龙

出版时间

2019-01-31

ISBN

9787567585034

评分

★★★★★
书籍介绍

司马迁继《春秋》之志而作《史记》,申明周秦之变与秦汉之变,叙事贯穿立朝与立教两大问题。立教是确立官奉学说、改正朔,要害在立德。立朝而不立教,则无法导民以德,延绵政权。汉朝立朝以来,高祖沿用秦制秦德(水德),惠吕无违高祖确立的汉朝祖制,虽行黄老之术却不依黄帝(土德)为国朝敲定土德;中经文景意欲改弦更张,遭遇立朝权臣捍卫祖制,未能成行;终于武帝确立代秦而起的汉朝新德(土德)。与此同时,在儒生的建议下,汉朝不再沿用秦制颛顼历,改用太初历,重启历史纪元。改德与太初历创制(天人),加之由黄老之术而独尊儒术(君臣)的官学调整,共同构成立教时刻。司马迁于立教事宜心有戚戚,笔法曲折,分散于《史记》各处,汇总而观,足见其在立教时刻的史家笔法;武帝有立教之名却未能真正导民以德,史迁对此颇有微词。《史记》上起黄帝、下至汉武,黄帝作为首帝,无疑是历史的起点和原则,武帝改汉德为土德,则首尾呼应;在此框架下涵盖黄帝(太古)、秦始皇(中古)、汉初先帝(近古)与武帝(当朝)的多重古今之变。草此小书,以汉朝的立朝与立教为线索,贯通《史记》的叙事和司马迁的关切;重整这一笔法及其背后的心法,或为在世界历史的中国时刻思考立朝和立教的问题聊备一说亦未可知。

董成龙,法学博士,北京外国语大学历史学院(全球史研究院)讲师、硕士生导师,主攻政治思想史,聚焦中世纪之后的立国与立教。曾获北京大学研究生第十八届“学术十杰”,主编“世界史与古典传统”译丛,编译著作《大学与博雅教育》、《德性与权力》,代表作品:《立教时刻的史家笔法》、《躬稼与天下——〈论语〉稼圃问答发微》、《〈 史记·陈涉世家〉中的“首事”与“矫诈”》、《清民变局中的政治儒生与国运情怀》、《梁漱溟的“建国运动”》、《共和与君主》、《雅斯贝尔斯的“轴心时代”与欧洲文明的战后重建》等论文,《排他性共和主义与非君主制共和国》等译文。

目录
序:何谓世界历史的中国时刻(刘小枫)
第一章 引言:阅读司马迁
第二章 黄帝为首:纪元与土德
一、五帝之首
二、修德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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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受刘小枫影响的一派学人语多妖妄,但仍有其历史价值。后世史家研究今日一段历史,他们的著作也能成为时代的见证。
如《封禅书》所示,司马迁或明或暗地对比秦始皇与汉武帝(①秦汉古今之变);而当与《封禅书》对勘阅读的《五帝本纪》则呈示了更加宏大的人世,暗中对比了黄帝与汉武(②远古与当下的古今之变),二者同居土德之位,小大之辨立现——相较于黄帝而言,汉武帝“有土德之称而无土德之实”。司马迁又以黄老之术命名文景之治,何尝不是暗中对比有汉一朝的“黄帝”(文景帝)与汉武帝之别(③有汉一朝古今之变),文帝虽也有后人所谓“不问苍生问鬼神”之事,但已可说是“德至隆”,不至于徒留对黄帝的“此情可待成追忆”;而另一方面,武帝求仙仿黄帝,则是失之于末流,背弃了黄帝之政。古今之变于此义大矣。
真的想多了。
汉武帝:且战且学仙 司马迁: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继《春秋》之志。
3.5星。董成龙极尽模仿小枫笔法,但在主旨上终究不敢越过雷池,最终使得本书虽然貌似论文,实则更像是政论文,脑洞可以开这么大,“非虚构”也就没有什么不敢写得了。小枫老师的序言在思想上占到全书一半,但颇令人失望:隐微书写至此已经变”缘饰书写“,大经大法蜕变为粉饰。然而,这种退变恰恰是符合传统的,儒家从批判学说变为缘饰儒学,说得更难听些就是”逆练“,而今迈步从头越了。当然,小枫老师仍然慧眼如炬,坦率直陈当今形势一大特征,恰恰是惯于大一统的帝国,需要重新学习如何应对列国政治。这究竟是已经忘却的”看家本领“,抑或从未习得的”弱肉强食“,或是两者兼得,下结论已无意义,因为此书之后的现实,已渐渐给出参考答案(参考而已,并非答案)。
极具启发,建国七十余年,立教茫茫
有车轱辘话来回说的问题,这问题邓小南也有,但是某些idea或者说某些“建系”抓了之前有意无意没说清楚的东西,还是值得嘉奖。
周秦之变和秦汉至变,贯穿着立朝和立教两条线索【7】以汉理解世界历史的中国时刻思考立朝和立教问题【19】后记部分犹太人-现代中国,国、种、教问题【190
立朝与立教,周秦与秦汉之变
刘国师序言用了半本书,文教之事,我觉得看了陈苏镇春秋与汉道的序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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