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刨坑埋了”的幻影之书
* 乌云中的来客、毁灭的消息、消逝的童年、忽明忽暗的影子村庄、大地上的幽魂
* 游走在黑暗与温情,梦境与现实,克制与爆发,在场与不在场的重叠里
* 为一个已经从大地上永 久性消失的村庄送葬
* 小说永久性地保存了中国乡村历史中温情而鲜活的一页
* 过去人们的灵魂依然在这里生活
《乌云来客》是作者流马首部公开发表的小说集。小说集以鲁西南平原上的一个小村庄为核心,通过多个相互独立但又彼此连接的故事和人物,以梦幻现实主义的笔法,讲述发生在这个村庄里的历史和现实,神奇与荒诞。中国四十年的改革开放,带来巨大而强烈的变迁。随着激烈的城镇化发展进程,中国的村落尤其是华北平原上的那些村落,正在迅速的消失。作者瞄准的正是这样的一个村庄的样本,以隐喻和魔幻的笔法,重现村庄消失前的一刻。村庄的命运即人的命运。现实中的村庄虽已消失,但那曾经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却因为作者创造性的笔触,永远的生活在这样一个小说文本中。
这位奶奶,能爱的人有限。
爷爷的死,奶奶始终没有掉一滴眼泪。
父亲们在深秋的田地里劳作。
母亲半卧在那张黄胶皮的破沙发上,疲惫得像一块大青石。
二舅总以为自己应该是一只羊,而且是一只永远长不大的小羊。
李白玲应该还不知道那件事。她最好永远不知道。她不知道,我就安全。
金生跪在下雨的地洞里,膝盖下满是秋天的衰草。
你们能够想象,看没看过杀人对一个孩子的重要性吗?
要么我埋掉你们,要么你们埋掉我。就是这样。
我想看看那时的人们。
推荐语
流马是一位正在形成文学信念的作者,这位作者起点很高,其作品绝对不是出自偶尔的冲动,而是有备而来,抓住了文学的本质。
—— 残雪(作家)
流马的作品体现着讲述的艺术。它们宛如一条河水,自然清澈,有趣,充满倒影,容易把我们的思维带往深远。
—— 阿乙(作家)
在流马那里,现实与虚幻是没有界限的,它们会不失时机地相互渗透、彼此转换,而人不过是它们的临界点,既无法逃离现实,也不能遁入虚幻。他以其冷峻洗练的言语,在备受命运捉弄的那些平凡者的困境里铺陈道场,召唤风雨与灵魂,完成的却是一场持久隐秘的悼念。
—— 赵松(作家)
流马的语言有着诡异的光芒,穿越了诗歌、寓言和小说,横扫千军地在文学的平原上狂奔,感觉不到终结地点,有某种绵延生长的力量。
——王恺(资深媒体人、作家)
读流马的小说,时常觉得哪里有点古怪,哪怕他写下的人和事貌似现实,哪怕他的故事依序前进,但总有某些让人骇怪的事物,在幽暗处潜藏,在异域里咻咻徘徊。这三分古怪,一点不安,是他从生活深处钻探而来,也和现实隐隐共振,这点古怪,这些乌云、这些屋子暗处的怪物,让他的小说有了异彩,有了余味。
——韩松落(作家)
写作既是为了告别,更是为了挽留。在这双向的精神运动中,人会变得纠结、茫然、无措。不过,恰恰是这种情感的复杂性决定了生活的丰富度,决定了文学的丰满度。这些质素在《乌云来客》中纤毫毕现。
——鲁太光(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文艺理论与批评》编辑部主编)
流马以一种简洁、决绝、疏离的方式处理日常生活,这使得他的小说直指核心,并呈现出人性的复杂和负面。
——杨庆祥(诗人、批评家、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流马的作品有一个简白的底子,情节、意象、情绪,如浅浅的墨痕浮在白纸之上,水墨感很感。文字看起来也是简单的,没有什么繁复的花样。可是这种“简”,内里却是精致的,其节奏、气息、留白,都有讲究。
——邓安庆(作家)
诗人写起随笔和小说来,语言和故事中往往有另一种异常的吸引力,诗人流马的写作再次验证了这一点……小说集《乌云来客》看似呈现一个即将消失的华北小村庄,却更像一次神秘的创世纪,将那些我们早已陌生的乡村经验,永久地烙进文字。
—— 肖海生(《今天》文学杂志执行主编)
雨、池塘、麦田、云……流马的作品中不仅出现过很多和自然有关的画面,还习惯用植物作为温柔、精巧的比喻。那些画面把我带回记忆中最熟悉的地方,如今却已经是现实中的梦境、陌生的的舞台,这让每一个片段都像一个奇幻故事。
——乌云装扮者(媒体人、作家)
“流马”是个极为隐秘的方言,在流马的故乡东平乡村,它被用来指称在没有水流的地方看见了流水的幻景,像奔腾的骏马。对于流马来说,小说就是“流马”。一方面,在一切都在烟消云散的世界上,小说帮助他重返那不可重返的本源——儿时的乡土时光;另一方面,小说不过是擅长沉溺于梦境的流马的梦中梦,是他在现实的断壁残垣间御风而行,说着狞厉而纯真的鬼话。
——秦晓宇(诗人、纪录片导演)
诗人流马写起小说来,就给了小说以逸格,这在当代小说创作中是极为稀少的。他的小说不需要更多的涂抹,只要淡淡一笔,小说就会像植物一样自然生长,因为他的心就是一片旷野,有着小说生长必须的所有的空气、阳光和水土。可以说,他的小说具有一种简单而可贵的自洽性,十分令人着迷。
——王方晨(小说家、山东省作协副主席)
近些年来,在现实主义的需求与冲击之下,我们早就忘记了鲁尔福、马尔克斯甚至整个拉美文学曾给我们有过的震荡式的小说启蒙。随之,荒诞、魔幻成了古老的法术,已经被人遗忘。流马的出现,让鲁尔福重新站在了一个叫做科马拉的村庄上,并用诗人娴熟的语言演习了那些古老的小说技艺。
—— 旧海棠(诗人、小说家)
童年的记忆是文学取之不尽的矿藏。故乡在记忆中变形,像万花筒一般变成现实中人们无法企及的碎片。看到这些碎片,我们哑口无言。
——曹亚瑟(文化史研究者、媒体人)
诗人的小说总跟那些职业小说家不太一样,流马的小说写得非常有韵味,平淡简约的叙事背后隐藏着人世间的启示录。
——思郁(书评人)
《乌云来客》更像关于村庄的挽歌,乃是无以为家,不知何来的悲悼。流马用近乎荒蛮原始的表达,写出乡村的生存生态。有时以噩梦逼入,有时以幻术施展,它更像鲁尔福笔下的幽灵大地,席卷着现实的残酷和麻木。故事的托寓在于:乌云回到家乡,村庄即是乌云的故乡。《暴虐的人死在深秋》用人丁的出走、衰老和死亡,隐喻乡村的消亡史、寂静史。它始终弥漫一种盲目暴力,生命潦草的无常,陷于混乱的纠斗。流马把握的远非故事,而是荒颓的情绪躁动,自毁的生命意志。我想那是一种强烈追念,它矛盾痛苦,近乎诅咒。
——俞耕耘(书评人)
流马,原名何鸣,山东东平人,小说家,诗人,出版有诗集《夜晚怀疑我》,随笔集《假如你没有机会加入黑手党》等。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