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走出非洲》是卡伦•布里克森的一部自传小说,作品描绘了1914年至1931年“我”在非洲经营咖啡农场的生活故事。作者匠心独运,将众多的人、事、景、物融于一炉,字里行间流露着对非洲这块热土及其在繁衍生息的人民的纯真热爱。作品的“我”既有男子汉创业的魄力和冒险精神,又有女子的软心肠和经得起挫折的韧劲。这种刚柔并济的性格使她在事业上勇于进取、不畏磨难,在生活中又富有人情味、重友情。作者以同情的笔触描写了当地人愚味、落后的一面,更赞扬了他们吃苦耐劳、质朴真诚、乐于助人的一面,并真实地再现了欧洲人民在非洲这一特殊环境中的生活面貌。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丹麦作家卡伦在非洲经营咖啡农场的自传体回忆录。
- 文字优美流畅,描绘了非洲高原壮丽、纯净的自然风光。
- 展现作者刚柔并济的性格,以及与当地人和动物和谐共处。
适合谁读
- 喜爱外国文学、散文游记及女性成长题材的读者。
- 对非洲文化、自然探险或殖民时期历史感兴趣的读者。
- 寻求心灵慰藉,向往自由辽阔境界的孤独灵魂。
读前提醒
- 本书为节译本,部分章节有所删减,建议配合电影观看。
- 译文优美但个别处不够精确,适合泛读感受氛围。
- 内容偏向生活记录与情感抒发,政治经济背景较少。
读者共识
- 文字极具生命力,能激发人对自由天然的向往与感动。
- 虽未获诺贝尔奖,但被视为经典,震撼心灵且治愈。
- 电影与原著风格迥异,原著更侧重对土地与生命的热爱。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天空的颜色几乎不是浅蓝,便是紫罗兰。云朵大团大团地簇拥着,如薄纱般轻盈,变幻莫测,不断地在空中氤氲、弥漫、缭绕。蔚蓝的天空生机勃勃,将近处的山脉与丛林都涂上了鲜亮沉郁的蓝色。正午的天空活跃万分,时而像喷薄而出的滚滚岩浆,时而像静静流动的潺潺碧水,闪耀着,起伏着,光芒四射。它映照出得一切景物都被逐渐放大,变幻出奇妙的海市蜃楼。相对着如此高渺的天空,你尽可自由自在地呼吸。你的心境自由开阔,自信满满。如果你生活在非洲高原,那么,早晨一睁眼你就会感慨:呵,幸好我栖身于此,这个我最应驻足的地方。"
- "我想,如果我知道一首非洲之歌,它歌唱长颈鹿、歌唱一弯斜倚的非洲新月,歌唱田野里的犁铧和采咖啡挂满汗珠的脸,非洲又是否记得关于我的歌?平原上的风会因为我穿过的颜色而颤动吗?孩童们会否发明以我的名字命名的游戏?满月会不会在沙砾路上投下一个像我的影子?恩贡山的鹰又是否仍在留意我?"
- "即便如此,露露温婉的举止也无人能及,它躺下时的样子仿佛一个完美的淑女,优雅地收拢裙摆,确保不会挡着他人的路。它喝牛奶时则带着一种礼貌而挑剔的神情,就像是因女主人的过度热情而勉为其难。它喜欢别人抓挠它耳朵后面的地方, 以一种非常宽容的方式,就好像一个年轻的妻子傲慢地准许她丈夫的爱抚。"
- "当时露露只有猫咪的大小,长着一双宁静的紫色大眼睛。它的腿如此纤细,你忍不住担忧,当它坐下再站起时,它的腿会经不住 弯折。它的耳朵像丝绸一样光滑,而且极富表现力;它的鼻子黑得像松露;它娇小的蹄令它走起来好像裹脚的中国女子。将这样完美的生物抱在手中,绝对是罕有的体验。"
- "露露是这栋房子的骄傲,即使有时表现得像一个不知羞耻、卖弄风情的年轻女子。"
- "雨季后的几个月里,那凉爽无云之日,令人回想起大旱的灾年。在那些日子里,吉库尤人常把他们的牛放在我房子周围吃草。他们中有一个男孩,随身带着笛子,时不时地吹奏短曲。当我又一次听到这种曲调,不由记起过去的某一时刻——痛苦与绝望交织的时刻,泪水渗着咸味的时刻。可同时,我又在这笛声之中惊喜地听到一支充满活力、格外甜蜜的歌。莫非是那些艰难岁月蕴含着这活力和这甜蜜么?那时,我们都正年轻,洋溢着满满希望。恰恰是在那些漫长的时日里,我们所有的人融成一个整体。将来就是到了另一个星球上,我们互相都能认出来。那里万物都互相呼唤:自鸣钟和我的书本在呼唤,草地上瘦骨嶙峋的牛群和哀伤的吉库尤老人在呼唤:‘你当年也在那里,你"
- "现在,露露和我的房子之间有一种很自由的联盟关系,这种关系非常罕见,非常值得尊重。它能够从原始的自然世界里来到我们这儿,这表明我们和大自然的关系非常融洽。正是因为它,我的房子和非洲的风景才融为了一体,人们再也看不到它们之间的分界线,看不到哪里是开始,哪里是结束。"
- "我觉得,他一直以来都默默地把我们费尽心思吃饭这件事看作精神失常。"
作者简介
卡伦•布里克森曾获得安徒生奖和彭托皮丹奖,两次获得诺贝尔奖提名,与安徒生并称为丹麦的“文学国宝”。她的成名作为1934年出版的《哥特故事七则》。她最知名的作品莫过于自传小说《走出非洲》,同名电影曾一举斩获奥斯卡七项大奖。她的小说集主要有:《冬天的故事》(1942)、《最后的故事)(1957)、《命运女神轶事》(1958)、《草地绿荫》(1960)、《埃赫雷加德》(1963),等等。她的作品受到包括海明威、杜鲁门等人的广泛喜爱,瑞典学院的常任秘书彼得•恩德格曾经将诺奖委员会未颁发文学奖给卡伦称为“一个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