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明的共通体

[法]莫里斯·布朗肖

出版时间

2016-05-14

ISBN

9787562497363

评分

★★★★★

标签

人文

书籍介绍

编辑推荐:

•本书是当代法国最为著名的思想家之一莫里斯•布朗肖的晚期代表作。

•在这本小书里,布朗肖直面“共通体”(又译“共同体”)这一貌似简单、实则繁复的思想,他紧随南希、巴塔耶和杜拉斯等人的思考,以其一贯的幽晦风格对此展开了最为澄澈的言说。

•如其标题所言,此书保持着某种不可言明的特点。如若必须对此展开言说,我们该使用什么样的言语?布朗肖认为,“这是这本小书托付给其他人的问题之一,与其指望他们做出回答,不如让他们选择把它带在身上,或许还拓展它。”

•它物理体量上的小,与它思想容积上的大,形成了鲜明对比。在此意义上,这本小书同时也是一本“大书”。

内容简介:

一方面,《不可言明的共通体》所回应的共通体的迫切要求正在这个世界里遭到遗忘,甚至这一遗忘的后果也难以察觉;另一方面,它本身就源于一个隐秘的共通体,那既是书文的共通体,也是爱的共通体。阅读共通体的书写,首先就面对着共通体的缺席。然而,至少为了试着在黑暗中没有方向地向着这一共通体接近,有必要倾听几个不愿言明自身的模糊的声音。

本书由两部分组成:上半部分为“否定的共通体”,下半部分为“情人的共通体”。如同布朗肖的绝大部分写作,这本书表面上也充当了另两位作者及其作品的评论:让-吕克•南希的哲学论文《非功效的共通体》和玛格丽特•杜拉斯的记述《死亡的疾病》。但根本的问题,共通体的问题,就像在南希那里,首先指向了乔治•巴塔耶。在这场无形的谈话中,巴塔耶首先以隐晦的姿态,提出了共通体的要求。在“二战”期间的“无神学大全”的写作里,巴塔耶再次提出了与迷狂体验有关的“交流”的问题,并在手记里留下了让南希和布朗肖着迷的关于共通体的明确定义:“否定的共通体”。虽然南希对巴塔耶的研究重新点燃了共通体之思的火花,但这个可以说从巴塔耶文本的裂隙中寻得的定义依旧神秘。围绕着这一定义的晦暗光芒,布朗肖再次把共通体引入了外部的黑夜。

杜拉斯的记述就被这个黑夜笼罩、包围,并且,男人和女人达成的情人的共通体,就暴露在这夜晚的时间下。布朗肖试图在此证实的,恰恰是这个浸没了共通体的黑夜所具有的力量,因为这力量在消解个体成员之间关系的同时,也让他们成为了巴塔耶意义上的真正的共通体:共通性的丧失也是共通体的铸成。为了理解这看似悖谬的论断,为了进入共通体的这极为陌异的关系,有必要唤起列维纳斯的观点,恢复自我与他者之间的根本的不对称性。只有他者的死亡能让“我”走向共通体的敞开,只有走向绝对他异的外部,把自身交给无限的黑夜,“我”的有限的孤独才不会一个人承担。

共通体总在铭写秘密的友谊。巴塔耶的友谊,他自己最早为《有罪者》一书定下的副标题,纪念着他同那些没有记录名字的朋友们的友谊;布朗肖的友谊,他为1971年的文集所定的标题,向包括巴塔耶在内的朋友们发出了敬意(并且,正是纪念巴塔耶的文章决定了这个题目)。而这本小书,凭借其批评的工作,再一次召唤了布朗肖同巴塔耶、同杜拉斯、同列维纳斯、同南希的多重友谊。情人(amants)的共通体,不也是友人(amis)的共通体吗?因为共通体就是爱(amour)的见证,虽然这爱也飘散在逝者的笑容和生者的泪水当中,在缺席的沉默者和到场的言说者之间,触摸那不可穿透的永恒之夜的界线。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探讨巴塔耶与南希的共通体思想
  • 揭示存在对他者的根本依赖
  • 通过死亡与他者建立联系
适合谁读
  • 法国当代哲学研究者
  • 布朗肖与巴塔耶爱好者
  • 对共同体理论感兴趣者
读前提醒
  • 文本幽晦,需耐心细读
  • 建议先了解巴塔耶思想
  • 结合南希著作对照阅读
读者共识
  • 翻译晦涩,阅读门槛高
  • 篇幅短小但思想深邃
  • 强调共通体的不可言明性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This reciprocity between communism and individualism, denounced by the most austere tenants of counter-revolutionary thought (de Maistre, etc.) as well as by Marx, leads us to question the very notion of reciprocity. However, if the relation of man with man ceases to be that of the Same with the Sam"
  • "他既是必死的,又是永生的。6"
  • "从根本上,存在需要他者或他物,好让自身得以实现。如果存在只是独自一个,它就封闭了自身,落入睡眠和平静之中。11"
  • "一个存在希望被质疑而,不是被认识:为了存在,它走向他者,而他者则质疑它并不时地否定它,使得它只有在褫夺中才开始存在,这样的褫夺让他意识到了(这是意识的起源)其自身存在的不可能性,意识到了持存为自身的不可能性,或者可以说,意识到了自身是一个分离的个体:或许它将以此出存,将自身经验为一种总是先行的外在性,或经验为一种彻底破碎的生存,只有当它不断的在沉默中猛烈的自我解体时,他才能整合自身"
  • "共通体不应让自身迷狂,也不应让其成员溶入一个高度统一的整体,这会在取消自身作为共通体的同时,废除它自己。无论如何,共同体不是一种复多之存在的共享意志在它为自身描绘的界限内进行的简单的“共享”,哪怕这样的意志一无所为,也就是说,只保持分享某种似乎总已经逃离了分享之不可能性的“东西”:言语,沉默。14-15"
  • "共产主义,如果说平等是它的基础,只有全人类的需要都平等地得到满足(这就其本身而言只是一个很小的要求),共同体才可能存在,那么,共产主义预设的不是一个完美的社会,而是一种透明的人性的准则,这种本质上只为自身而生产的人性,就是“内在”( immanente)的人性(如南希所言):这种人对人的内在性,也把人指定为了绝对内在的存在,因为他是或者不得不成为如此,以至于他完全成为了作品,他的作品,而且,最终,是一切的作品;就像赫尔德( Herder)所言: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他造就的一一从人性到自然(一直到上帝)都是如此。最终,就没有什么可剩下的了。最病态的极权主义似乎就是从这个健康的母胎中孕育出来的。"
  • "共产主义,如果说平等是它的基础,只有全人类的需要都平等地得到满足(这就其本身而言只是一个很小的要求),共同体才可能存在,那么,共产主义预设的不是一个完美的社会,而是一种透明的人性的准则,这种本质上只为自身而生产的人性,就是“内在”( immanente)的人性(如南希所言):这种人对人的内在性,也把人指定为了绝对内在的存在,因为他是或者不得不成为如此,以至于他完全成为了作品,他的作品,而且,最终,是一切的作品;就像赫尔德( Herder)所言: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他造就的一一从人性到自然(一直到上帝)都是如此。最终,就没有什么可剩下的了。最病态的极权主义似乎就是从这个健康的母胎中孕育出来的。"
  • "一个存在要么是孤独的,要么只当它不存在之时才知道自己是孤独的。 一个存在希望被质疑,而不是被认识:为了存在,它走向他者,而他者则质疑它并不时地否定它,使得它只有在褫夺中才开始存在,这样的褫夺让它意识到了(这是意识的起源)其自身存在的不可能性,意识到了持存为自身(ipse)的不可能性,或者可以说,意识到了自身是一个分离的个体:或许它将以此出存(ex-ister),将自身经验为一种总是先行的外在性,或经验为一种彻底破碎的生存,只有当它不断地在沉默中猛烈地自我解体时,它才能整合自身。 因此,每一个存在的生存召唤一个他者或诸多他者。(这个召唤好像一条反应链,需要一定数量的元素才能产生,尽管当数量不可确"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莫里斯•布朗肖(Maurice Blanchot,1907—2003),法国作家、文学理论家。布朗肖早年于斯特拉斯堡大学研读哲学,并与列维纳斯结下友谊。40年代初他为《论争报》撰写文学评论,并陆续发表《黑暗托马》、《死刑判决》等虚构作品。“二战”后他成为了重要的批评力量,尤其是50年代起在《新法兰西评论》上的高产写作,确立了他在思想界的地位,影响了包括福柯和德里达在内的整整一代法国理论家。布朗肖虽在战后保持一种近乎隐士的生活,但他却是《121宣言》和“五月风暴”等政治运动和历史事件的亲身参与者。《不可言明的共通体》是其晚期的代表作之一。 译者简介: 夏可君,哲学博士,曾留学于德国弗莱堡大学与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2007年起任教于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已出版著作十余部,包括《无余与感通:源自中国经验的世界哲学》、《虚薄:杜尚与庄子》、《平淡的哲学》、《书写的逸乐》、《幻像与生命:<庄子>的变异书写》、《<论语>讲习录》、《<中庸>的时间解释学》、《姿势的诗学》、《身体:从感发性、生命技术到元素性》和《庖丁解牛:庄子的无用解释学研究之一》,另参与了《解构与哲学的未来》、《<友爱的政治学>及其他》、《解构的共通体》和《变异的思想》等书的编、译工作。 尉光吉,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博士研究生。
目录
总 序 | 重拾拜德雅之学
译者序 | 为了在黑暗中接近……
不可言明的共通体
1. 否定的共通体
共产主义,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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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布朗肖難得有這麼流暢的著作!很可以與巴塔耶、列維納斯、南希的書互相發明。
一旦面对着这群法德哲学家的著作,就要头疼,在于必须了解不可言说的神秘性在所有的话语中的重要性,甚至是作为终极性的源头,它可以被黑格尔自信大胆地说出来,尽管很费劲,也可以被布朗肖、德里达、南希等人含糊暧昧怀疑地谈论,不能说站立在他们背后的是上帝,或许而应该说他们自己创造了诸多更复杂的上帝来承担他们的问题。
用不可能的文学性把不可言喻的事情讲清楚、激情、顺滑,布朗肖比起他的好朋友巴塔耶真的是对读者非常友好
從巴塔耶到讓-呂克·南希,隱藏著杜拉斯的面影,共通體從無性到性的漸層燦爛。海是永恆睡眠的夜的共通體。情人的悖論是一個虛指,契約裸呈著走向決裂,而神聖中心從隱現的小徑走向祭壇。那拒斥一切同化的絕對者,不解災異的端倪、陌異的激情和空洞的親密。只在睡眠中給出自身「顯現」的窮竭,想起澀澤的《女體消失》。從漫長的黃昏到黎明的海岸線,將彼此徒勞的愛與孤獨獻給神。深陷稠密的艱澀,我們被威脅,也被渴望。
汉译本真是刻意营造晦涩感啊……用汉译本的语言来评价本书就是“一种黑话共通体的构建,而作为这一共通体他者的读者,在深不可测的言辞下,个体逻辑框架之间的差异制造了一种匮乏,个体共享了同另一个体间的缺席,达成了巴塔耶真正意义上的共通体:无共同通性者的共通体”,886我去读英译了
天书天书。
布朗肖写得很迷人,可是,一种无共通性者的共通体,一种否定的共通体,那从一开始就存在了的,那被叫做“爱与死亡”的,那种“自我离弃”,不是可怕的疯狂还会是什么?
不可还原的敞开,绝对且独一的此在。在共通体的不可能性中,去把握注定缺席的他异性存在。
“单凭自身是无法走到存在之尽头的。”
补标记,“共通体”「communauté」和“书写”「écriture」(用「et」替换「être」在德勒兹看来是一种创造性行动,一种差异化运动),共通体的每个成员不仅是整个的共通体,更是诸存在之整体的、失调的、爆裂的、无力的化身。每个成员只有通过分离的绝对(l‘absolu),才能形成团体。分离需要肯定自身,以便打破关系,直至生成关系。这是谈论布朗肖“共通体”时需要注意的,三个月之前读过这本小书又读《灾异的书写》,无比感动,写了长评。死者的邻人、未完成的书写、无法赠予的友谊……通过布朗肖更深入了解了巴塔耶、南希、列维纳斯,也对杜拉斯的书写有了新的认识。但其中布朗肖重点评论的文本——杜拉斯《死亡的疾病》,对我而言仍然过于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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