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文学理论热潮退烧,更是明显,文论健将伊格尔顿(Terry Eagleton)甚至写了本《理论之后:文化理论的当下与未来》。 美国的例子,则不妨看看曾任哈佛讲座教授的布鲁姆(HaroldBloom)出版的《西方正典》(The Western Canon)。此书选了贵族制时期的莎士比亚、但丁、乔叟、塞万提斯、蒙田、莫里哀、弥尔顿、约翰逊博士、歌德;民主制时期的华兹华斯、简·奥斯汀、惠特曼、狄金森、狄更斯、普鲁斯特、乔伊斯、伍尔夫、卡夫卡、波赫士、聂鲁达、佩索阿等二十六家之作,谓其为西方文化中之“正典”(the canonical),认为现今我们对语言比喻之驾驭、原创性、认知力、知识、词汇均来"
"其次,他不仅力陈经典的价值,更把矛头指向正流行当今的女性主义、马克思主义、拉康学派、新历史主义、符号学、多元文化论等,合称为憎恨学派(School of Resentment)。谓此类人皆憎恨正典之地位及其代表之价值,故欲推翻之,以便遂行其社会改造计划。打着转型正义、创造社会和谐、破除历史不公之名义,将所有美学标准与大多数知识标准都抛弃了。可是被他们揭举出来的女性、非裔、拉丁美裔、亚裔作家,也并不见得就多么优秀;其本领只不过是培养一种憎恨的情绪,顺便打造其身份认同感而已。此等言论,逆转了攻守位置。让一向善于借着批判传统、颠覆这颠覆那以获得名位者有些错愕。 这些学派自然也立刻反唇相讥,说布鲁姆所"