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女人

[加拿大]娜塔莉·泽蒙·戴维斯

出版时间

2023-11-01

ISBN

9787559864093

评分

★★★★★
书籍介绍

※编辑推荐※

☆17世纪的欧洲,当女性离开家庭、工场和教堂,离经叛道的她们面临怎样的命运?

格莉克尔·莱布,离经叛道,擅长经商,撰写了七卷本的自传。

玛丽·居雅,投身教育和慈善,在新世界开垦精神与物质的荒原。

玛利亚·梅里安,艺术家、博物学家,每日研究她心爱的毛毛虫。

《边缘女人》中的三位主人公,她们既不是贵族,也不是谁的缪斯,

她们从未淹没在母亲的身份中,也从未作为妻子而被抹杀。

☆突破“正统”,揭示被历史叙述边缘化的女性世界,打开理解世界历史的一扇新窗

《边缘女人》挖掘了历史上的无名之辈,作者埋首档案、回忆录、自传,乃至账本、画作,在她巧妙的叙述中,我们了解了关于早期近代欧洲生活的更多信息,远超一般的“正统”历史书写。

☆和《奶酪与蛆虫》一样好看,《马丁·盖尔归来》作者、微观史代表人物娜塔莉·泽蒙·戴维斯 重磅力作

非专业读者也能读懂的历史学著作,即使相隔几个世纪,我们与她们仍然面临同样的困境。

娜塔莉·泽蒙·戴维斯,加拿大历史学家,新文化史、微观史代表人物。

2010年,她被授予挪威郝尔拜奖(Holberg Prize),称赞她为“当代最有创造力的史学家之一”;

2012年她被授予加拿大总督功勋奖。

※内容简介※

《边缘女人》是一部集中于个体的十七世纪欧洲社会史、文化史研究。以微观史学代表人物著称的娜塔莉·泽蒙·戴维斯通过流传于世的回忆录、自传、著作等历史文献,梳理了十七世纪欧洲三位女性(商人格莉克尔、训导者玛丽、艺术家兼博物学家梅里安)的人生经历,进而研究十七世纪的社会历史,是颇具代表性的文化史、社会史著作。

其中,格莉克尔写下了七卷本带有教导训育色彩的回忆录,玛丽写下了诸多的书信和自传,梅里安留下的则是昆虫和植物的博物学著作以及大量的水彩画。她们都不是一举一动都为我们熟知的女王或贵族女性,而是生活在欧洲、北美和南美的“边缘地带”。作者根据她们的回忆录、手稿等,重构这三位身份差别甚大的女性的生活,展示了十七世纪女性生活的多样性。

她们既不是贵族,也不是谁的缪斯,她们从未淹没在母亲的身份中,也从未作为妻子而被抹杀。她们三位身处“边缘”的普通女性,却微微撼动了那个坚不可摧的男性世界。

娜塔莉·泽蒙·戴维斯(Natalie Zemon Davis,1928—),加拿大历史学家,新文化史、微观史代表人物。曾就读于哈佛大学,并于1959年获得密歇根大学博士学位,主攻欧洲近现代史领域。现任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历史与人类学客座教授、中世纪研究教授。她的著作最初聚焦于法国,之后逐步拓展、延伸至欧洲其他国家、北美,以及加勒比地区。其最受赞誉的著作《马丁·盖尔归来》目前已经被译成24种语言并在全球范围内出版发行。2010年,她被授予挪威郝尔拜奖(Holberg Prize),称赞她为“当代最有创造力的史学家之一”;2012年她被授予加拿大总督功勋奖。另有《档案中的虚构》《行者诡道》等多部重要作品。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微观史学代表作,重构17世纪三位边缘女性生平
  • 透过商人格莉克尔、修女玛丽、博物学家梅里安视角
  • 揭示被正统历史叙述遮蔽的女性世界与时代困境
适合谁读
  • 对女性主义历史、微观史学及文化史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奶酪与蛆虫》等叙事性强历史著作的读者
  • 关注个体命运与宏大历史互动关系的深度阅读者
读前提醒
  • 注释篇幅较长,非专业读者可略读以聚焦人物故事
  • 涉及宗教背景知识,建议保持耐心以理解时代语境
  • 三位主角身份迥异,建议对比阅读以体会多样性
读者共识
  • 打破宏大叙事,展现普通女性在边缘处绽放的生命力
  • 三位女性虽处边缘,却以独特方式拓展了时代可能性
  • 学术严谨与文学性兼具,但部分读者觉得情节性稍弱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在17世纪的最后十年一犹太历的 5451年--汉堡的一位犹太女商人给她的众多子女写下了一个故事。故事讲了一只鸟爸爸与他的三只雏鸟在海边一起生活。有一天,狂风暴雨突降,惊涛骇浪冲向沙滩。鸟爸爸说,“如果我们不赶紧逃到另一边,就会没命的”,于是,他用爪子抓起第一只雏鸟,开始横越大海。行至半途,鸟爸爸对孩子说:“瞧你给我惹了多大麻烦!现在我甚至为你冒着生命风险。等我老了,你会为我做这些事吗?你会赡养我吗?”这只小鸟答道:“亲爱的父亲呀,请带我飞过这片海吧。等您老了,您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听完这番话,鸟爸爸便将这只小雏鸟丢进海里,说道:“就该这样对待你这种骗子。” 鸟爸爸飞了回去,抓起第二只雏"
  • "从很多方面来说,玛丽·居雅在还不到三十岁时,就已然生活在“全备爱德”中了一那是因为,她是作为一名俗世中的会士(religious)生活着。在很久以前,她的神师就准许她发下贞洁愿,这是圣方济各·沙雷氏建议给孀妇的最高级的装饰。不久之后,她又立下贫穷愿与服从愿。这些发愿都在比松家的劳作中有所体现:她从姐姐那里领取尽可能微薄的薪酬,无论做什么,她都不发怨言,立即服从姐姐姐夫。25由于担心她的健康,雷蒙神父最终命令她减轻苦修。从此以后,她一年中有一半时间睡在多刺的草席上,另一半时间则躺在木板上;用荨麻自答还在继续,但不再穿苦衣。26 玛丽还在实行爱德中磨炼谦下的品质:只要仆人病了,无论伤口有多难闻,玛"
  • "不过,围墙并不能成为阻挡魔鬼的屏障。早在那个世纪初叶,一位司铎的神见就曾经警告过,在乌尔苏拉修会当中,以及在它所保护的灵魂当中,天使与魔鬼之间会发生一场战斗。现在,也就是1632至1634年,在距离图尔不远的卢丹的修道院中,性欲与神圣品德的斗争正在激烈展开:那儿的许多乌尔苏拉会修女都被恶魔附身了,她们否认天主、呕吐出圣餐饼。她们巧舌如簧的司铎于尔班·格朗迪耶(UrbainGrandier)被发现是策谋这一切的巫师。39这些附魔消息导致了玛丽与恶灵的一次面对面接触,这是在她人生中所报告的所有异象中的唯一的一次。一天夜里,在宿舍中,在她为受苦的姊妹们出声祈祷之后,魔鬼以可怕的人类形态在她的“幻想”"
  • "乌尔苏拉修女们的首个任务是将美洲印第安女孩洗干净,然后给她们穿上法国式的内衣裤和长袍: 这些女孩被交给我们时,她们就像蠕虫一样赤身裸体。我们必须从头到脚地清洗她们,因为父母给她们全 身都涂抹了油脂。并且,无论我们多么努力搓洗或多么勤快地更换她们的衣服,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摆脱油脂过多而招引的寄生虫。某位修女每天要花很长时间在这件事情上。这是我们每个人都热切渴望的任务。争取到这个任务的人都因好运而尊严倍增;被拒绝的人都会认为是自己不配,保持着谦卑的姿态。16"
  • "最终,从1661年至1668年,她开始使用印第安语言写作。在阿尔冈昆语系方面,她撰写了教理问答、祷告司,词典以及一本“厚重的涵盖了神圣历史与圣洁事物的书”,在易洛魁语系方面,她写了一本休伦语教理问答、一本易洛魁语词典及教理问答。尽管在那些年里,富于进取的耶稣会士也准备了教理问答、祷告书和词典,但玛丽的《神圣历史》(Sacred History)似乎是第一本。并且,由于丛林中的某些主题和说话方式是女性独有的,那么根据玛丽自己的料想,由一位女性创作的语言学和教育学图书将会是一份“宝藏”。133 与此同时,她持续的母语写作内容也达到了惊人的体量,尤其是在她还有其他任务在身的情况下(她曾三次当选修道院"
  • "玛丽自传文稿中的自我发现是通过多重对话进行的。像格莉克尔一样,她对自己教养后代的方式也有过内心斗争,但格莉克尔的内心斗争全是由她自己构建的,而玛丽还受到了儿子来信的压力。这两位女人都以上帝为听众、为读者,但格莉克尔的上帝并没有直接回应她,只通过《圣经》引文来回答,而玛丽的降凡圣言与净配则反复给了针对她个人的教海。 格莉克尔无法心平气和地接受痛苦,在她的《回忆录》中,这种困扰贯穿始终;而玛丽内心中的不安和自我怀疑,则从大西洋的一侧转移到另一侧。正如我们已经了解的,在启航之前,玛丽在旧世界的内心折磨主要集中在虚伪方面:我是否撒谎了,谎报那些恩宠与使徒渴望? 等玛丽到了新世界,这个有关怀疑与痛苦的对"
  • "玛丽对基督徒的要求有二。首先,基督徒必须放弃所有非基督教的宗教习俗、萨满行为及咨询、梦境诠释和建议,禁止旨在安抚奥基大神和马尼托大神的仪式祭礼和舞蹈。如果印第安人能够在独立于欧洲人的情况下,“完好地认知”圣母一这个圣母生育了他们的救世主梅索(Messou,蒙塔格尼人这么称呼它)一 那么,他们就不得不摒弃所有那些与梅索如何通过麝鼠救下了世界有关的“荒诞神话”。1她的第二个要求,是基督徒必须信奉基督婚姻生活;这意味着要打破印第安人的常规做法。印第安人鼓励婚前性交,以寻找合适配偶,在某些社群中还允许夫妻双方婚外性交,并允许离婚和再婚,有时还实行多配偶制。玛丽或许对女性皈依者在性方面的控制不太担心。她"
  • "格莉克尔、玛丽和玛利亚·西比拉虽然对女性朋友和女性亲属都很热忱,但她们并没有将提高女性地位本身作为首要目标。然而,她们的故事揭示了17世纪生活方式的其他可能性,因为她们在边缘地带开辟出了新奇的生活方式。 … 在她们三人的例子中,文化愿景和手艺作品——传奇自传、神秘经验表述和新世界写作、昆虫在植物上的生命史——都是从边缘地方创造出来的。但那个边缘之处,并没有现代经济学以利润为中心的用法中“边缘”所暗指的内容贫乏或低质量,相反,它是文化沉淀之间的交界地带,允许新的增长,蕴含令人惊叹的混合。 每位女性都以自己的方式理解或拥抱边缘地带,将其重构为一个局部定义下的中心。对格莉克尔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犹太人"
作者简介
娜塔莉·泽蒙·戴维斯(Natalie Zemon Davis,1928—),加拿大历史学家,新文化史、微观史代表人物。曾就读于哈佛大学,并于1959年获得密歇根大学博士学位,主攻欧洲近现代史领域。现任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历史与人类学客座教授、中世纪研究教授。她的著作最初聚焦于法国,之后逐步拓展、延伸至欧洲其他国家、北美,以及加勒比地区。其最受赞誉的著作《马丁·盖尔归来》目前已经被译成24种语言并在全球范围内出版发行。2010年,她被授予挪威郝尔拜奖(Holberg Prize),称赞她为“当代最有创造力的史学家之一”;2012年她被授予加拿大总督功勋奖。另有《档案中的虚构》《行者诡道》等多部重要作品。
目录
序 幕
与上帝争辩
新世界
蜕 变
结 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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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三个处于身份、环境、时代边缘的女人,都靠个人的技能和写作,在历史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本人最喜欢最后一个故事,梅里安,她的昆虫画集给后人的生态学基础奠定了基础。(涉及宗教的部分有些多,建议补补课再回来阅读,体感更好~
总是“犯规”的微观史,魅力往往在于明明被记载研究了那么多次的重大事件;那些细小的故事、特别的人物却始终如遗珠等待发掘。也仿佛和这些更为人知的故事,交错成“平行时空”;有着自己的发展,却又互为照映,诠释另个可能。这次笔下的故事仿佛又是“十七世纪版《致命女人》”,三名女性的选择、研究以及生活阐释着宗教、家庭关系与社会接触对她们各种的影响,却也关于如何用自己的技能留下故事和有价值的研究;对于三人的生平乃至姓名全然不知,却不妨碍看到她们在发光。Natalie在序幕模拟她超时空对话,让人印象深刻;毫不介意它也变为“诗选剧”,收集不同世纪、有着相同境遇与产出的三女性。【2023 #197】
与马丁盖尔不同,这本的情节性有所减弱,三位女性以各自的生平与写作模糊,甚至颠倒了既有的知识-权力关系,从而在边缘中生成了一种个体层面的新中心。当然,从时空层面看,这也是欧洲文化的在地化过程。
我们都是普通人。所谓普通人,就是历史书上的统计数字,或者在极其有幸的情况下,成为一个注脚。微观史则证明了,哪怕是数字,是注脚,依然可以展开为无与伦比的旅途。没有举世瞩目的成就,有的只是注定仅被小部分人所悉知的生活经历,但摆脱宏大叙事的普通人生里,闪烁的微光一样动人。说到17世纪,以前只会想到几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如今却知道了,一个生于17世纪的犹太女人,可以经商,“生意昌荣,信誉尤佳”,并为子女留下七卷自传;一个生于17世纪的天主教女教徒,可以遵从内心信仰侍奉上帝,放下所谓的母职和“母性”;一个生于17世纪的艺术家之女,可以用一生研究毛虫,进行丛林考察,并出版“非凡的”著作。她们的人生,在边缘重构中心,尽管一切早已过去,依然令我感动、惊叹、敬佩、唏嘘。“每个人生都是个例”,才是生而为人的美丽。
她们并不是在追求“女性”的生活,而是作为普通人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Ni comme "femmes" ni comme "femmes de..." mais comme individus. RIP Natalie.
目前刚读完第一个犹太女人的故事。能看出实际上,德裔犹太人对于犹太教规定的遵守和变异,犹太教虽然对女性权力有规定和限制(戴头巾、一些仪式和生活规定),但另一方面给与了女性较大的权力和自由(经商、养家、从事放贷),也能看出这位不凡女商人的背后也“有故事”,比如离开汉堡的时候,逃税,比如几次生意纠纷,比如儿子与铸币厂的纠葛等等,犹太人17世纪仍以放贷、金银珠宝主要维生,没有催债的,就没有放贷的,靠放贷成为梅斯首富,那肯定不是一般白手套。以自传为主的历史,很容易被“带入”。不过,仍然是非常不错的书籍,看看十七世纪时不同地方的人在做什么,想做什么。犹太教信仰本质还是唯吾独尊,汝等非人,那一套,根据需要也在不停被改造。——已读完
换个角度了解历史,在书中,我读到宗教对这三位女性的人生轨迹有着很深的影响,但在我看来,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的信仰:那就是听从自己的内心:自主,坚定,做自己的主人!女人,生儿为人,首先是她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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